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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我是老头呀！我就是……精神图景遭受破坏，失去了精神力而已。”男人看了乔雪一眼，没好气的解释。
“什么意思？”乔雪没明白。
“被人暗算了，精神图景被破坏，精神力尽失，成了废人。”男人看向乔雪，解释道。
“人一但失去精神力，就像是离开水的鱼，慢慢身体走向枯竭，最后死亡。”
这还是乔雪第一次听到，人没了精神力，居然会衰老？
“那你现在恢复……”乔雪看向男人，应该跟陆渊差不多年纪。
“拥有了一丝精神力。”男人闭眼感受自己的身体，乔雪见他的指尖出现一道蓝色的光晕，但很快就消散了。
随着光晕消散，男人再一次衰老。
乔雪皱眉，立即拿出另一颗补益丹。
男人摇了摇头，拒绝了乔雪的好意。
“没用的，我的精神图景被破坏过，精神力留不住，就像是一个球被人扎了个孔，精神力一直泄露。”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衰老。
乔雪看到他脸上不在意的笑容，上前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
没等男人说话，丹药已然化成一道精纯的精神力。
男人站在操作台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饱满，熟悉的蓝色光晕再次亮起。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放下。
“精神力有了，但是……”
留不住。
乔雪摇头，小白立即从精神图景中出来。
“小白，去看看。”乔雪认真道。
“咿！”小白点头，化成金光冲进男人的精神图景。
乔雪闭眼，看到男人的精神图景破败不堪，精神体陷入石化状态。
整个精神图景没有一丝生机，刚刚服下的补益丹炼化的精神力，像是无主般四处乱窜，无法融入。
突然，精神力像是被什么吸住，一屡精神力消失了。
“咿！”小白感知到了什么，转头向着一个地方跑去。
乔雪跟着小白，看到面前的黑洞，乔雪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精神力被吸入这黑洞之中，这就是他精神图景的破洞。
“小白，这有什么方法可以堵住吗？”乔雪看向小白，小白咿的叫了一声，分化出另一只小白。
分身与小白同时咬住黑洞的边缘，将两边往中间拉。
乔雪明白小白的意思，但现在还缺什么东西。
破了洞，那就补起来？
乔雪脑海中闪过师傅给自己缝衣服的画面，将指尖的精神力化成细线，在两个小白将黑洞拉扯到一起时，用精神力当线，快速将两边缝合。
最后，她不忘在死结上，打个可爱的蝴蝶结。
小白的分身消失，乔雪抱着小白，站在那看着被缝合的地方。
等了一会，没崩开。
乔雪笑了。
好像给她误打误撞……
修好了？
当黑洞被修复，精神力开始修复精神图景，乔雪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活了，四周原本黑雾雾的一片。
开始出现一片绿地，然后开始向整个精神图景蔓延。
草地，树木，湖泊……
这是乔雪第一次看到这么丰富的精神图景，就像是看到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晦暗的世界从此有了颜色。
“呦~”
乔雪突然听到一声鹿吟。
一回头，就看到一只白色的鹿站在森林之中，浑身泛着蓝光，对着乔雪优雅地低下头，居然在向她行礼。
“咿！”小白看到白鹿，从乔雪的怀里跳了下去，跑到白鹿面前。
白鹿亲昵的用鼻子蹭了蹭小白，缓缓跪坐在上。
乔雪抱着小白离开男人的精神图景时，睁眼就看到泪流满面的男人。
“呦呦……”
“呦呦？”乔雪一愣，是那头白鹿的名字吗？
“你……你怎么做到的？我以为呦呦死了……”男人不敢置信的看向乔雪，激动不已。
“自从失去精神力，我与呦呦断开了联系，再也无法呼唤它。”
“我以为……我以为你……”
男人跪坐在地，精神体出现在他面前，亲昵地用头顶他的头。
“呦~”
白鹿前一秒还亲昵地蹭了蹭男人，后一秒，突然咬住他的头发，生气的嚼了起来。
“……呃？”乔雪看着突然吃起男人头发的白鹿，一脸茫然。
“给我留点面子，我一会就去洗澡！”男人捂住脸，刚刚还在感动，下一秒就被嫌弃。
不过熟悉的伙伴回来，男人就算被它咬，也依然带着笑。
白鹿这才满意，回到男人的精神图景。
“我叫药辰泽，我该怎么谢谢你？”药辰泽看向面前的乔雪，眼里满是真诚。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我叫乔雪。”乔雪微微一笑。
“你是乔琳的女儿？”药辰泽自然知道乔琳，乔雪觉醒SSS级的消息无人不知，没想到面前的少女就是主人公。
“是我。”乔雪点了点头。
“你认识我妈？”乔雪歪头，好奇的看向药辰泽。
这该不会又是她妈妈的追求者之一吧？
“谁知不识乔琳？你爸你妈那叫一个闹腾，说起来，我还救过你爸陆渊呢！啊……抱歉。”药辰泽看向乔雪的目光带着柔光，提起陆渊起，眼底一痛。
“我并不是故意提起的，节哀。”药辰泽歉意的看向乔雪。
陆渊的死，是所有人的痛。
“你救过我爸？”乔雪好奇地问道。
“当年你爸杀虫族时被围，要不是我，他就死定了。”药辰泽见乔雪没有伤心，松了口气。
“他出事时，我遭人暗算，失去精神力，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你父亲已然……”药辰泽双眸一黯。
陆渊出事时，他如果没出事，就能带队支援，绝对不会让他们全部陨落。
他当时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晚了。
而他也成了废人。
乔雪听着药辰泽的话，皱眉。
“你在父亲出征前被人暗算？”
“你父亲出征前一星期，按医院的记录，我昏迷了整整三个月。”药辰泽打开自己的光脑，上面依然还保留着他当时的记录。
对上时间点，确实是陆渊出征前一星期。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当药剂学老师？”乔雪一愣。
“我喜欢研究药草，失去了精神力，说起来这还是你母亲给我安排的职位，让我能在这里安然等死……”
药辰泽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