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雅起身调出综合筛选规则,面板立刻刷新出最终结果:【综合评估:洛淮序胜】
“搞什么啊!”龙延澈心态当场崩了,一脚踹翻旁边的金属置物柜,沉重的柜体砸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合着最后便宜龙延霆那个家伙是吧?小疯子,你可真行!”
洛淮序眼底笑意浅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唏嘘,“愿赌服输嘛,澈哥哥,你不会想耍赖吧?”
赫连烬眸光微微暗沉,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枪械,看向鹿晓雅低声致歉:“雅雅,抱歉。”
“没事啦。”鹿晓雅摆摆手,“只能说规则如此,这次没法跟你组队了,下次再说。”
她刚摘下护目镜,手腕就被人稳稳攥住。
洛淮序温热的指腹贴在她腕骨内侧,力道温柔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姐姐。”洛淮序抬眸看她,“你说过,赢的人可以向你提一个合理合法的请求。”
“可以啊,你说。”鹿晓雅坦然应下。
洛淮序缓缓走至鹿晓雅面前,依然是那阴翳的表情,眸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下一秒,他当着龙延澈和赫连烬的面,径直单膝跪地,轻轻抬起她的手,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他抬眸凝望她,眼底波澜荡漾,字字郑重:“我想申请,成为姐姐的临时护卫队成员。”
“什么?!”
鹿晓雅和一旁的龙延澈异口同声惊呼,满脸错愕。
赫连烬深灰色的眼眸骤然微动,眼底情绪沉沉,攥紧的拳头让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鹿晓雅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无语地看着洛淮序,
“不是,洛淮序,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态切换的有点太快了?昨天我刚给你提供了线索和疑点,才一晚上,你竟然想跟我绑定护卫?”
洛淮序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定定望着她,
“姐姐,我是认真的。这个想法,我藏了整整十年。”他目光灼灼,
“不管后续调查结果如何,我始终相信,姐姐不会随便丢下我。以前我对你造成的所有伤害,我全部认,姐姐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话音落下,他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根金属软鞭,双手稳稳托着,递到鹿晓雅面前,
“姐姐,请随意惩罚。”
鹿晓雅看着那根质感冷硬的金属软鞭,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居然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洛淮序忽然朝她俏皮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姐姐,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
龙延澈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洛淮序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个小疯子别乱来!别以为耍这套就能抢位置争宠,你算老几?”
洛淮序半点不慌,慢悠悠掰开手指细数,“论绑定顺序的话,我应该是老七。”
这话直接把龙延澈噎住了。
他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自己顺位还在前面,语气瞬间弱了半截:“那、那我岂不是老六?”
鹿晓雅抬手狠狠敲了下他的脑门,哭笑不得:“你还真就认下老六这个称号了?我服了,这顺位能这么排吗?”
龙延澈捂着被敲疼的额头,眉头皱成一团,委屈巴巴辩解:“就是啊,能这么排吗?你都没绑定呢,你排什么名。”
一直默默旁观的赫连烬慢悠悠踱步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那这么说,我是老五。”
鹿晓雅捂着额头,无奈长叹一口气,“行了行了,别闹了。洛淮序,你的请求我考虑一下。阿烬,我们先回去吧。”
“好。”赫连烬应声上前,自然牵住鹿晓雅的手,指缝一点点紧扣,两人并肩往外走。
“等等我,我也去!”龙延澈撒开了洛淮序,急匆匆快步追上两人的脚步。
洛淮序往后跳了一步,堪堪站稳,整理了一下被龙延澈扯皱的衣领。
他默默将金属软鞭收回腰间,指尖抵在鼻尖,轻轻闭眼,细细嗅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鹿晓雅的茉莉甜橙香。
片刻后睁眼,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剩偏执的执拗。
“姐姐,我是不会放弃的。”
鹿晓雅第二轮对战的对手直接弃权,导致她直接晋级了四强。
半决赛定在两周后,接下来的日子,她便跟着洛淮序、龙延霆组队训练,每天泡在训练场,刚好错开了和墨湛刑的见面时间。
让她暂时摆脱尴尬,得以喘息。
直到赛程第四天的下午,鹿晓雅正在赛场观看秦衍的比赛。
白沐阳被蓝哲喊去单独陪练。
看台只剩她一个人,裹着宽松的连帽衫,低头认真记录赛场细节。
秦衍今天的对手是一名SS级速度型哨兵,攻势迅猛。
他的精神体雪狼血雾在擂台上辗转腾挪,雪白的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就在鹿晓雅看得入神时,头顶的帽檐忽然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身后站着一堵“高墙”。
墨湛刑穿了件浅色系深V毛衣,戴着墨镜,额前碎发自然垂落,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弯腰伸手将她从座位上打横抱起,凑在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走,带你去看个不一样的风景。”
擂台上的秦衍看到了被带走的鹿晓雅,灰眸微动,差一点被对手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迅速回神稳住战局,雪狼猛地扑出,当场将对手按在擂台之上,堪堪化解危机。
墨湛刑抱着人径直离开赛场,一路走到最高处的停机坪。
一架中型飞艇停靠在坪中,舱门敞开,驾驶员躬身立在门前,静待指令。
鹿晓雅扯了扯他的衣领,满脸疑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等她多问,墨湛刑便抱着她踏入舱内,淡淡吐出两个字:“秘密。”
舱门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飞艇平稳升空,缓缓远离地面。
坐在墨湛刑身上的鹿晓雅趴在舷窗边往下看,“它是飞向哪里?”
墨湛刑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撑在窗框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舷窗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的位置:“这两天,你一直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