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转头看着被敲响的门,再回头,白锦尘已经走到身边。
见人要开门,许凝下意识阻止。
“别开!”
“门口站着的人也是你的未婚夫,你怕什么?”
白锦尘没有给许凝反应的机会,他开了门。
门打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这缝恰好能让秦狞看见许凝。
“你怎么把人带到宿舍来了?”
目前多弥勒的指挥官暂时是秦狞,像白锦尘这种少将身份的人,来之前是需要报备的。
白锦尘反问:“军区有不能带未婚妻同住的规矩吗?”
“没有,但你需要向我报备。”
“我已经向白指挥官报备过,犯不着再向你报备。”
秦狞看着人,目光不善。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紧张。
“秦上将来不会就只是为了追着我要一个报备吧?”白锦尘挡在门中间,防止人强闯。
秦狞察觉出白锦尘在防备自己。
他视线扫过里面站着的女人,心中大概能猜到白锦尘带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出去说。”
白锦尘拒绝,“我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没空和你出去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通过终端发我。”
话说完,白锦尘准备关门。
秦狞往前迈了一步,“你们两个现在不能同住。”
白锦尘眸子染上寒意,压低声音警告。
“你马上要和许家退婚,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束,我不是你下属,她也不是。”
许凝内心惊诧,这事只有秦家和许家的人才知道,白锦尘是怎么知道的?
火药味越来越浓。
许凝抿唇不说话,她谁也得罪不起。
秦狞知道白锦尘是不会放人,眼神躁郁,再一抬眸,对上她的眼睛。
“念念,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我马上带你走。”
许凝被话架住。
白锦尘回头望着人,平静的眼神十分自信,丝毫不怕她说出不利于他的回答。
许凝见白锦尘如此自信,尽管不爽也拿人没办法。
她现在还太弱,得罪不了人。
反正秦狞都是要退婚的。
她在两人的注视下摇头,“我没事,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许凝的回答令秦狞意外,让人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秦狞误以为许凝是在生他的气。
“你因为我说要退婚的事生气?”
许凝否认,“没有,我尊重你的选择,我这次特训结束后就要和白少将结婚,是家里的安排。”
“我知道了。”
秦狞只说了四个字,深深地看了许念一眼后转身离去。
人走后,许凝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她转身准备好好参观一下白锦尘的套房。
才走出去两步,关门声没有传来,倒是传来了人倒在地上发出的闷声。
许凝回头看到白锦尘晕倒在地。
还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白锦尘又像上次一样变成了白狐。
“白锦尘,你怎么又变回狐狸了?”
这次和上次不同,白锦尘这次没有给回应。
许凝看着地上躺着的狐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人换个地方躺着。
她蹲下身去抱狐狸,才发现白锦尘的体型已经赶上她那么大一只了。
许凝尝试把狐狸抱起来,试了几次都抱不动,还差点把腰闪了。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休息。
算了,反正都有地毯,他皮糙肉厚也不会睡出问题。
许凝休息一会儿后爬起来去倒水喝。
她捧着水杯看着地上的白锦尘。
他不会死吧?
上次那么严重都没死,这次都能好好走路了,肯定也没事。
许凝觉得没问题后,去挑选房间。
套房有三间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书房。
她看到主卧有白锦尘的行李,于是去了客卧。
许凝把客卧的门关上,准备给白娇发消息说一下。
听到关门声,倒在地毯上的狐狸尾巴动了一下。
……
霍斯郁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就见到贺菲儿坐在他的位置上玩手机。
“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
霍斯郁把文件放在桌上,拿了杯子去接水。
贺菲儿听到动静抬起头,“我可是来给你送大八卦的,你这人什么态度?
“我对八卦没兴趣,请回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从秦狞办公室离开后,他被叫去开会对接特训内容,一直忙到现在才有空休息。
“关于你未婚妻和他两个未婚夫的八卦也不感兴趣吗?”
霍斯郁接水的动作顿住,“什么事?”
“不是对八卦不感兴趣吗?”贺菲儿笑着打趣人,“看来只要对象正确,你也是个很八卦的人嘛。”
“不说算了。”
霍斯郁喝完水直接把纸杯捏扁丢进垃圾桶。
见人是真的准备要走,贺菲儿急得起身喊住人,“你着什么急啊,还不允许别人卖关子了?”
霍斯郁算准了贺菲儿会叫住自己。
“白锦尘来了,今天下午还去把许念接到了他宿舍,那会儿秦狞正好去找他,我估计两人应该碰上了。”
霍斯郁脸色凝重,“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找他汇报工作啊,结果去的时候办公室没人就说去他宿舍找,在楼下碰到阿华,他和我说的。”
“阿华是谁?”
“前台,是负责大厅事务和管理宿舍的人。”
霍斯郁忽然想到什么,他勾了勾唇角,觉得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已经越来越有意思了。
贺菲儿不懂:“你笑什么,你们五个人关系不好吗?”
“我们的关系如你所见。”
她想不明白,五个都是天赋异禀的兽人,并且都有大好前途。
“因为许念,所以你们关系才不好的?这都啥年代了,你们不会还在搞争宠那一套吧。”
霍斯郁被人嘲笑,不甘示弱地回击。
“总比某人暗恋领导的好。”
话一出,贺菲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什么?”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我在胡说。”
贺菲儿自认为隐藏得很好,被人戳中心事后,心扑通乱跳,十分紧张。
“我还有事要回一趟办公室,反正消息我是带到了。”
霍斯郁看着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争宠?
他一笑,觉得这词用在他们身上实在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