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虞知眠点了点头,快速从他怀里退出去。
现在身体完全好了,她已经不需要贴贴了。
松淮鎏金色的眼眸落在小人类身上,审视了两秒,这几天她一直很粘他,这么急着离开倒是第一次。
他没多想,坐起身,轻而易举将小人类重新捞进怀里。
“去洗漱。”
虞知眠在他怀里,挥舞了下手,“我自己走就好啦。”
松淮听不懂,把小人类抱到洗漱台上,贴心的在牙刷上拧上清洁泡沫,递过去。
“自己会刷吗?”
虞知眠肯定的点了点头,接过牙刷。
“当然会啊,我都自己刷好几天了。”
松淮会在安全的范围内,允许小人类做一切她自主能做的事情,站在一旁也开始洗漱。
洗漱完之后,松淮把小人类的毛巾,挂在他的毛巾旁边。
虞知眠转身要走出去,又被松淮从身后拦腰捞进怀里。
小人咪双腿悬空,挣扎的晃荡了两下,小手拍着松淮的胳膊。
“放我下来。”
很快,她的屁股被有力的手腕托住。接着,在怀里又换了个方向。
松淮低头在小人类的侧脸亲了一下。
“跑什么?我抱你去吃早餐。”
虞知眠伸手指着地上。
独立小人咪第一步,自己走路。
“我要自己走!”
松淮看向她,大概懂她的意思,但没松手,俯身又亲了一下。
“乖孩子会自己刷牙洗漱,这是奖励。”
虞知眠知道他听不懂,放弃挣扎,老老实实窝在人怀里,等着去吃早餐。
房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兽仆的声音。
“上将,小人类的东西都已经清洁消毒完成,衣服送过来了。”
松淮把门打开,吩咐道:“分类放好。”
牛角兽仆将一排排的衣服推进来,开始整理。
只见,以前偌大的柜子都是上将的衣服。
现在上将的衣服反倒占据了零星几个格子,其它地方通通被小人类的衣服霸占着。
虞知眠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新衣服,果断决定,换一套。
她拍了拍松淮的胳膊,“我要换衣服。”
怕他不懂,小人咪伸长了胳膊指着那一排排的新衣服。
松淮抱着她走过去,“想换哪一套?”
虞知眠选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裙身是缎面材料,白色看起来很有光泽感。设计剪裁哪怕放在现代,也很出色。
松淮取下那套的裙子,抱着小人类去试衣间。
虞知眠拿着新裙子,伸手把他往外面推。
“我要自己换!”
松淮退到门外等着。
不一会儿,虞知眠就脱下了原本那一身,换上了新裙子,开心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
果然,衣服还是要穿自己喜欢的才好看。
她整个人都更自信起来,开心的迈着脚步走出去,走到松淮面前。
“走吧,去吃饭啦。”
松淮低头看了一眼,鎏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伸手抱着小人类重新回到试衣间。
他的脸色严肃又正经道:“换回来。”
这身裙子他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穿在小人类身上后,松淮就发现,不行。
裙子太短,左边肩膀完全露出。
他觉得,还是他选的衣服,更适合小人类。
虞知眠当然不肯换,摇了摇头:“不换,这身裙子很好看呀。”
松淮的目光落在小人类圆润瓷白的肩头,往下移,看到两条笔直白皙的腿。
温声哄着小人类:“乖,换了。”
虞知眠不肯,生气的用脚踢松淮的鞋子,表示抗议:“我不要!”
松淮伸手,捞着小人类的腿弯,抱进怀里。
虞知眠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两条腿完全分开,因为穿的是裙子,腿上的肉清晰的感受到松淮腰腹的紧绷。
她怕摔下来,下意识双手搂在松淮的脖子上。
小人咪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干嘛呀?松淮。”
男人的温和装的再像,终究只是皮相。
高高在上的帝国上将,帝星唯一的SSS级精神战力,没人骨子里会比他更强势。
第一次见到小人类的时候,他嘴上说的不以为意。
实则,看到她第一眼时,他就觉得这只雌性小人类,漂亮的过分。
叼在嘴里的猎物,他不会轻易松口。
哄骗着亲过一次的小人类,当然也会有第二次和以后的无数次。
松淮往前走了几步,小人类的后背紧贴着身后的柜门,她的身前只有他。
“衣服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他很有耐心,给她选择。
虞知眠对上他的眼睛,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可她才不要再穿那么丑的衣服,梗着脖子道:“我不换。”
小人咪张牙舞爪的表示叛逆。
松淮低下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将她所有抗议判为无效。
“不听话的孩子,是会有惩罚的。”
虞知眠被亲的要喘不过气了。
松淮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好端端的松淮,怎么突然变坏啦。
呜,想报警。
这里惩罚人的方式,怎么这么独特。
她伸手推开松淮,呜咽着服软:“我换,我换还不行嘛。”
小人类的眼睛都变成红红的,伸手去拿一旁刚换下来的衣服,结果又被松淮抱出去,他选了又选,终于选中了一套裙子。
“这件也是你买的,换这件。”
小人咪没人权啊,虞知眠哭兮兮的拿着新裙子,进去重新换上了。
这次还是一身白色长裙子,小飞袖,除了露出两个胳膊和脚踝,再也没有露出别的地方。
松淮总算满意。
“我抱你去餐厅。”
虞知眠真的生气了,小手打开了他伸过来要抱的手,气呼呼的自己迈着腿朝着门口走。
一边走,她还一边说:“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松淮。”
小人类还会自己开门,打开门就往外走。
落在松淮耳朵里,就是小人类气鼓鼓的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也不让他抱,就跑了。
松淮快步跟过去,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迟沼。
小人类赫然被他抱在了怀里。
“宝宝,你今天穿的裙子呀,好漂亮。”
迟沼跟小鸡啄米一样,在小人类脸上到处亲。
“我们家宝宝,怎么天天都这么可爱呢,今天比昨天更可爱了。”
“一晚上没见,有没有想我?”
松淮脸色一沉,走过去,问:“小沼,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