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雅重新把脸埋回墨湛刑温暖的胸口,心脏擂鼓般狂跳。
一踏进卧室,墨湛刑直接伸手将鹿晓雅按在了门板上,俯身就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刚才我家小公主这么给我脸面,我必须要好好报答一下。”
“唔唔唔——”
鹿晓雅被他这波猝不及防的强势亲吻,直接吻得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勉强清醒的脑子,瞬间又变得懵懵的。
他的舌尖细细碾过她柔软的唇瓣,顺势撬开齿关。
唇齿纠缠的间隙。
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跨包。
紧紧缠在紧实的劲腰上。
后背轻轻撞着门板,一下又一下。
轻微的震颤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还……还来?”
鹿晓雅好不容易推开他一丝缝隙,刚喘出半口气,后半句话就再次被汹涌的吻彻底吞没。
“飞艇上那点时间哪里够。那顶多……算是个开胃菜。”
墨湛刑抱着她大步走到宽大的书桌前,单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手一扫,桌面上的物件尽数落地。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书桌上,额头抵着额头,胸口起伏剧烈,像是早已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即将倾泻而出。
鹿晓雅发顶的小汤圆悄悄探出半个圆滚滚的脑袋,黑豆似的小眼睛,紧张盯着近在咫尺的黑蛟龙。
汤圆当场怂了,缩了缩毛茸茸的脖子,麻溜把头埋了回去。
“小公主,晓雅。我第一次见你就说,你一定很好‘吃’。”
墨湛刑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贴着她的耳廓缓缓萦绕,唇瓣轻轻擦过她温热的耳垂,“我眼光一直不错的。”
话音刚落,他再度埋首下去,攫住那两片柔软。
一阵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鹿晓雅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颤意。
她忍不住溢出几声细碎声音,指尖死死攥住他。
他灵活的指尖反复捻着。
搅得她彻底软化,脊背在书桌上绷成一张紧绷的弦。
“你……你能不能消停点,我……还要比赛……”
墨湛刑抬眸,目光落在她强忍难耐羞涩的脸颊上,眼底漾开几分得逞的笑意,“不能。”
接下来的时光,对鹿晓雅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耐力马拉松。
汗流浃背不说,还频频考验着她的耐受度。
中途墨湛刑的精神体黑蛟龙还时不时出来刷个存在感,全程在线围观参与。
强度高、
频次密、
玩的花,
直接导致第二天鹿晓雅彻底起不来床。
墨湛刑也一起“偷懒”,拥着怀里的鹿晓雅躺了一整天。
他本来还想继续折腾,结果被鹿晓雅带着小脾气严词拒绝。
“你走开。”
“不走。”
“那你别碰我。”
“那不行。”
“墨湛刑!”
“叫湛刑。”
“……湛刑,我求你了,让我睡一会儿行不行,快散架了。”
“好,你睡,我就跟你贴着,绝对不进去。”
他嘴上答应得干脆,手可半点没安分,又悄悄动了起来。
鹿晓雅彻底绝望,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
入夜之后,鹿晓雅窝在墨湛刑温热的怀里,闭着眼休憩,纤细的指尖在他紧实厚实的胸膛上随意画圈。
从硬朗的胸肌轮廓,滑到清晰的肋骨沟壑,再慢慢滑回来,像在认真描摹一张专属地形图。
“睡了一整天,我饿了。”她戳了戳他手感绝佳、线条利落的胸肌,蔫蔫地嘟囔,“但我又不想爬起来,怎么办啊。”
墨湛刑温柔顺着她脑后的发丝,低头轻嗅她柔软的发顶,嗓音还带着极致餍足后的沙哑慵懒,“我让秦衍送点吃的过来。”
鹿晓雅顺势抱紧他,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吐槽:“这样不好吧,你别刺激他了。管家不能送吗?”
墨湛刑屈指轻轻夹了下她的鼻尖,“好,一切都依你。”
没过多久,餐车稳稳停在卧室门口,管家放下东西就悄然退走。
墨湛刑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分开,直接抱着她起身,把餐车拉到床边,再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床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鲜嫩的鱼肉,轻轻抵在她唇边:“小懒猫,张嘴吃饭了。”
鹿晓雅懒懒掀了下眼皮,乖乖张开嘴。
他耐心十足地喂她进食,每喂完一口,都会拿餐巾细细擦干净她的唇角。
鹿晓雅忍不住调侃他:“你的手下要是知道你这么伺候我,以后你在九区还怎么立威?”
墨湛刑神色淡然,完全不以为意,
“宠自己的向导,和自身有绝对的实力和权威是两码事。这点不用我的小公主操心,以后九区的人只会向你俯首称臣,不会质疑我的至高领导地位。哨兵队伍里,是靠拳头说话,不是靠嘴皮子”
说着,他又舀起一勺奶油汤,送进她嘴里。
“那怎么办?你这么说,我现在都有点飘了。”鹿晓雅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墨湛刑反手轻轻捏回去,满眼宠溺:“飘呗,有我给你撑腰,你想怎么飘就怎么飘。帝国军部没几个人能打的赢我。”
就在两人温馨打闹的间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秦衍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指挥官,司副军长到访,说有要事找雅雅商议。”
墨湛刑垂眸看向怀里懒洋洋的小姑娘,轻声询问:“要见吗?他说是急事。”
鹿晓雅无奈叹了口气,“见吧。但我真的被折腾惨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根本走不了路。”
说完,她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腰,带着几分娇嗔的怨气。
墨湛刑扬声对着门外吩咐:“秦衍,带司副军长先去南翼小会客厅等候,我们稍后就到。”
门外传来秦衍应声离去的脚步声。
墨湛刑满眼只印着一个宠字,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
“是我的错。不过我才用了八成力气,你就扛不住了?回了九区,确实得好好练练你的体能。”
“我不听我不听!”鹿晓雅立刻捂住耳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催促,“快帮我洗漱穿戴,我得去应付一下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