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瑜舌尖顶了顶腮,眉宇下压,更加用力的将云姒棠搂进了自己怀里,宣示主权似的说:“我不去,我怕我不在,你伤害她。”
秦宥气鼓鼓的瞪着凌执瑜,“那你把她给我抱一会,我如果有伤害她的举动,你就罚我永远都不能见她好了!”
到底是当初一块去讨伐顾凭阑乱搞兽宠关系的人,秦宥都没怀疑凌执瑜抱着云姒棠,是跟顾凭阑一样的态度,只当凌执瑜是在抱小宠物。
“不给。你不是来陪她玩游戏的吗,开始吧,我借了一个段位跟你们差不多的账号。”
凌执瑜已经转移话题打开了光脑上的游戏页面,但他没放开云姒棠,就把她搂在怀中。
云姒棠的后背就靠在凌执瑜胸膛上,硬邦邦的。
有凌执瑜在,秦宥难得能跟云姒棠在除了课堂以外的地方见面都开心不起来。
秦宥的游戏技术一般,凌执瑜这个借账号的选手更是不用多说,云姒棠都不想跟他们两个一块玩了。
就玩了那么几局,每局都在掉分。
云姒棠从凌执瑜怀里挣脱出来,“我不跟你们玩了,我回房间去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吧!”
走出去两步之后,她突然就停下来,转过身对凌执瑜说:“哦对了,你记得和他说,期末要给我高分的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秦宥目送少女娇俏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范围中消失,他的心也跟着一下跌落进了谷底。
云姒棠回了卧室之后,就叫上霍峥陪她玩游戏了。
她才不跟菜的人玩呢!
但是也就把她掉的星都上回去了之后,霍峥就跟她说:「小姐,你还有最后三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最近该好好复习那几科卷考的课程,少玩点游戏。」
云姒棠:「好吧,那我不会的,你教我?」
霍峥:「当然。」
下午,凌执妄亲自造访了凌执瑜的宫殿,凌执瑜出于礼仪接待。
大殿里,凌执妄不客气的坐上了主位,手里还把玩着一条小白蛇。
他斜睨凌执瑜,说:“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经准备立我为皇太子了?”
话里炫耀意味十足。
凌执瑜神色淡淡,“嗯,那我就恭喜皇兄了。”
凌执妄跟圣域君主关系更好,有圣域的支持,帝国皇太子位是他的那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母亲并不喜欢她的那群家人。
母亲在世的时候多次跟她提起说,她说圣域皇室,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全部都是疯子,只有她这一个正常人。
那是她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
圣域君主虽说也是他的表弟,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见过,倒是凌执妄跟那位表弟关系匪浅。
凌执妄勾了勾唇,态度倨傲:“我是皇太子了,那我的身份可就压你一头了哦,我亲爱的弟弟。”
“你要是来我面前炫耀的,那我没兴趣听你炫耀的话。”凌执瑜只要面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这张脸,厌恶就打心底里油然而生。
母亲说圣域皇室的血脉基本都是双生子,她原以为她很幸运,前五胎都是独胎,结果到了他跟凌执妄,还是传承到了圣域的血统。
圣域皇室的人,生性残暴,阴险歹毒。
如今的君主,他跟凌执妄的那位表弟,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
凌执妄执掌帝国,大概率就是跟那位表弟是一丘之貉。
“为了祝贺哥哥当了皇太子,你把棠棠给我吧,她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凌执妄也就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一直都很执着于那个小家伙,不管她是人宠还是兽人雌性,他都只想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来。
甚至他不介意与别人共享她的抚养权。
不过现在她似乎不需要被别人抚养了,毕竟他的好弟弟都给她安排了兽人雌性的身份信息。
凌执瑜脸色沉下,“棠棠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不是一件可以送来送去的物品。你要是为了跟我要走棠棠来的,那你也可以直接回去了。”
凌执妄冷哼,“你趁着顾凭阑不在,趁着我不在,你带她出席宴会跟她举止亲密,我看你是想自己占有她吧?凌执瑜,你个无耻的小偷。”
“凌执妄,你对她来说算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她愿意跟我出席宴会,愿意跟我亲近,你看她愿不愿意跟你亲近呢?你看不出来她对你避之不及么?”凌执瑜又不可避免的跟凌执妄对骂了起来。
这时候云姒棠在寝殿里躺久了,刚好想出来走走,她到了大殿,就看到了那个每次出现在她眼前都是一副华丽张扬到极致的男人。
凌执瑜坐在正对着殿门的沙发主座上,云姒棠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能将她的身影尽情捕捉到眼底。
云姒棠远远对上那双妖气妩媚的凤眸,没跟他对视第二眼,她扭头就要走。
凌执妄在,她就不过去了,尽量离这个人远点。
她扭头没有走出去两步,坐在大殿沙发上的凌执妄就起身,卓越的身影瞬间化为一道残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云姒棠身后。
云姒棠压根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气息已经落在了她身后极近的位置,带着一丝清淡得像是被晨露浸过般的冷香。
“凌执妄你离她远点!”凌执瑜仓促起身追上去。
云姒棠的手腕便被一道强势的力道扣住,腰肢同时被揽住,就在大殿中华丽的转了一圈,人被凌执妄搂进了怀里。
她用力要挣脱开,“你放开我!”
凌执妄低头看着这只闯入自己捕猎范围内的小鹿,那双红金异瞳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犹如一道正在缓慢翻涌的暗流。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唇角扬起的弧度是温和而危险的从容:“棠棠,你怎么每次看到我都跑呢?我又不吃人类。”
“这让我很不高兴。”
云姒棠目光转移,看向凌执瑜,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好下一句话,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就松开了,转为抬起她的脸。
凌执妄低下头,就吻了上来。
这道压根吻没有试探。
从落下的第一瞬起,就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