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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闻言，顿时释怀了。
柳雨霖都不介意，他介意啥？
“去书房吧，那里宽敞一点，我去拿皮尺。”
“嗯！”
柳雨霖重重点头，转身走进书房。
甫一进去，目光便被电脑屏幕上那些繁复交织的服装设计图攫住了，眸子开阖出惊人的神采。
感觉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玩的换装游戏里的时装图鉴！
但旋即又注意到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复杂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表妹为了赶艺考画的素描，饶是不懂服装设计的她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工作量之大。
这么多？
难道他从回到家开始一直在做这个？
她失神一瞬，心里喃喃自语。
这时，陈升拿着皮尺走了进来。
柳雨霖问出心中的疑惑，陈升随口回答道：
“没花很多时间，就做了一个上午。”
“一个上午就能做这么多？”柳雨霖一阵讶异，“你不去学美术可惜了！”
陈升笑而不语，如果这超能力是永久的，他高低得去游戏大厂应聘个首席建模师，别的不敢吹，光凭这手拿捏“老婆们”衣柜的本事，就能让杨谦之辈乖乖掏空钱包。
顺带还能研究研究怎么在合规边缘给兄弟们发福利。
不然现在这群二游，角色各个穿得跟粽子似的，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
但可惜这能力是有时限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屋子骤然暗了下来。
他看向柳雨霖，昏暗的房间里，两人四目相对。
柳雨霖好看的眼睛反射着微弱的光，像晨昏的星点，漂亮极了，看得陈升愣了好久，脚跟打了石膏一样，动不了一点。
“你……开一下灯？”
“哦！哦！”
柳雨霖如梦初醒，像是被电了一下，赶忙转身在陌生的墙壁上胡乱摸索，而后“啪”地一声按下日光灯按钮。
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要怎么量？”
柳雨霖开完灯后，原地站得笔直，像是一名随时听候检阅的女兵。
而这个姿势，却恰好把她姣好的身材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子，更像安了磁铁似的，一直吸着陈升的视线。
怯场了！
尼玛这还没脱呢！
脱了这还压得住？
冷静！冷静！
能不能找点下头的东西对冲一下？
陈升想起上次在网上学了一句把艾遥整吐了的话：
我想看你的腿，并不是单纯的想看你的腿，我是想多了解你的过去，当我看到你腿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你已经走过的路，一路上的开心难过都历历在目，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剩下的路有我陪着你走，所以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腿吗？
可以，很下头，突然感觉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就是量个身材数据吗……
“我现在就脱吗？”
噗——
柳雨霖冷不丁地用呆萌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无比暧昧的话，让陈升本来冷却的燥热死灰复燃，甚至隐隐有种要烧穿天灵盖的趋势。
他喉结剧烈地攒动了一下，沉下眉头强压着心跳上前，指尖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游梭，忽然握住一白生生，带着微凉的物体——啊，空调遥控器找到了！
他屏住呼吸将其拽出，颤抖的大拇指不小心抚过一枚深红的软钮，他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哪里。
可他一碰，那个带着微微抗拒的清脆声音还是在他耳畔响了起来。
虽然有些粗暴，但陈升不得不承认，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令人欲罢不能。
没想到陈升还挺贴心的……
柳雨霖看到陈升认真地调试着空调，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害羞，顿觉有趣。
男生的害羞和女生还真是很不一样呢！
像……夹心饼干一样！是又脆又硬的质感！但夹心是甜的！
但他现在就已经这么紧张了，待会儿测量起来万一真绷不住了……
幽幽地想着，柳雨霖的俏脸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一层温热的红晕。
“你的脸好像有些红？”
“啊，可能……可能是你温度开太高了。”柳雨霖低头含羞辩解。
“哦，不好意思。”
陈升一听，又飞快地摁了两下空调遥控器，把温度稍微降低了两度——上次为了柳雨霖淋了雨到他家歇息，他怕她着凉，把温度调得很高。
“这个温度怎么样？”陈升盯着空调数字询问。
柳雨霖清凌凌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
“正好。”
“你现在感觉正好，说明低了，因为待会儿你要脱掉衣服……”
“真不用，不信你看！”
“嗯？”
陈升好奇地转过头，眼睛倏然睁大了。
原本整齐的校服外套和白t被随手扔在转椅上，柳雨霖正背对着他，双手绕到颈后拨弄着马尾。如象牙般细腻莹润的脊背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的视线，蝴蝶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扇动，在冷白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光泽。
下一秒，柳雨霖轻盈地转过身，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对陈升这样处于青春期的男生冲击力有多大，反而变本加厉似的对陈升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点狡黠的笑容。
她身上，白色的内衣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却恰好紧紧勾勒出少女干净、细腻、匀称的曲线；细窄的肩带陷入圆润的肩头，往下是一片雪腻，在灯光下晃得陈升口干舌燥。空调的风轻轻拂过，她晶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玲珑的肚脐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生动感。
陈升震惊到忘了组织语言，眼睛的自动锁头功能怎么关也关不掉。
而柳雨霖在感受到陈升呆滞的目光后，并没有传统女生那样表现出羞涩和局促，反而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大大方方地张开纤细的双臂展示着自己的身姿，明亮如星的眸子弯成俏皮的月牙，透着一股独特的率真与热烈：
“看吧，我说了一点都不冷，现在甚至觉得刚刚好！”
少女特有的清甜洗发水香气随着空调风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息，瞬间侵占了陈升所有的感官。
见陈升呆立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柳雨霖不仅没躲闪，反而嘴角噙着坏笑又凑近了一步，歪头盯着陈升发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
“果然真人比照片更有吸引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