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湛刑看着怀中人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着了?”
“没有。”鹿晓雅在他胸口动了动,“就是不想动。”
“既然你不想动,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墨湛刑把她整个竖起,托着她的两腿缠在自己腰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
“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鹿晓雅张开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她感觉到他把她再一次顶向了天上。
沙沙的水声夹杂着冲撞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的“吟唱”。
磨砂玻璃外飞艇的夜航灯在云层上方发出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像一颗悬在夜空中的心脏。
墨湛刑把她抱出了浴室的时候,鹿晓雅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都快泡皱了。
他给她裹进一条干毛巾里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指腹蹭过她每一寸皮肤的动作都带着某种仪式感。
鹿晓雅闷在毛巾里声音含糊:“……你这飞艇上功能太齐全了。”
“我确实挺全面的。”墨湛刑替她擦头发的手指没停。
鹿晓雅抬起酸胀的腿踹了他一脚但完全发不出力,“你是不是做得耳朵都背了。”
墨湛刑隔着毛巾低笑:“是,还没够。”
“饱了,我饱了,吃撑了都。”
墨湛刑带着她去了一间休息间轻轻放到单人床上,自己贴身躺在了身后从背后拥住她,“那就休息一会,等会我还安排了特别的节目。”
“好,我先睡一小会。”
墨湛刑手指轻轻替她捋着发丝卷在手指上拂过唇瓣,仿佛怎么吻她都不够。
看着身前的人呼吸逐渐均匀而清浅,他不禁低声自语——
“鹿晓雅,我终于是你的了。你可以完完全全掌控我了。”
大约睡了一小时,鹿晓雅又被自己的发丝给挠醒了。
她翻了个身窝进墨湛刑怀里,脸贴着他胸膛蹭了蹭:“别挠我,没力气。”
“小公主。再不起来,天都要亮了。”墨湛刑在她耳畔低声轻语。
鹿晓雅这才勉强掀开眼皮:“什么时候了?”
“晚上九点。”墨湛刑抬眼看了眼通讯器。
“你个大骗子,离天亮还早呢。”
墨湛刑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那你接着睡,我弄完了再叫你。”
鹿晓雅一下子惊醒了,杏眼圆瞪着质问他:“你又要来?”
“这次不是。这次带你心跳加速。”墨湛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少来,心跳从下午被你带上飞艇就没减速过。”
墨湛刑不再回她,只是一直抱着她,给她穿戴整齐。
紧身连体衣、护膝护肘、头盔、夜视护目镜挂在胸前。
鹿晓雅再一次迷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抱着站在了打开的舱门前。
强劲的风刮在她脸上像一把把利刃让她完全睁不开眼,高空的寒意从领口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垂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戴,然后拽住了墨湛刑的衣领:“我们这是要跳下去?!”
“对。”随着话音落下,墨湛刑已经抱着她跃出了舱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由落体的下坠感瞬间袭来,鹿晓雅紧闭双眼,嘴中断断续续发出尖叫声,被强劲的气流吹得七零八碎。
“我……恐高啊……我降落伞呢?”她的话被不断灌进嘴中的风吹断,脸都变形了。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完全不敢放手,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
“宝贝,你不睁开眼,怎么体验这份我特地准备的礼物?”
“你都没带伞啊?!”她顶着狂风眯着眼,杏眼里全是惊恐。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说:“我陪你。要掉也是两个人一起掉。”
“谁要跟你一起掉啊!疯了!”鹿晓雅生怕推开墨湛刑就会自己掉下去,那就真的小命难保了。
“放心,我不会死的,更不会让你死。”墨湛刑拉起了脖颈处挂着的夜视镜,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在潮汐过后体验下坠的感觉,肾上腺素极限飙升,达到一种别样的快感。”
她再睁开了一点眼睛。
身下是一片漆黑中点缀着零星的灯光。
远处的一片湖泊映照着闪烁的星光,波光粼粼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头顶是墨蓝的天幕,星星比在地面上看到的密集得多。
她整个人悬在天地之间,夜风从四面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墨湛刑的脸颊上。
她抬眸透过护目镜看向墨湛刑:“湛刑,没想到夜间跳伞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景色。”
他伸手扣住了她后脑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耳侧。
在高空的沉默里,他吻住了她。
风把她的嘴唇吹得有些凉,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高空特有的干冷,但舌尖探进来是温热的。
惊悚!他不会要在高空作业吧?!
鹿晓雅反应过来这个可能后开始捶打、推搡他。
一吻过后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在她头顶拂过:“我还没有这么变态,在这种地方跟你追求临死前的刺激。“
天地之间只有风声、月光和两个人悬在半空交叠的影子。
降落到一半,墨湛刑点开了身后的飞行器。
他们在夜空中慢慢下落,墨湛刑调整着降落轨迹,庄园的降落锚点越来越清晰。
墨湛刑居然带着她从千米高空直接跳回了墨家庄园。
鹿晓雅的双脚踩上地面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半天没动。
她仰头看了看夜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腿,然后抡起拳头砸了一下墨湛刑的胸口。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吓死我了!”
墨湛刑握住她的拳头贴在自己胸口,“提前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这叫惊吓!“鹿晓雅冲他龇了龇牙,但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墨湛刑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庄园里走,“下次带你去更刺激的地方。”
鹿晓雅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先让我缓两天。”
墨湛刑抱着鹿晓雅踏进主楼大门,双脚还没彻底踩稳,就被眼前的景象滞住了脚步。
偌大的门厅里,九区战队的队员都等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