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白炽灯光亮分明,把江柚粉色头发发尾缀着的水滴映照得晶莹了几分。
她刚才洗了好几次冷水澡,只是简单地用毛巾擦干净水,但是还没有用吹风机吹过,仍然显得湿漉漉的一片。
尽管江柚感觉身体非常地热,但是她的手心是冰凉的。
龙御的大掌按在她的手背上的时候,仍觉得她的手背过分地冰凉。
本来有些火热的心头一下子冷静下来。
龙御忍不住紧紧握住了江柚的手,低眸紧紧地看着她,金色的眸子很明显地带着关怀和担心:“妹妹宝,你怎么了?”
他看到她湿漉漉的粉色头发,发尾的水珠坠落下来,微微浸湿了她身前的衣服。
龙御桀骜的眉眼忍不住轻蹙了一下,掌心落在她的脑袋上也摸到一片冰凉的水渍。
龙御便拉着她的手往房间里面过去。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这么湿着感冒了怎么办?”龙御皱着眉头。
他把江柚拉到床上坐着,正要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
江柚便拉住了龙御的手,抬眼看他:“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解毒,不然我的魂兽就要爆体而亡了。”
龙御被拉住手,身子微顿,侧眸看了回去,听到这句话,便反应过来:“火蛛心,你让它吃了。”
江柚点了点头,粉色的眸子闪了闪,喉咙有些干涩了一样,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艰涩:“虽然我手看起来很冰冷,但是我内心挺火热的。”
她纤细白皙的手本来抓着他的手心的,便缓慢顺着他的指节骨往上,到达的他手腕停顿一下,又缓慢上滑,白皙的指腹顺着他手臂微突的青色的经脉,一点点按压滑上。
龙御手臂一阵发麻发痒,完全受不住这样的勾引。
他的呼吸都乱了起来。
江柚发现自己都这么勾搭了,他竟然还无动于衷地站在她面前。
她自己的呼吸也气得乱了一些。
她另外一只手也伸出去拽住了他的衣摆,“喂……”
江柚还没有说完,龙御高大的身子便在她面前半跪了下来,金色的眸子从下移动上去,眼帘掀起看向了她,“勾引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
那一双明媚金色的眸子有些滚烫灼热又带着笑意看向了她。
江柚看着他,眼球似乎也被他的灼热的目光给烫到一样,微微发颤了下。
龙御唇角缓慢勾起上扬,两只带些茧子的大掌抓住了她两只手,缓慢低头吻向她的手指,“宝宝,你的手指真好看。”
他的声音也越发的哑了。
江柚的手指有些冰凉,他的唇瓣有些热,像是一点一点地火落在她的手指上。
龙御似乎有些不满意,唇瓣含住她的手指,想用口腔的热度把她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温热起来。
冰凉的感觉总让人想起不好的事情。
有种让人心慌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现在只想把她的手搓热吻热起来。
有温度的东西总是让人安心一些。
白皙纤长的素手上面,渐渐多出了一些红痕,似牙齿碾磨过的痕迹,这些红痕让这只手看起来变得有气色多了。
龙御的大掌落在了她纤细伶仃的脚腕上,有些粗糙的掌心轻轻地摩挲了下。
他低头过去,似乎想要亲她的小腿。
江柚直接伸手过去捧住了龙御的脸,整个身子微微向他倾身,她声音有些哑又有些急:“好慢。”
虽然在那什么之前做前戏是挺好的,但是现在江柚需要解毒,前戏什么自然可以加速一下的。
龙御眼皮剧烈颤动了下,江柚双手捧着他的脸,他自然是顺从地仰头看向了她。
半跪在她面前的姿势,让他看起来顺服至极,可那一双金色的眸子又期待至极,带着一股侵略性包裹住了她整个人。
高大的兽人就那么顺服在她身前,周身依旧带着一股野劲,但是这股野劲在她面前藏了起来。
龙御的掌心贴上了江柚捧着他脸的手背,带着茧子的掌心依旧是忍不住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手背。
不一会,他看见江柚的脸在他眼前缓慢放大。
他的龙角和龙尾巴都克制不住地长了出来,金色的眸子似鎏金划过,带着灼热的渴望。
江柚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龙御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后脑勺,同她接吻了起来。
不一会,江柚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龙御结实的双臂撑在了她脑袋两侧,又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抱歉,忘记老婆需要解毒了,解毒自然要尽快一点。”
江柚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金色的龙尾的鳞片层层烫上了红意一样,完全地用力抵在了她的小腿上。
“老婆,吻吻我的龙角?”龙御低头蹭着江柚的下巴,把龙角递过去。
江柚掌心握住了金色的龙角,有些灼热潮湿的吻落在上面。
“老婆,你的吻怎么带电?”龙御健硕的身躯覆着的一层肌肉都紧绷起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猫耳朵,“我好喜欢。”
他眸色极深,张口又把她的猫耳朵整只含进嘴里。
好喜欢地又吻又咬。
猫耳朵极其的敏感,被热源含住,江柚整个身躯都轻微抖了抖。
龙御察觉到了,把她抱得更加紧了。
娇小的身躯被他强健的身子紧紧贴着。
“老婆,你好香。”龙御整个人都沉迷在江柚的体香里面了,“我好喜欢。”
江柚胡乱地应着:“嗯。”
……
今天火毒排出了一些。
江柚的体温也变回了正常,甚至变得有些热。
“好了。”江柚蹙了下眉,推了下龙御。
她的掌心落在他覆了一层浅浅薄汗的腹肌上。
那腹肌紧绷着,线条分明,汗水凝聚成珠,似乎因为外力从腹肌上挣脱,掉落在了江柚雪白的大腿上。
他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到锋利的下颌,再掉落在了江柚精致漂亮的锁骨上。
“老婆,我们再排多点火毒出去。”龙御呼吸凌乱。
江柚被抱住,还有些湿漉漉的粉色头发,发尾缀着的水珠簇簇地掉落,砸在手臂上微凉,砸在了雪白后背,顺着漂亮的脊背沟而下蜿蜒出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