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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你呢？”老板娘热情地问。
“我照旧。”
艾遥听着有些不对劲：
“谁这么有钱，吃这么豪华？”
她心里猜是那个叫柳雨霖的。
因为班上有人和柳雨霖认识，听说家里很有钱。
“给班长带的。”
陈升言简意赅。
艾遥秀眉微挑，她也是久仰陈升班上秦纤云的大名。
听说每次考试基本没下过680，简单点的能上700。
学神一般的存在。
“你们班主任待你不薄啊，把班长都安排给你了。”
“排位赛选座，我黄金狗，没得选。”
艾遥幸灾乐祸地笑了。
艾遥听陈升的语气，感觉陈升的班长应该是那种很严厉的班干部，行走的人形规章制度，同学见了都得绕道，不敢和她深交。
她从小到大也是班长，很能理解这种处境，只是她班上的同学都挺自觉的，老师也有一定年纪，大家都怕，她基本不用怎么管。
“谁让你成绩倒数，考高点，不就能自己选好位置了？”
陈升有点麻，脸上挂起毫无感情的笑容：
“你是说让我干掉秦纤云？”
艾遥：……
“她抢了你后排靠窗的宝座？”
“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艾遥没心没肺笑得香肩乱颤。
两人端着冒热气的早餐寻了个角落坐下。
艾遥是个嗜辣的主，往饺子里怼了两大勺红油辣椒，余光一瞥，发现陈升跟前还是那碗雷打不动的辣椒炒肉粉，不禁嘟囔道：
“你怎么又吃粉？不知道换换口味？”
“吃习惯了。”
陈升是觉得这家的粉确实还行，码子量多，便宜，而且不够可以随便加。
艾遥努了努嘴，眼底闪过一丝蔫坏的笑意，笑道：
“我觉得你可能就是粉吃多了，变蠢了！所以成绩才提不上去！”
“粉吃多了会变蠢？”陈升感觉这个暴论有点意思。
“还有这种说法？”
艾遥见鱼儿上钩，强忍住笑，压低嗓音，显得神秘兮兮：
“是的，理由是做粉的时候会加入一些十二水硫酸钾铝，也就是明矾，里面含有铝元素，人体内的铝离子含量增多，不能很快排出体外，会沉积在人体的骨骼和大脑，会使人的记忆力下降……”
当然，抛开剂量谈药性都是流氓，得长期大量食用才可能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艾遥故意不说，想逗逗陈升。
陈升若有所思：
这个说法有意思，班上不少人天天在学校食堂吃粉，是不是可以找机会吓吓他们？
比如谭斌平时不要我带早餐的时候就会去吃这个。
秦纤云似乎偶尔也会吃……
有点意思。
偷了！
艾遥见陈升眉头都快拧成恶霸犬的脸了，以为他信以为真了，噗嗤笑出声：
“你不会真信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
陈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在想象谭斌被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的模样了。
然而，陈升还没吓到谭斌，艾遥先一步被他吓到了。
她惊愕地看着陈升：
完蛋！
这孩子不会真吃粉吃傻了吧！
她决定待会儿一定要和老板娘商量一下，下次他点粉通通给他换成面！
两人埋头吃了会儿，老板娘把陈升点的肠粉打包上来了。
陈升往里面舀了两大勺红辣椒。
艾遥略感惊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升：
“你和你们班长有仇？”
“她主动要求的。”
“那你们班长还挺能吃辣。”
艾遥点评了一句。
陈升流汗了：
你先把你碗里的辣椒油撇干净再说话行吗？
“下次有机会你俩比比。”
“你怎么不和我比？”
“我心疼我的菊花。”
艾遥顺势提起刚才在电梯里的话题：
“我说的是对赌的事。”
“哦。”
陈升一边扎着塑料袋，一边沉吟，觉得小赌怡情，和艾遥玩玩也没啥损失，便问：
“那你想怎么赌？”
艾遥想了想说：
“我上次670，全校第四，如果我这次联考能到全校第三，你国庆节假期就陪我玩一天！那一天什么都听我的！”
陈升觉得这个惩罚倒是不算啥。
艾遥无非就是让他陪她打打游戏，顶天了陪她去逛街。
总之比帮她搞卫生简单多了。
“行。”陈升答应了下来，旋即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说，“如果没考到，你可就要听我的了。”
艾遥娇哼一声，撂下筷子，拿起书包意气风发：
“走着瞧！”
陈升提着肠粉来到教室，恰好七点。
秦纤云依旧是在陈升踏进教室的瞬间就把头看了过来。
这次，陈升注意到了这个怪象，心里警钟长鸣：
班长不能真信了我的鬼话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哈基升。”
陈升路过谭斌背后时，被谭斌扯住了衣角。
“怎么了？”
“明天能不能帮我带早餐？学校的粉给我吃吐了！”
“咳咳。”陈升假装生病咳嗽两声，“说到粉，你知不知道吃粉会变蠢？”
谭斌眉头一拧，警惕道：
“你这会儿要搞什么民科吗？”
“做粉的时候会加入明矾，里面含铝……”
陈升把艾遥的原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谭斌两只小眼睛瞬间瞪成了鹌鹑蛋，一脸不可置信，立马转身问旁边的赵宇航：
“赵宇航，陈升是不是在危言耸听？”
赵宇航摩挲着下巴：
“嘶——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话音刚落，陈升走到位置上眼前蓦地弹出提示：
【已相信谎言次数：19/20】
嗯？
赵宇航居然也信了？
谭斌听完赵宇航的解释，猛地抱着脑袋痛苦起来，嘴唇颤抖：
“我焯！我踏马怎么说最近感觉啥啥都记不住了呢？好几部番剧明明昨天才看完，今天又看了一遍感觉依旧很刺激！尼玛原来是学校食堂粉丝害的！”
他抬起头，表情狰狞，但眼神无比虔诚，颤抖的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
“爹！帮我带一周早餐吧！”
陈升笑着接过。
既然你都叫爹了。
那还说啥了？
旁边，秦纤云看陈升又在逗谭斌，无奈抿抿唇角。
陈升这时转身，把手里的肠粉放到秦纤云桌上。
“谢谢。”
“应该的。”
秦纤云解开结，打开塑料盒，微微有些惊讶了：
“这么多？还加了虾仁？”
陈升怎么突然开始讨好……不对，应该是对我好……也不对。
秦纤云无法用准确语言来形容这种突然被“投喂”而产生的情绪，只是感觉心里暖暖的，有些欣喜。
“不要误会，鸽了你两次，就算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陈升一副潇洒模样。
可你昨天不是已经把柳雨霖给你的糖给了我吗？
秦纤云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从裤子口袋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给你，昨晚张裴思婷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