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一股脑跑到了楼上,一回头发现只有玫笑眯眯的跟了上来。
“温向导,我来陪你收拾东西。”
“你的新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本着不随意浪费的原则,温梨还是把柜子里没来得及穿的衣服都带了下去,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拿的,毕竟她也才刚住了几天而已。
她才走出来,本来站在远处互不理睬的哨兵纷纷朝她看了过来,四人个个相貌出众,骨架修长却又充满力量,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会让人本能的投去目光。
温梨想起从前看过的帖子,要是每天都能看见这些人也许真的可以长寿了。不过,这次她说什么都要自己坐!能不能长寿什么的得先活下来!
悬浮车穿过中央区最繁华的区域,最后停在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
车门打开,温梨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愣了几秒。
“这是……”
“你的住处。”
司烬从另一台车下来,语气平静。
温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眼前是一栋独立别墅。
三层建筑,外墙采用银灰色特殊合金,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
院子并不算大,却有一片人工草坪,旁边还种着几棵中央区特有的白色杉木。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安静。
她不会被黑塔边上的黑海吵得睡不着,并且也没有遍布的工作人员在暗处偷偷看她。
甚至连空气都像是经过了过滤。
“这是中央区为向导划定的专属片区。”
“向导学院距离这里不远,安全等级也足够高。”
“你也不用住学校宿舍。”
温梨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专属片区,所以这里还有其他向导在住吗?”
司烬点头,“有,不过她们离你这有些远,不会打扰到你的。”
“不是,我其实是有些好奇,想认识认识其他向导呢。”
这样就更好办了,司烬理所当然地开口:“那我会通知她们来上门拜访你。”
!
温梨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现在不见了。”
司烬一脸全听她做主的意思,温梨叹了口气。
什么上门拜访,她怎么那么拽啊,她要是真那么做了还不得被其他向导吐槽死了。
事实上温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有多特殊,全联盟唯五的s级,其他向导平日是见都见不到的,如果有机会她们自然会很开心了,没人不想进步,大家可是都想抓住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学不学得到另说哈。
温梨有些不好意思,“实在太麻烦你了。”
“不会。”
司烬转向她,慢慢凑近,近到温梨已经从那双红宝石里看到了自己惊讶的表情。
一只有力的手骤然将她向后一拉,温梨倒进了一个柔软的胸膛。
裴厌不知什么时候也赶到了,他漫不经心的扫向司烬:“离她远点。”
又转而看向怀里的温梨,带了丝警告的意味,只是语气却是截然相反:“你也是。”
司烬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无视了裴厌充满敌意的声音,“这些都是中央区应该做的,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温梨:“……”
“这里不错啊。”
温梨回头,洛伊和凌冶正从悬浮车上下来。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银绿发丝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漂亮的绿眸扫过眼前的别墅。
“只比黑塔强一点吧。”凌冶也走了过来。
“梨梨要住这里?”
“嗯。”温梨点点头。
凌冶顿时笑了,“那我也住这里。”
温梨:“……”
她还没说话。
洛伊也悠悠补上一句,“我住一楼。”
温梨:“?”
司烬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他转过身,“谁允许你们住这里?”
洛伊无辜的眨了眨眼,“没有人允许。”
“所以我现在申请。”
裴厌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洛伊他们扯皮。
意思已经非常明显,我是不会管的。
司烬沉默几秒。
“驳回。”
“这里是温梨向导的住所,不是黑塔分塔。”
洛伊挑了挑眉。
“司长官,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怎么?”
“我们几个千里迢迢从黑塔跑到中央区,总不能让我们睡街上吧?”
“中央区有很多哨兵临时住所。”
“那边哪有这里方便?”
司烬:“……”如果他是这两人的直属长官,他早就把他们调到边区砍污染体去了。
凌冶甚至已经开始认真考虑。
“我可以睡沙发。”
“……”
温梨忍不住扶额,这些人到底是来中央区干什么的。
“等等。”温梨连忙开口。
“你们怎么会来这?”
凌冶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想来见你。”他说得理直气壮,“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中央区。”
温梨心口轻轻一动。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另一边的洛伊忽然开口。
“我可是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了,虽然向导小姐可能已经忘掉我了。”
“我才没有!温梨下意识反驳出口。
“哦?”洛伊上前一步,“所以向导小姐也想我了吗?你刚才可是只顾着和凌冶说话呢,我都伤心死了。”
温梨无奈,洛伊又在装了。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呢。
“黑塔不需要你们了吗?”
“当然需要。”
洛伊神秘一笑。
“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来了。”
温梨一怔,“什么意思?”
还有谁要来?
这句话一出,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洛伊轻咳一声,凌冶则直接别开了眼。
裴厌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他也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温梨狐疑地看着他们。
凌冶摸了摸鼻子,“我们几个……是选出来的。”
“选?”
“对。”
洛伊轻笑,“准确来说,是打了一架。”
温梨:“你们……”
她一脸不可置信,黑塔长官凑在一起打架?
“就为了决定谁来中央区?”
“也不能算打架。”
洛伊伸出食指,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们只是进行了一场非常友好的切磋。”
“然后呢?”
“然后没有分出胜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