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这个世界的那几天,她都只能作为宠物,睡在顾凭阑床下呢。
凌执瑜的身份比顾凭阑更尊贵,让他睡自己床下,纯粹就是开玩笑的一句话。
云姒棠还没往下面想凌执瑜会不会拒绝,就听到了他欣喜且果断的声音。
“好呀,谢谢棠棠成全我,那我现在就去收拾。”
他丝毫没有表露出半分不情愿,反而还真的跟得到了什么恩赐一样。
本来以为她会拒绝,甚至剥夺他进她寝殿的机会呢。
能跟她睡一间房,就算是睡她床底下,那在他看来,也是很大的进展了。
所以他决定,以后他要搬来棠棠的寝殿里睡。
或者,他把他住的主殿给棠棠也可以。
晚上,云姒棠躺在床上,把浅紫色的床幔拉得严严实实。
尽管这层床幔很单薄,只能为她的身影蒙上一层薄雾。
为了靠她近一些,凌执瑜是真的睡在云姒棠床下。
这间寝殿里,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独有的香气,闻着让他的心情很愉悦轻松。
他现在已经不质疑顾凭阑了,只想扇死当初那个不能接受他们两个的恋情的自己。
顾凭阑在的时候,她跟顾凭阑就是住同一间房,但是顾凭阑肯定不是从一开始就睡地上。
希望他能早日爬上棠棠的床。
云姒棠平时睡觉都没那么早,她晚上总喜欢上星网刷点视频,玩玩游戏或者是追小说,看电视剧。
那都是女孩子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做的事,现在凌执瑜在,她都不能那么自由。
顾凭阑在的时候,她都不需要做这些事,因为顾凭阑自己就会一直缠着她,没完没了,直到把她累到睡过去。
云姒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还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盖住了。
睡不着。
也不知道睡她床下的凌执瑜有没有睡着。
寝殿里的温度永远保持在20摄氏度,按理说盖上被子睡觉是不会觉得很热的。
可是云姒棠才用被子捂住自己没几分钟,就在被子底下热得不行。
身体像是被火在灼烤般难受。
她想在床上翻滚,又怕发出太大的动静,吵到睡在床底下的凌执瑜。
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跟顾凭阑在一起时,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兽人有易感期,人类同样也会有生理欲望。
顾凭阑去前线两个月里,这两个月里,她每个晚上都是独守空房。
虽然很想顾凭阑,但凌执瑜跟她近在咫尺,她脑海中也会不受控制的想一些跟凌执瑜的话可描述行为.....
睡在床下的凌执瑜同样辗转难眠。
他太想爬上身边的这张床,抱住她柔软的身体了。
就这么爬上她的床,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一定会被她踹下来的。
秦宥就是做了那么没礼貌的事,才遭到她的反感。
要不,就等她睡着?
凌执瑜平均没三分钟看一次时间,掂量云姒棠有没有睡着。
多年以来,他对生理需求方面的事都很冷淡,易感期会按时注射抑制剂,加上他的精力大多都放在工作上,基本上就没有对雌性产生过什么兴趣。
而现在,下腹的那团烈火烧得他的理智都快要化成灰烬。
寝殿里的甜香,伴随着每次呼吸钻入他的肺腔,刺得他喉间都像是被针滚过般生疼。
到了凌晨一点,凌执瑜坐起身来,透过幔帐看向床上的少女。
她还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凌执瑜想,她应该是睡着了?
他站起身来,撩开幔帐,不动声色的屈膝跪在床边,往躲在被子里的少女身边靠拢过去。
凌执瑜的手刚刚碰到被角,还没等他动手,被子便从里面被猛地掀开了。
云姒棠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乌黑的长发被蹭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额角。
她的脸被闷在被子里太久了,双颊泛着不自然的胭红,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看到凌执瑜时瞬间瞪得滚圆。
“你干什么?”云姒棠质问道。
她刚才在被子里面打开光脑在玩恋爱小游戏转移注意力,感受到身下的床垫陷下去,她就立马惊觉的掀开被子看过来了。
寝殿里开了小夜灯,能通过微弱的光芒看清周围的环境。
凌执瑜就屈膝跪在床边,撩着幔帐的手还悬在半空,距离她被角边缘不足半尺。
他身上的月白色睡袍领口敞开,冷白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胸肌起伏剧烈。
云姒棠没有坐起身来,她目光所及之处,是凌执瑜的下腹处......
那里,睡袍的布料被撑出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她的呼吸顿住,视线却像是被定格住了,怎么都无法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本就红着的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了全身!
通过这轮廓,能确定,应该......
和顾凭阑差不多......
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凌执瑜能看清云姒棠不断颤动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盖着被子。”他开口,声音带是被压低到近乎气音般的哑。
他的喉结在说这话时不断滚动了,显然是在替那道被半夜的暗火烧得所剩无几的克制做最后的挣扎。
深夜的寝殿里安静极了。
静到能听见彼此那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夜灯下两颗正在用不同的频率胡乱敲打着胸腔的心跳。
“然......然后呢?”云姒棠说话的声音都因呼吸的不平稳而吞吞吐吐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执瑜,已经在心中重新丈量他现在还是不是那个她可以放心待在他身边,温润而克制的凌执瑜了。
凌执瑜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跪下的姿态,他眼底还翻涌着无法收回去的暗色。
他面上强撑着镇定,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然后,你怎么还没睡?”
云姒棠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她沉着脸,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凌执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一个正在追求自己的男人,要和她睡一间房,还半夜爬她的床,这居心,她就算是傻子也该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