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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今天非常高兴。
除了白赚了20块，他对「绝对力量」的测试结果也十分满意。
先说结论：他现在的各项身体素质，相较于人类族群中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怪物，几乎全部实现了大约两倍的断层式碾压。
就这么说吧，当年《篮球火》的导演如果请他去拍剧，估计连特效和吊威亚的钱都能省了。他能直接现场给观众表演一个“亢龙不悔旋风式灌篮”。
可惜陈升作为一个保守派，觉得系统给的数值还是有些太保守了。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达到100，估计也夸张不到哪去，除非他老爹开百吨王送他去异世界——因为系统上写的是「击败这个世界x%的生物」——否则他无法像玄幻、高武小说里那样，冯虚御风，一拳爆星。
不然他铁定要一条路走到黑。
直接肉身成圣！
……
下午三节课，物化生老师轮流分析试卷。
最后一节是生物课。
并非所有人都知道陈升考了满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生物就陈升一人满分。
所以，当生物老师沈燕报出陈升的战绩时，满座哗然。
“陈升生物考了满分？你是说这个把公鸡说成是鸭子的家伙生物满分？”
“有没有可能是作弊了？”
“不可能，应该是作法了。我听说那天下大雨，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
“安静！”沈燕强调了一下纪律，随即看向陈升说：
“陈升，你这次考了一百分，有几个难题要不你来给大家分析分析？”
沈燕罕见地点了陈升的名。
虽说她觉得陈升不至于作弊，或者说她觉得陈升应该没有蠢到故意作弊作到一百分，这个明显不是他水平的分数。
但心里到底还是好奇：
陈升是怎么从六十多分的水平，突然飙到一百的。
陈升倒是没慌，因为超能力直接把答案和解题过程印在他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了。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开讲前叠了个甲，强调自己这次是运气好。
怕的就是生物老师突然要他举一反三。
沈燕听着陈升把难题像“庖丁解牛”似的拆解得干干净净，露出慈母般的微笑，频频点头，眼里尽是赞许。
在她看来，陈升有这次的成绩，显然是上周在办公室“闭关修炼”出的正果。
听其他任课老师说，这小子上他们的课都在偷偷做生物呢！
前面几道填空题的讲解还算顺利，陈升对照着脑子里的标准答案，像个莫得感情的复读机一样平铺直叙。
然而，到了最后那道基因题求致死概率，沈燕欣赏的目光却是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最后这个题的少了个条件，你好像没提到，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少了条件吗？
陈升听到这话，又拿起试卷盯着看了一遍。
沈燕见陈升陷入沉思的模样，眉头不禁悄然皱起。
全班的目光也都在这时朝陈升投了过来，一个个的都化身柯南，企图从陈升的微表情中找出破绽。
陈升此时有些慌：
擦！难道题目有问题，但系统直接给我纠正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次生物试卷出的有些潦草，有两道题有点小问题。
一道是选择题，两个选项其实都算对，但批改的时候机器只按照参考答案给了分；另一道是大题，出卷老师偷了个懒，改人家题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关键条件删了，导致题目没法做，但实际上，如果题目做的够多，那个条件是能通过后面的小问反推出来的。
比如班上秦纤云和董思涵就做对了，但两人都败在了选择题上。
学霸的自信，看到一个正确的选项就直接选了，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H基因会抑制A基因的作用，这个条件题目里漏了。”
沈燕提醒了陈升一下。
陈升霎时明白了过来。
因为系统给他的答案是完整版的，他只知道解题过程，并不知道题目问题出在哪。
毕竟做题者和出题者思考问题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而在此之前，沈燕并没有说题目错在哪，只有少部分好学的学生提前跑到教室去问了答案才知道。
陈升显然不是好学的那一批。
坏，少了条件我都能做出来，这可怎么解释？
要不我说是蒙的？
答案是22%，我就说这是DNF的强化成功率？
沈老师能听懂吗？
陈升又盯着题目飞快扫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
等等，这个题我好像在哪见过……
艾遥给我下毒的那题？
好像还真一样！
对了，我可以说我做过类似的啊！
陈升抬起头，在心里快速组织语言，张嘴正想说。
一道清润的声音忽地从他右边传来：
“老师，陈升是因为之前做过这个题目，才下意识地把这个条件当做已知了。”
“做过？”沈燕有些惊讶。
秦纤云不慌不忙解释道：
“这道题目是根据附中上次月考的一道题目改编过来的，陈升有个朋友在附中读书，他上次问了我这道题目。”
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掀起一阵议论，但讨论的方向似乎有点歪：
“附中的朋友？不会就是上次来送饭的那个女生吧？”
“我靠，那个啊？听刘昂在寝室说，那女生巨漂亮！”
“刘昂名草有主的人都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了！”
“能不能再来一次啊，我生物也不好想跟她请教请教呜呜呜——”
“罗梓轩你装你玛你生物九十八你闭嘴！”
“……”
底下的学生发出窃窃私语。
秦纤云顿了顿补充道：
“我也是因为看了那道题，这次才做对的。”
闻言，沈燕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下来。
她徐徐颔首，说：
“秦纤云说的没错，这道题确实是出卷的生物老师借鉴人家的。陈升，你先坐下吧。”
陈升如蒙大赦，坐回位置，心里长舒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了一场极乐净土，险些翻车。
他悄悄斜睨秦纤云一眼，却发现后者也正侧着头看着他，眸子里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光，唇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点揶揄。
陈升眉头紧皱，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三秒，最终咬着牙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在草稿纸上飞快写下一句话给秦纤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