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看着艾遥不怀好意的笑容,忽然感觉自己被骂了这么多年的变态有点冤。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艾遥!
变态何苦为难变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生其实远远没有男生以为的纯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涩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女生在男生面前的样子,就像男生在女生面前一样,都是伪装者。
如果去翻翻女生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这玩意儿就和男生的浏览器记录一样,见不得人。
不过话又又说回来,陈升还真看过艾遥的聊天记录浏览记录,她主动给看的,还真就没啥少儿不宜的内容,干净得跟物理试卷一样。
全是F=mg,即Fun=more game。
所以陈升就更奇怪了,艾遥这个AI明明还没有被垃圾数据污染,怎么会突然展露出这么变态的一面呢?
居然想看他女装?
合理怀疑有小号!
“不好吧……身材不一样,待会儿把人家的衣服撑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么小?”艾遥感觉衣服这东西,个子相差个十厘米左右都是能穿的。
更别说裙子,越小就越短就越有感觉呢——仅限陈升穿。
“是哪个同学的衣服?”
“柳雨霖。”
这名字从陈升嘴里蹦出的瞬间,艾遥顿时不嘻嘻了。
她蓦然警觉,柳雨霖这个名字最近在陈升嘴里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地铁站门口看到的柳雨霖的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陈升见艾遥半晌没反应,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听到柳雨霖的名字发呆了?你钕同啊?”
“你才钕同!”
艾遥没好气地飞了他一眼。
陈升反弹,然后又问道:
“话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生病了请不得假啊?”
“那你岂不是拿不到全勤奖、年终奖了?”
艾遥听出陈升是在戏谑她以前发低烧都不肯请假的固执行为,傲娇地把头别到一边,娇哼一声:
“要你管!”
陈升怎么听怎么感觉艾遥这语气有些不对劲。
飘忽不定的,像是在隐瞒什么。
“咳咳!”艾遥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陈升看她的脸色,感觉她状态比自己差多了,是真生病了。
“昨天不是给你拿了药吗?”
“那药没用,我这是病毒性感冒,得吃奥司他韦。”
“我家好像有,上次吃剩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我给你拿。”
陈升说完,利索起身朝家里走。
艾遥看着陈升为她奔走的背影,心头顿时一暖,嘴角噙起一丝微笑。
随后穿上拖鞋,跟在陈升身后。
来到陈升家客厅,陈升正在柜子抽屉里翻找感冒药,艾遥看到茶几上那罐醒目的黄桃罐头,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
“你怎么买了黄桃罐头?”
“哦,我听东北的网友说他们小时候感冒没食欲就吃这个,很灵。”
陈升不知不觉学了学柳雨霖的调调。
艾遥微微颔首,凭借学过的知识猜测:
“应该是黄桃维C含量比较高吧,维C能增强人体免疫力,帮助抵抗感冒病毒……”
“真有用?”
“心理作用偏多吧?”
“你要吃点吗?”
“你买的你不吃吗?”
“我其实感觉症状没那么严重,食欲还有,早上中午饭都吃了,你吃吧。”
艾遥觉得陈升身体还真是好,明明比她先感染了病毒,现在还精神这么好。
根本不需要自己照顾呀……
“不错,你虽然头脑简单,但好在四肢发达。身体挺好。”
陈升自动忽略艾遥傲娇的前半句,心里冷笑一声:
和身体好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跟一个打工人说只要你今天干完这份单子,你将得到十万元现金,你看他攒不攒劲!
感冒?发烧?
不存在的。
免疫系统和病毒今天必须死一个!
艾遥拿着黄桃罐头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没啥食欲,早餐草草对付了一个馒头一杯豆浆,中午饭也没吃就请假回来了。
现在,看到陈升把他的储备粮食让给了她,心头甜滋滋的。
她向来不跟陈升见外,利索地打开罐头,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拿了一根勺子出来,舀出一块嫩黄的果肉放进嘴里。
明明有些齁甜,却也觉得还好。
“怎么样?”陈升拿着感冒特效药坐到艾遥身旁。
“很甜,比老家的新鲜黄桃还甜,应该是放了很多糖。”
“不奇怪,毕竟奶龙尸块,含糖量能不高吗?”
“咕!”艾遥正吃着,听到陈升这话,差点喷出来。
她强忍着笑意,咀嚼两口咽下,随后嗔了陈升一眼:
“你恶不恶心!不想让我吃就直说!”
说完,她傲娇似的把黄桃罐头递到陈升面前。
陈升看了直摇头:
“识食物者为俊杰,你这种不识货的傻孩子,没救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陈升!!!”
艾遥仿佛回光返照般,恢复了往日的武勇,对着陈升一顿拳打脚踢。
陈升一边闪躲一边舀了块黄桃尝下:
确实齁甜!
艾遥没打到,气急攻心,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陈升感觉艾遥有些不对劲。
今天气温并不低,艾遥也穿了外套,他却看到艾遥咳嗽完,身体诡异地打了几下寒颤。
他当即拿起昨晚丢在沙发上的校服外套披在艾遥身上。
艾遥怔愣一瞬,心里暖暖的。
“帮我暖暖衣服,我待会儿要穿。”
艾遥脸色骤变,牙龈痒痒的。
然而,气完她才发现,陈升今天穿了外套,此刻又跑进了书房,半天没动静,她踟蹰片刻,跟了上去。
可刚到门口,便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阵阵热气,她抬眸瞧去,发现空调温度被打得很高。
她看着陈升在窗户边绑窗帘的背影,心头顿时再次一暖。
原来是怕我着凉来开空调了……
哼!死傲娇!
艾遥微不可察地嘟起小嘴,走了进去,带上门,旋即把身上陈升的校服脱下挂在椅子靠背上,还是有些热,便把自己的校服外套也拉开,露出单薄的白色衬衫,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透气,然后坐到自己常坐的椅子上,晃着脚丫等了会儿,看陈升端了一杯热水坐到她旁边,她魔术贴似的粘了上去,瘦俏的肩膀蹭了蹭陈升的手臂,说:
“其实,生病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悦。”
“什么意思?”
“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做点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