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听了心里却是微微有些感动:
“所以陈升是为了给我打抱不平才骂人的?”
“应该不全是。”
马忠明把刚刚林子峰和周彬的对话告诉了谭斌和杨谦。
谭斌听完绷不住了:
“知天易,逆天男。这俩彼阳的竟然打算拿这肥猪当跳板,勾搭辛茹羽?真特么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我本来以为谦子和170女高谈了一个月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天外有天……”
“谭斌你给我死!”
马忠明从中劝架,“谦子别内讧,待会儿去网吧再惩戒谭斌,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把这两个傻卵搞走!”
他补充了一句,“其中一个叫林子峰的,好像是170女高现在的男朋友!”
杨谦闻言,兴致一下上来了。
“怎么搞?”
马忠明和谭斌相视一眼,交换了一波眼神,而后皆是邪魅一笑。
两人简单商量一番。
马忠明便径直走向林子峰。
“兄弟,刚刚听到你们提到了辛茹羽?”
林子峰正盯着校门口呢,听到辛茹羽三个字下意识看去,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正走过来,看样子是在跟他说话。
“你认识辛茹羽?”
马忠明保持微笑,表情纯良。
“辛茹羽是我同班同学。”
林子峰眉头一挑,略显尴尬地打起招呼来:
“哦,你好你好!我是辛茹羽之前高中的同学!”
“哦哦同学啊,你们来看望她是吧?”
“对对!”林子峰讪讪笑笑。
“你们什么时候来这的?”
“5点就在这等了,一直没看到她。”
“不会吧?”谭斌在一旁适时地插了进来,语气又惊又疑还带着几分惋惜,“那你们肯定是错过了,我记得辛茹羽她一放学就走了。”
“不能这么倒霉吧?我一直看着的啊?”
马忠明眼珠子滴溜一转,满嘴跑火车:
“应该是从北门那里出去了。我们教室离那边近一点。”
“这样吗……”林子峰迟疑着又扫了一眼校门口。
马忠明见火候差不多了,顺势提议道:
“不过我知道她家住哪个小区,要不我带你们去?她走路回家的,肯定没我们打车快。”
这人怎么知道辛茹羽家地址?
他和辛茹羽什么关系?
林子峰警惕起来,“叫什么名字,我打个滴滴。”
谭斌挠挠头说:“名字一下忘了,不过就在我们经常上网的那个网吧对面。上次看到她进去的。”
哦,原来是偶然看到的呀!
林子峰的顾虑一下子打消了。
他以前还在网吧看到过初中体育老师呢,盲僧玩得比他还六。
“那网吧叫什么?”
谭斌随口报了个网吧名,说:“我们正好去,要不一起?给你打个顺风车!”
重点高中的人也上网?
林子峰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兴奋,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哈,兄弟爽快啊!不过哥们不差这点钱!相遇就是缘呐!这次车费我出吧!”
“这不好吧?”谭斌强行绷住。
周彬豪爽地拍拍林子峰的肩膀:
“小事小事!都哥们儿!
“对了,你们上网玩什么游戏?撸?瓦?粥?”
谭斌:“我们打劫的。”
“哦哦,永劫无间好玩啊!衣服巨骚……”
随后,三人在摩的司机幽怨的眼神下,坐上了滴滴。
车内,空调冷气一吹,谭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整个人由于憋笑憋得太狠,圆润的下巴都快扭曲成了正方形。
不行,忍住,不能笑,但是……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必须要跟哈基升分享!
教室里,这周轮到龙箐金超杰那组搞卫生,陈升和柳雨霖在讨论问题,等待之余,辛茹羽帮龙箐一起擦窗台整理讲台。
台下扫地的金超杰看得一阵感动:
生活委员!你好好学学!
“雨霖,我们先走咯!”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
柳雨霖告别张裴思婷和冯子怡,转头继续帮陈升解答英语。
教室里的人渐渐稀疏,陈升终于把英语作业解决了。
辛茹羽这会儿也和龙箐告别完走了过来。
“要先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去陈升家?”
柳雨霖看看陈升又看看辛茹羽。
“我都行。”
辛茹羽说完把视线投向陈升。
陈升伸了个懒腰,随口道:
“加一。”
柳雨霖纤手一挥,豪气干云:
“那我请你们喝奶茶吧!谢谢你们晚上陪我一起自习!”
辛茹羽本想客气一下,却听到陈升脸皮厚实,直接开口提起了要求:
“行,那我要一杯QQneinei好喝到咩噗茶,正常微冰。”
她猛一激灵,“欸?有这种口味的奶茶吗?”
柳雨霖先是咯咯笑了两下,听到辛茹羽的疑惑,揽过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点头说:
“还真有!我请你喝一杯QQneinei好喝到咩噗茶你就知道了!”
“嗯,但……非得把这个名字念出来吗?”
“是的,买的时候必须念出来,不然服务员不给你做。”陈升一脸认真道,“你也试试。”
“哦。”辛茹羽酝酿了一下,“QQneinei好喝到咩——”
她差点咬到舌头。
“哈哈哈!”陈升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辛茹羽声音甜甜柔柔的,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奶声奶气的,格外可爱。
买完奶茶,三人来到陈升家小区。
出了电梯,陈升看了眼对面家门口,艾遥还没回来。
不对,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要偷偷摸摸?
身正不怕影子斜。
想通了这一层,陈升当即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打开门。
辛茹羽捧着冰冰凉凉的QQneinei好喝到咩噗茶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去男同学家里。
忽然发现柳雨霖说的是对的。
陈升爸妈不在,能少很多社交压力。
换作以往去闺蜜家,进门那套“报分数、聊前程、夸懂事”的查户口流程,足以让她紧张到说不出话。
虽然家长不一定有恶意,但问的问题总会让人难以回答。
比如有一次,她闺蜜妈妈问她成绩,她如实说出了上次月考的总分,结果第二天她闺蜜就埋怨她,说她后来被妈妈说了,并问她是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堪,她只得赶紧道歉。
诸如此类。
“嗞嗞!”
密码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