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淮仿佛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声线一如既往的沉稳:“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泊渊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跟我说。”
虞知眠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蓝色的眼睛像海一样,长出来的耳翼,是流光溢彩一般的颜色,让她想到了五颜六色的白。
好漂亮的眼睛,好精致的耳翼。
她有点好奇,他是什么兽人?是鱼吗?
泊渊自然也注意到了松淮怀里的小人类,瞧着小人类一脸认真看着他的模样,笑道:“小人类,知道我是谁吗?”
虞知眠摇了摇头,下意识看向松淮,小手揪着松淮的衣领。
“他是谁?”
松淮:“是他花钱买下你的。”
泊渊可没听懂小人类说什么。
“可以呀,淮哥,养了几天,你都能听懂小人类的话了。”
松淮看向泊渊,“她的话不难猜。”
泊渊想到什么,说了句:“对了,我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先来接走小人类。”
松淮抱着小人类的手一紧,问:“什么时候?”
泊渊摆了摆手。
“就过几天吧,还不确定。淮哥,我先去忙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视频挂断,松淮抱着小人类站在原地一时没动。
虞知眠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拍了拍他的胳膊,歪着脑袋,关心道:“怎么了?你是因为被驱逐的事烦心吗?”
松淮抱着小人类回了房间,问她:“你想离开这里吗?”
虞知眠摇了摇头,“不想。”
她都还没把心动值拉满呢,二十五亿的奖励没拿到之前,她哪儿也不想去。
松淮现在知道小人类点头和摇头的意思。
他抱着小人类坐在办公椅上,桌上摆着一盘苹果,他拿起苹果和水果刀,亲自动手削皮。
虞知眠看着他削皮,总感觉他脸色沉沉的不对劲。
小人咪也不懂,饲养兽遇到了困难,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安静的陪着饲养兽。
松淮削完苹果皮,将苹果递给小人类。
“吃吧,是你想吃的苹果。”
他这次回来的时候情况危急,昨晚恢复理智以后,就让人特意运了新鲜的苹果过来。
虞知眠看着苹果,她什么时候想吃了?
等接过苹果,才反应过来,是晏灼那次乱翻译。
她非常捧场的咬了一口,苹果脆脆的,水分很足,口感清甜。她发现这个世界的水果都要好吃很多,葡萄也是。
松淮看着小人类吃了一口苹果,腮帮子鼓了起来,咀嚼时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他以前一直觉得养小人类是个麻烦,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养小人类。
现在觉得养一个小人类,似乎也不错。
他点开光脑,整理名下的资产,接着将一部分发给泊渊。
发了条消息过去:“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虞知眠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字,只扫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啃苹果。
唔,苹果好好吃。
以前当明星控制体重,什么都只能吃一点点,还有很多不能吃的。
这几天,她的胃口好像都变大了一点。
她吃完苹果,松淮自然的把苹果核接了过去,拿起湿巾替她擦了擦嘴。
虞知眠窝在松淮怀里,好安心,就像她哥给她的感觉一样。
下午,星网上原本被控制的言论,以无法控制之势,迅速席卷热搜榜。
核心都是帝星兽人要求驱逐帝国上将松淮,就像当初要求驱逐帝国第一指挥官那样,甚至比当初还要剧烈。
SSS级兽人精神狂化,造成的危害不可估量。
时至今日,第一指挥官爆体而亡的荒星,还是寸草不生,辐射超标数千倍。
那些要求驱逐松淮的帖子下面,热评都是义愤填膺的帝星兽人。
【别的兽人污染值85%就会自动监测,90%以上强制关进疗养院,凭什么松淮他不用,就因为他是七大兽族的兽人吗?】
【帝国上将就这么不把我们帝星兽人的命当命吗?强烈要求驱逐松淮。】
【听说从落星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精神狂化变成了兽体,这么危险了还回帝星,他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
【能跑的贵族都已经往外跑了,他们早早就收到了消息,现在根本不在帝星,只剩下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兽人等死,可悲。】
【不想死的兽人就一起去官网联名请愿,现在已经有两百多万兽人了,只要请愿人数超过一千万,判断他的精神海污染值超过危险值,就会进入强制驱逐程序。】
【大家一起去请愿!驱逐松淮!】
……
松淮也看到了那些帖子。
他昨晚恢复之后,就已经给兽王发送了申请休假邮件,说明了情况。
帖子后面,是谁在推波助澜,毋庸置疑。
只要他一旦从上将的位置退下来,另一位就是帝国唯一的上将,同时会将松淮手里的最强军团接手过去。
松淮以前从来不屑于去争。
可现在,他如果不争,小人类怎么办?
小人类的信息素可以净化兽人精神海污染的事情,瞒不住。
现在暗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松淮想不到,除了他以外,谁又能保护好眠眠。
隔天,帝国军团精神海污染研究专家发布权威声明。
——“经过多方验证,小人类的信息素的确可以净化兽人精神海污染。”
这一条消息,只是铺垫。
其实专家还有一项研究,没有公布,就是小人类的血液可以提取信息素,高浓度的信息素可以很快降低兽人的精神海污染值。
其实人宠店背后的人医专家,早就几年前放出过这一条消息,这也是人宠近几年逐渐受欢迎的原因。
但,这可是第一次有官方出来证实。
松淮刚结束完会议,就看到房门冒出一只小脑袋。
他眉眼一松,“不是在学习吗?怎么过来了?”
虞知眠提拉着脚步,走过来,朝他伸手。
松淮把小人类抱进怀里。
贴贴上了,虞知眠身体的难受总算消散一些,每天一针抑制剂,还是不如贴贴来的管用。
她嘴巴扁了扁,说:“能不能不学习啊?小人咪还要学习,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