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鹿晓雅整个人依偎在墨湛刑怀里,
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眉眼间还带着没散尽的羞赧笑意。
墨湛刑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领口随意敞开,流畅利落的肩颈线条,性感清晰的锁骨若隐若现。
反观鹿晓雅,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衣领都拉高遮住了大半脖颈,
可还是难掩一些暧昧的红痕。
司南眸光微沉,搭在栏杆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
温润的笑意还挂在脸上,眼底却早已没了温度。
“晓雅,你们这是……彻底深度绑定了?”
墨湛刑脚步一顿,低头在怀中人唇上轻巧一啄,答案不言而喻。
随即他抬眸看向司南,“司南,你找我的向导,有事?”
“我要说的事,你不方便听。”
司南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栏杆,金色瞳孔带着疏离和戒备。
墨湛刑凑近怀里的人,“晓雅,当着他的面,再叫一遍刚才的称呼。”
“干嘛?!干嘛要说给司南听?”鹿晓雅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想要从他的怀抱挣脱。
可酸胀感阵阵来袭,扭了两下就放弃了。
她揉着腰,小声嘟囔,“疼疼疼……”
“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墨湛刑低头贴着她耳边低声呢喃。
可对五感顶级敏锐的司南来说,字字清晰入耳,字字扎心炸肺。
司南:“……”
鹿晓雅赶紧清了清嗓子,含糊叫了一声:“老公。”
说完立刻火速转移话题,“快去会客室吧,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只能靠指挥官抱着。”
“走吧,司南。”墨湛刑抬眼,瞬间切换成平日冷峻疏离、居高临下的模样。
三人一同抵达南翼小会客厅。
司南率先落座在单人沙发上。
墨湛刑则抱着鹿晓雅坐在对面沙发,
单手圈住她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
“湛刑,我和晓雅的谈话,你不适合在场。”司南开门见山。
墨湛刑随意摆了摆手,“我是她的绑定哨兵,我和她之间没有秘密。是吧,老婆?”
鹿晓雅怕两人彻底僵持,赶紧出声打圆场:“司南,要是属于军部机密,你可以出示特令,这样他就不会硬掺和了。”
墨湛刑挑眉睨着怀里的小姑娘,唇角挂着玩味的笑,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就是这个道理,出示吧。司南。”
司南无奈轻笑一声,带着点自嘲:“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避讳了。我找晓雅,是关于德桑的事,当然也是关于卡尔塞的事。”
墨湛刑脸色骤然一沉,眉心紧紧蹙起,“德桑的事,确定与卡尔塞有关?”
“看来你也查到线索了。”司南了然点头,指尖轻敲沙发扶手,语气瞬间冷冽下来,
“所以,湛刑,你不如也一起分享一下你这里卡尔塞的情报?”
“你先说。”墨湛刑下颌微绷,眉骨压低,眼底覆上一层厚重的阴影。
司南语气沉得发冷,“卡尔塞私底下在组织研究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或许想要作出对政权不利的事情。”
鹿晓雅背脊瞬间绷紧,攥着墨湛刑小臂的手指蜷缩起来,心头一阵发慌,
“他是不是打算要么在赛后抓走我,要么就在赛内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错。”司南郑重点头,
“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可能性极大。他故意放任竞技赛推进,就是想借着赛事的高压环境,逼你的精神海彻底成型、疯狂成长。
你如果能为他所用,就是顶级实验素材;如果不肯顺从,就只能被彻底除掉。”
鹿晓雅心头愈发紧的发闷。
她的生命价值可真是无论高低贵贱,在这个世界最终的走向都会是死亡吗?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没法苟了!
墨湛刑察觉到她的紧绷,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别怕。他想从我手里抢人,基本不可能。我们已经深度绑定,羁绊极强,没人能轻易拆分。
你身上还有我给你的定位监视器,我不在的时候,秦衍也会24小时贴身守着你。”
安抚好鹿晓雅,他抬眼看向司南,“那么,卡尔塞背后的人,是谁?靳子骞?”
司南没有正面应答,反而反问回去:“所以,湛刑,你调查到的是什么?关于德桑,关于卡尔塞,关于鹿晓雅的。”
墨湛刑指尖缓缓捻动,眼神深邃地盯着司南看了半晌,忽然勾唇一笑,带着几分狡黠,
“比你想象的多,但……无可奉告。”
司南也不恼,跟着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自然交叉,“湛刑,你还真是只老狐狸。”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
“但你这样对你的向导可不友好,毕竟有来有往,你能调查的部分我不一定能悉数覆盖,但我能调查到的部分,你也未必能够尽数获悉。所以我们合作才能更好地保护晓雅,不是吗?”
鹿晓雅心头一动。
司南是她爹留给她的底牌,
墨湛刑是她现在的绑定靠山。
可这俩人互相试探、互相防备、谁都不肯交底,这对她的生存很不利啊
与其让他们暗中较劲,不如直接把人彻底变成自己人,一劳永逸!
鹿晓雅立刻抬手打断两人的僵持,清了清嗓子,
“那……不如这样,我把司南也变成自己人,这样你们就不用互相防着了?”
“不行!”墨湛刑当场否决。
“好啊。”司南却应声答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答案截然相反。
墨湛刑伸手轻轻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她的脸,眼神带着点醋意和不爽,
“刚跟我温存完,转头就想找新欢?鹿晓雅,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
鹿晓雅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试图狡辩,
“你一直防着司南,可你们查的事直接关乎我的性命安危啊。只有把他绑定成自己人,你们才能放下戒备,好好合作。”
“我说了我能护得住你。为什么非得绑个军部的走狗?”墨湛刑执拗的问。
鹿晓雅忽然扯住了他的脖颈,往自己的嘴边一扯,压低声音坦白:“他是我父亲安排给我的底牌,我必须和他绑定,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