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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茹羽简单说了一下，但并未提及闺蜜的事。
柳雨霖听到辛茹羽要cos，微微有些兴奋：
“你要cos谁？”
“芙宁娜……”
“哦哦，我知道，这是《原》里面一个人气很高的角色！”
“嗯。我想请陈升帮我做一件。”
柳雨霖拍拍陈升的肩，炫耀似的对辛茹羽说：
“那你就问对人了！陈升的c服做得可好了！”
“那……”
辛茹羽倾身上来，刚要问，陈升先开口了：
“但我的价格很高的。”
辛茹羽被这公事公办的语气弄得一怔，弱弱地问了句：
“要……要多少钱？”
陈升沉吟片刻，脑海里飞速勾勒出芙宁娜那一身层叠复杂的礼服结构，还有那一堆麻烦透顶的礼帽与神之眼道具：
“芙宁娜的服装和道具都挺复杂的，如果是从打版到成品的一站式定制……嗯，至少一千块以上吧。”
实际上陈升还说少了。
对于这种顶级二游角色的神还原定制，搁在外面，没个三五千根本下不来。
“这么多？”辛茹羽惊呼出声。
她之前那一套中野三玖的c服，算上假发都不过500块。
陈升点点头：“定制是这样的。不过芙宁娜人气很高，网上很多店子都有卖，你随便买一套，应该也不贵。顶多品相和料子差点。”
“话是这样说……之前那套中野三玖的c服我就是在网上买的，途中出了很多状况，不是码子不合适，断码了，就是质量很差。我和我闺蜜买买退退折腾了半个月，才挑了一套差强人意的。这还没算挑假发，学妆容的时间……”
嗯？
电话里何曼不是说帮你挑吗？
你怎么还要自己挑？
难道她是在替何曼考虑？
不想麻烦何曼？
陈升听得有些不可思议。
柳雨霖不知前情，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嗯嗯，挑c服真的很花时间！”
她转头看向陈升，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私密情愫。
“之前要不是陈升帮忙，我那个约尔太太的cos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搞定。”
“雨霖你也玩cos吗？”
辛茹羽此前并不知道柳雨霖也喜欢cos，颇感惊讶。
“对呀！”
柳雨霖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像是显摆私藏的小鱼干一样，猫猫祟祟地从桌洞里摸出那部爱疯14，划开屏幕，调出了几张在陈升家拍的“绝密私房照”。
辛茹羽凑过去，看到照片，瞳孔微缩，迸出一声声发自肺腑的赞叹：
“哇！这……这也太好看了吧？！而且服装好还原！”
“你也看过《间谍过家家》？”
“嗯嗯，之前闺蜜推荐我看过，我很喜欢约尔太太和阿尼亚！”
辛茹羽说着，眼里浮现出一丝憧憬：
尤其是阿尼亚！
辛茹羽也曾幻想过和阿尼亚一样，拥有读心术。
这样和人交往的时候就不会因为误会对方的意思而出糗了。
两人就cos和动漫的话题，热烈地聊了一阵。
不知不觉，午休铃声响了。
辛茹羽忽然一怔，意识到自己完全忘了拜托陈升制作cos服的事，好在柳雨霖提了一嘴：
“陈升的c服贵是贵，但质量没得说，是我见过最好的！不过你如果不是为了出片的话，确实没必要花这么多钱。”
“嗯……我再考虑一下吧。”
辛茹羽嗓音轻细，像是怕惊扰了正午的静谧。
陈升微微颔首，随即继续看起了单词本。
正午，阳光晒得窗帘发烫。
静谧的教室透着一股催人入睡的慵懒气息。
陈升侧脸看着窗外睡不着，心里想着辛茹羽的事。
他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何况何曼似乎对辛茹羽有特别的意义——
虽然那天偷听到，何曼当年只是无心插柳，不，甚至带着点恶质的戏弄。
但结果上，是帮到了辛茹羽。
可他到底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他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事，微微有些心烦，换了个姿势，把头偏向另一侧。
蓦地看到柳雨霖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被抓包，柳雨霖飞快眨了七八下眼睫。
俏脸微红。
“你没睡呀？”
柳雨霖把声音压得很低，在慵懒的午后氛围里，平添了几分软糯。
陈升本来想说点烂话缓解尴尬。
可看到柳雨霖清亮莹润的眸子。
烂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目光也逐渐失了神。
——鲁迅。
“中午吃食堂吃伤了。”
陈升稳了稳心神，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午吃了啥，食堂的菜做得太克苏鲁了。
柳雨霖听了，也没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副侧枕的诱人姿势，贝齿轻咬下唇，变戏法似的从桌洞里面掏出了一块他看不懂名字的饼干。
纵然他现在词汇量很大，可惜包装上写的是日文。
“给！”
陈升伸手接过，轻轻撕开，里面只有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薄脆的饼干基底，中间夹着细腻柔滑的白巧克力夹心，酥脆与绵密在舌尖交织，奶香与巧克力在口腔交融。
好吃。
柳雨霖怎么老是能掏出来一些奇奇怪怪却又很好吃的小零食呢？
难怪唐思可也很想和她做同桌。
陈升朝柳雨霖竖起大拇指。
柳雨霖盈盈一笑，随即又往陈升那靠了靠，掏出手机，点开B站后台视频数据，压低声音道：
“刚刚和小羽聊cos的时候，我又看了一下，你账号粉丝已经飙到30万加了！太夸张了！”
“这主要是你的功劳吧？”陈升回忆说，“之前有个up主神似蒂法，啥也没干，一夜就涨粉几十万了。”
“拍视频的时候我可没露脸，主要还是你视频做得好！那三条视频现在都已经快接近两千万播放了！其他漂亮女up主做得到吗？”
听起来，柳雨霖今天铁了心要夸他，他淡淡一笑，坦然接受。
不过，柳雨霖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他还要帮李轻雾剪视频。
而柳雨霖像是有读心术般，问了他一个与此相关的问题。
“话说，你上次不是帮人做了麦晓雯w的c服吗？”
“对。”
“那个人的账号在哪个平台啊？我怎么没刷到过她？”
“哦，她拜托我帮她剪视频，我还没开始剪……”
陈升把前因后果简单讲了一下。
“那你打算啥时候剪？”
“嗯……今天或者明天吧。咋了？”
“我想学剪辑，师父！”柳雨霖一脸认真。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收过你这个徒弟啊？”
“现在拜来得及吗？”
“哪有空手拜师的？你买网课还要为知识付费呢。”
“我充一百够不够？”
“呔！你个冲师逆徒！我要告诉汪姐去！”
“噗！”
柳雨霖把半张脸都埋进肘窝里，笑得俏肩耸动。
许久才抬眸看向陈升。
陈升已然把头转了过去。
她盯着陈升的后脑勺。
还真有点想冲师。
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