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声瞬间回神,同步转头看向她。
只见三股截然不同的强大精神力,正杂乱交织、层层碾压在她周身。
要不是鹿晓雅自身撑起金色精神屏障护住己身,此刻早就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逼得晕厥过去。
墨湛刑和司南立刻收敛自身攻击性,分出部分精神力护住鹿晓雅。
“靳子骞!收手!”墨湛刑扣着他脖颈的力道再度加重。
脖颈被扼制的窒息感袭来,靳子骞的脖颈青筋凸起。
可他非但不惧,反倒扯出一抹阴翳冰冷的笑,“老墨……你……退步太多了……”
他艰难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司南,“你……也一样。”
鹿晓雅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气息,睁着圆圆的杏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墨湛刑一直在藏拙,不愿暴露真实实力,司南也明显留了后手。
可靳子骞是真的猛,一对二,居然还能僵持不落下风,这实力直接刷新了她的认知。
但很明显,靳子骞也撑到极限了。
半空的白虎虚影渐渐变淡、透明,彻底消散。
靳子骞率先收回所有精神攻击,同时松开了桎梏鹿晓雅的手。
墨湛刑和司南也顺势收手,周身汹涌的精神力瞬间褪去。
靳子骞面上看着依旧从容淡定,可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微微发颤的指尖,彻底暴露了他早已力竭的事实。
他身形微晃,连连倒退几步,最终跌坐在沙发上。
松动的眼镜滑落到鼻尖,遮住半只眼眸,剩余的红色瞳孔晦暗沉沉,看不清情绪。
墨湛刑面色冷得吓人,上前一步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寒意刺骨,“谁准你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向导?”
司南抬脚上前,轻轻碾了碾他的腿,“靳子骞你真是活腻了。”
靳子骞喘了几口粗气,缓过些许力气,抬眼扯出一抹讥诮的笑,
“从今天起,我们最好好好相处。毕竟……”
他抬眼看向鹿晓雅,眼神意味深长,“我也可能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是吗?鹿、晓、雅?”
鹿晓雅眼神飘忽,略显心虚地摆了摆手,“那个事情等我考虑一下……”
这话一出,墨湛刑和司南同时转头看向她,眼底写满了震惊和疑惑,空气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什么意思?”墨湛刑收拢了揪住衣领的手指,衣领和靳子骞的脖颈摩擦发出声音。
靳子骞反手扣住墨湛刑的手腕,纠缠中皮肤间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或许过几天就知道了。”他扬着嘴角,毫不示弱。
可下一秒,墨湛刑抬指,轻轻一点他的眉心。
靳子骞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你、你不会把他杀了吧?!”鹿晓雅捂嘴惊叫。
司南轻嗤一声,抬脚随意踢了踢地上的人,“放心,晓雅。湛刑只是用精神力切断了他的意识,睡一觉就醒。”
墨湛刑抬手打开通讯器,直接呼叫秦衍。
没一会儿,秦衍推门走进书房,入眼就是躺平在地、毫无动静的靳子骞。
“阿衍,把这人扔出去。”墨湛刑脸黑的能滴出水来,只用下巴点了点地面。
秦衍默然颔首,上前一把将靳子骞扛上肩头,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沙发时,他余光下意识扫过蜷缩在上面的鹿晓雅,
瞥见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心脏还是骤然地缩了一下。
打发走秦衍,墨湛刑俯身将沙发上的鹿晓雅打横抱起,低头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
极具侵略性的吻强势落下,没给她躲闪的余地,不过一息,鹿晓雅的唇瓣就被吻得充血泛红,色泽明艳。
“唔唔——”鹿晓雅被吻得呼吸不畅,浑身别扭。
忍无可忍之下,她抬手狠狠甩了墨湛刑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
巴掌落下的瞬间,一道带着雷霆之势的拳头直奔墨湛刑面门。
司南趁他侧身躲闪的空档,快步上前将鹿晓雅揽进怀里,嗓音沉敛带着几分质问:
“就算你们是绑定的哨兵向导,你也不能对晓雅用强。”
墨湛刑抬手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被打的脸颊,暗紫色的眼眸覆满寒霜,
“考虑什么?考虑和靳子骞绑定关系?你想都不要想。”
“墨湛刑,我也没说答应他。你在这斤斤计较什么?”
鹿晓雅又气又无奈,用力用手背擦着肿胀的嘴唇,
“原来你之前一切依我都是装的,刚深度绑定就原形毕露。”
墨湛刑胸口起伏了两下,压下翻涌的情绪。
下一瞬,直接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小心翼翼捧住她的手。
“晓雅,你绝对不能绑他。”
他把脸颊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温柔摩挲,温热的唇瓣时不时蹭过她的指节,鼻尖贪恋地贴着她的掌心,
“晓雅,你不能绑他,虽然他不是卡尔塞阵营的,但也是我们的‘敌人’。”
司南微微俯身,凑到鹿晓雅耳边低声劝导,“晓雅,这波我站湛刑。他的立场太模糊了。是否和维拓家族有接触,还不确定。”
鹿晓雅扶着额头轻轻叹气,“我知道。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还没确定。”
墨湛刑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一阵尖锐刺耳的嗡鸣突然猛地扎进鹿晓雅的脑海。
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两道急促的惊呼同时在耳边炸开。
“晓雅!”
再次睁眼时,视线还是一片模糊,鹿晓雅已经安稳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司南坐在床边,而她整个人窝在墨湛刑温热的怀里。
“我、我怎么了?”她抬手揉着发胀发沉的额头,嗓音沙哑干涩。
墨湛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宽大的手掌裹住她微凉的小手,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我们的精神力对你的冲击太大了,是我的错。没考虑你的身体和感受。你刚才的情况把我吓坏了,你体内的整个精神力体系都紊乱了。”
司南也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下颌轻轻摩挲,
“吓坏我们了。你的精神体碎过一次,我真的好怕你再一次受伤。我们没有考虑到你在场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