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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铮一把拉开衣柜。
冷白灯光照进狭窄柜体。
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两套深色防护服挂在横杆上，衣摆微微摇晃，柜底堆叠的护具散落一地，像是刚被人匆忙踩乱。
赫连铮琥珀色的眸子眯起。
那股紧张方才分明就在这里。
可现在，彻底消失了。
就在衣柜的一层合金板之后。
谢临渊抱着桑妩进入了应急检修道。
这座备勤楼由第一代机库改建，最深处的装备柜背后藏着维修入口。
检修道没有照明，只有地面每隔几米亮起一道幽蓝指示线。
桑妩回到了软弱无力的状态，谢临渊只能正面抱着她，一条手臂托在她腿下，另一只手圈紧细腰。
她的膝弯分落在男人腰侧，整个人像柔软藤蔓般攀在他身上。
身后传来柜门开合的动静。
谢临渊目光一凛，抱着她沿检修道小跑起来。
桑妩随着他的动作向上一颠，随即落回男人怀中。
谢临渊起初仍能忽略。
桑妩对此毫无察觉，只感觉生理期的卫生垫的边缘被反复磨动，像是已经偏向一侧。
她穿着浅色制服裙，若真漏出来，还蹭在人裤子上……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便头皮发麻。
“谢……谢临渊……”
她才叫出名字，身体又被颠得落下一截，尾音顿时碎成一声短促的轻吟。
谢临渊脚步乱了半拍。
“什么？”
“你……慢……一点……”
短短几个字，被跑动的节奏切得破碎，男人胸膛明显起伏了一次。
黑色龙尾猛然缠紧桑妩的腰腿，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中。
谢临渊下颌绷紧
“桑妩。”
“嗯？”
她茫然抬脸，湿润眼睛近在咫尺。
谢临渊停了片刻才开口，呼吸擦过她的唇角，沉重得令人心慌。
他扣紧她的腰，低哑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落下。
“别动了。”
这次，桑妩立刻安静。
桑妩悄悄瞄向谢临渊的紧绷，心里有些稀奇。
货运梯在地下三层停下。
门一开，桑妩便拍了拍谢临渊的肩。
“放我下来，我得去趟卫生间。”
谢临渊垂眼看她。
“我能走，只是慢一点。”
双脚落地后，桑妩扶了下墙，随后以扭曲的姿势，冲走进扫描室旁的卫生间。
闻祈年看看合拢的门，又看看谢临渊凌乱的制服唇角扬了起来。
“我能不能请教一下？”闻祈年语气意味深长，“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桑妩这么快就全释放了？”
谢临渊神色未变，只把对着卫生间探头探脑的龙尾收回身后。
“关于这件事，我的确有个疑惑。”
“精神力可以相隔多远操纵机甲？5米？10米？”
闻祈年挑眉。
“学院的机甲需要驾驶者亲自接触式连接。即便是高阶兽人，也不可能从几米外控制机甲。”
“小谢，你发现了什么？”
谢临渊没有回答。
另一边，赫连铮没有找到人心情相当不好。
更令他烦躁的是，那道若有若无牵着他的感觉断了。
那个大胆的雌性的紧张、羞窘与急切，全从他的感知里消失。
经过维修区时，他看见赫连家派驻学院、专门负责白虎机甲的维修师正站在检修架旁，脚步顿时转了方向。
维修师胸前别着银白虎纹徽章，早些时候正是他带人完成的检查。
“你，再给我仔细检查一遍武器系统。”
维修师调出记录，神情恭敬，语气却十分肯定。
“少爷，整套系统已经检查三遍，没有发现故障。从精神力记录来看，当时的确是您主动关闭了武器。”
“怎么可能？”
赫连铮脸色沉下。
“明明是你们没有修好。”
“关闭指令来自您的精神力，维修端无法改动这项记录。”
赫连铮盯住指令出现的时间。
恰好是他扑向教练机，准备将她击落的那一刻。
白色虎尾烦躁地扫过检修架。
“再查一遍。”
扫描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桑妩已经整理妥当，幸好霸气没有侧漏。
她乖巧地躺到检测意义上接受检查。
淡蓝光线从她身上扫过，数值逐项停住。
【精神力等级：F。】
【精神海容量：F。】
闻祈年把报告传入学院系统，笑眯眯地看向桑妩。
“恭喜，小桑妩。你成功证明自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F级。”
桑妩看着最低等级的字样，第一次觉得它如此亲切。
“我的课可以继续上了？”
“可以。陆处长暂时找不到停你课的理由。”
桑妩松了口气，从扫描台自己走下来。
不对，后面的课是体能训练，就她这幅样子……
桑妩转向谢临渊，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谢临渊。”
“嗯？”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