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世界。
至今成因不明,解决方法不明,且出现随机。
目前,还没有能从镜子世界活下来的兽人。
通过记录的片段,只能推断出,镜子世界唯一的玩法,就是选择镜子。
如果站在原地不选择,所处的位置也会随着时间,被四面八方的镜子不断压缩。
松淮身旁没有其它兽人,只有他自己。
第一次亲自遇到镜子世界,他的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
松淮抬手看了眼光脑,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果不其然失灵了。
他的目光在四面八方的镜子身上梭巡,大脑也在飞速思考。
以他为描点,倒印的他为连线,所有线相交,最终可汇集在一个点。
是他右侧方的那面镜子。
这是他唯一能观察出来的规律。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那面镜子走进去。
镜子如水面一般,任人穿过,只留下一阵涟漪。
松淮刚一踏进去,就瞬间回到了庄园的房间里。
他的精神体小狮子正赖在小人类的怀里打滚。
“松淮,你回来了。”
小人类回头看到他,满脸惊喜,脸上洋溢着笑意,欢快的朝他跑过来。双手抱着他,脑袋在他怀里依赖的蹭一蹭,声线缱绻。
“我好想你啊,每天都很想很想你。”
松淮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馨香,他很喜欢这股味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回来了。”
小人类仰着头,两只手向上举着。
“我要你抱我。”
松淮弯下身,轻而易举将小人类抱了起来。
“你不在的时候,晏灼也会这么抱我,他还会亲我。”小人类看着他,问道:“松淮,你为什么从来不亲我?是不喜欢我吗?”
松淮低头同样看着她。
小人类的眼睛干净又无辜,嘴唇水嫩泛着粉红光泽。
“没,没有。”
他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单手解开了领口最顶端的扣子。
小人类的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往前一凑。
那股馨香在他的呼吸间更加浓郁。
“没有什么?松淮,是没有不喜欢我吗?”
“既然这样,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松淮的喉结一滚。
小人类软乎乎的声音还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蛊惑:“饲养兽都会亲人宠,你可以亲我的。”
是吗?
饲养兽都会亲人宠吗?
松淮以前的确见过指挥官亲他养的小人宠。
好像,真的可以。
他俯身亲了一口小人类的脸,又觉不够,将吻落在她的唇上。
小人类的唇很软。
他的吻便不在甘心只是浅尝而止。
呼吸间的浓郁馨香渐浓。
他的耳边似是听到从很遥远传来的声音。
“叽里咕噜叽里。”
“不好!不好!不好!”
松淮的脑袋一下清醒过来,抬起头,看着怀里被亲的目光迷离的小人类。
小人类的手还缠在他的身上。
“怎么不亲了?松淮,继续啊,你不想要吗?”
松淮闭上眼睛,调动浑身的精神力,发现已经所剩无几。
“这里不是现实!只是镜子世界,制造的虚妄。”
他被虚妄拖入欲念的泥潭,精神力差点被吸空。
小人类说的话,他是听不懂的。
眼前的小人类,是假的。
反倒是刚刚,他耳边那一声,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话,才是真正的小人类会发出的声音。
他再睁开眼。
眼前,已经脱离了镜子世界,回到了现实。
光脑正在疯狂警告。
【警告!精神海污染值已严重超标。】
【请立即采取强制措施。】
松淮整个人摇摇欲坠,几度控制不住身形。
“上将,您没事吧?”
一旁的副赶来支援,幸运的躲开了镜子世界,看到上将不对劲,立马上前关心道。
松淮强撑着道:“把我关进压制精神狂化的笼子,快!”
他的身形,在第一形态兽人形和第二形态狮子形,模糊切换。
几乎关进笼中的下一刻,松淮的兽人形态再也支撑不住,化身为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狮,仰天咆哮一声。
饶是有笼子克制,这声咆哮,仍是让赶来支援的兽人瑟瑟发抖。
这是刻写在基因里,对强者的天然恐惧。
庄园里。
虞知眠一脸担心的问系统:“松淮,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
就在刚刚,虞知眠午睡起来,系统突然告诉她,她的十个亿有危险。
那还怎么得了。
虞知眠集齐系统的百亿补贴就能回现代,松淮一个人可就占了十个亿。
于是,系统耗费大量的能量,给她做了个传声筒。
虞知眠看着松淮在幻境里的样子,一边捂脸不好意思看,一边劝他清醒点。
说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人类语言,松淮听不懂,这才把按钮玩具用上了,狂按着“不好!不好!”
但现在系统竟然说松淮的情况,还是不好。
“他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个事?”
虞知眠问完,等了好一会儿,系统都没有反应。
“……”
得,系统又宕机了。
虞知眠怀疑,这魅魔系统是不是三级能耗,偷偷摸摸的待机都特费电那种。
-
晏灼从门外走进来,还以为小人类在睡觉,小心翼翼的靠近。
当看到小人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时,他脚步急切的靠近,蹲在床边,两只手托着腮,身后火红的狐狸尾巴月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他扁着嘴巴,轻声道:“眠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不带你去打针了。”
虞知眠轻哼一声,说:“也不要结扎。”
晏灼对小人类用语的熟悉程度,仅限于部分字音,然后靠猜。
比如现在,他就听懂了一个‘也不’的音。
他一心哄好小人类,好话还不是从嘴里哐哐冒。
“你不想做的,都不做。”
他两只手都举了起来,说:“我保证。”
虞知眠看着他一副投降的姿势,笑出声来。
晏灼见她终于对自己笑了,凑过去,得寸进尺的把脑袋埋在小人类的脖颈间,讨好的舔舐。
“眠眠,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不喜欢我。”
虞知眠快痒死了,伸手推他的脑袋,身体往后缩。
“好痒啊。”
晏灼听成了:“还要?”
他没想到小人类这么喜欢被他舔毛,虽然小人类的体毛微小的几乎看不见,他还是十分乐意满足小人类的,所以舔的越发认真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