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对盛明扬的咬牙切齿和满目狰狞,盛璐瑶完全不care。
呵。
冷笑了声,准备转身走人。
可不想继续在这儿听废话,污染自己的耳朵。
然而,刚踏出半步,手腕就被人拉住:
“你别走!”
哦?
“怎么?我不答应,你还不让走了?”
换做是以前的话,盛明扬还真敢这么做。
可现在,完全不敢。
谁知道那几个悍匪在没在周围藏着呢?
盛明扬皱着眉,满脸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手:
“你就倔吧,早晚后悔!”
后悔?
盛璐瑶撇了撇嘴,只想说:小伙子,你真的想多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盛大少爷气的只能踹旁边的草丛来泄愤。
至于盛璐瑶,走出一段距离,刚到转角处,就看到了司砚的身影。
啧啧。
“等我啊?”笑着一双眼眸问。
“凑巧。”
“你猜我...信不信?”
面对盛璐瑶的这番穷追猛打,司砚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盛明扬找你做什么?”
总算是问出口了。
盛璐瑶是半点不意外,甚至,还偷偷笑了起来。
“没什么啊。”
呵呵。
司砚不想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索性也不继续问。
“田里还有些活没干完,你先回家,佳佳已经回去了。”
“哦。”
“一会儿老靳会过来。”
呃,这算是在报备吗?
不过,老靳来干嘛?还大中午的,明明前两天才见过,还大手笔的请了客。
但这种事也不好多细问,最终只能点点头:
“知道了。”
.......
两人分开后,盛璐瑶果断回家去。
刚进院门,就看到小姑娘正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摘着菜,有辣椒,小白菜,豆角,茄子....都是村里常见的品类。
“盛姐姐,你回来啦?”
“嗯,我来帮你吧。”
两人一起干活,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等吧所有菜都择好后,小姑娘神秘兮兮的招呼着盛璐瑶:
“盛姐姐,来。”
嗯哼?
“干什么啊?”
“跟我来嘛。”
盛璐瑶只能乖乖跟上前,很快,两人来到后院。
只见小姑娘朝着角落的一个旧兮兮的塑料盆走去,到了跟前,又伸手揭开盖在上面的布,顿时,露出一只扭断了脖子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野鸡。
“嘶,这哪儿来的啊?”
盛璐瑶惊讶的问。
小姑娘嘿嘿笑了起来:
“早晨哥哥拿回来的,那会儿盛姐姐你还在睡觉呢。”
呃。
所以,司砚一早又偷偷上山了?
这家伙手气真不错啊,每次都能有收获。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小姑娘指了指那只野鸡:
“烧水,拔毛。”
“哦哦。”
可不管是烧水还是拔毛,盛大小姐都有些爱莫能助。
虽然来村里已经快一个月时间,可司砚从来不让动手啊,一直都是司砚弄的一日三餐,就连洗澡水都是司砚准备的。
咱盛大小姐依然是十指不碰阳春水啊。
幸好,小姑娘明显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并没真的打算让盛璐瑶动手帮忙。
“盛姐姐,你守在这儿好了,别让猫把鸡给叼走了,我去烧水。”
呃。
好像自己只能干这个活了。
“嗯!”
小姑娘离开后,便只剩下盛璐瑶一个人还在这后院,
两间紧挨的库房,一间被简单收拾成了洗澡间,平日里干净整洁,用途一目了然。
倒是隔壁那一间,看得出常年落锁,铜锁锈迹浅浅,一看便是许久未曾对外开放,平日里不管刮风下雨,始终牢牢紧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
人只要一闲下来吧,不免就有些好奇心。
盛璐瑶也不例外。
咳了咳嗓子,才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那锁头居然没扣死?
呃。
这不就更让人好奇了吗?
盛璐瑶伸手轻轻拨了拨,没想到,那锁头一拨就开了。
‘嘎吱~’一声。
推开门。
屋里的灰尘被惊动,顿时满屋子乱飞。
“咳咳...咳咳咳....”
盛璐瑶被呛得连连咳嗽了起来。
只是,倒也看到了屋里的那些东西。
正面墙上有一个大书架,书架上有好些旧钢笔、进口放大镜、手抄的习题笔记、外文词典、旧地图...等等.
然后旁边则是几只大木头箱子,盖着盖,让人非常想一探究竟。
但,盛璐瑶好奇归好奇,可没打算真的去打开箱子。
毕竟,这是别人家的私密,偷看算是什么行为?
也就匆匆只看了几眼,便退了出去。
带上门,‘嘎达’落锁。
‘呼!’长长输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佳佳提着桶进来,桶里面是刚刚烧开的开水。
小姑娘提着明显有些吃力,两边小脸上涨得通红。
见状,盛璐瑶连忙上前帮忙。
“谢谢盛姐姐。”
“干嘛这么客气?”
随后,小姑娘便走到塑料盆前,单手拎起盆子里的那只野鸡,眼都不眨的走回来,按进装着开水的桶里。
就这一刹那,还没彻底死透的野鸡居然剧烈扑腾了起来。
‘扑通扑通...’
两人离得近,身上不免都被溅起了水渍。
“不是已经死了吗?”盛璐瑶皱着眉问出声。
“这很正常,没死透呗。”
“啊?那没死透就这么放进开水里?”
小姑娘仰起头:
“对啊,盛姐姐,我们这家家户户都这样处理的,如果不用开水烫的话,那鸡毛很难拔下来的。”
好吧。
盛璐瑶以往支负责吃,根本不知道具体怎么处理鸡毛这些的。
今儿还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之后,盛璐瑶也不敢动手去拔鸡毛,虽然那野鸡应该是彻底死透了。
.....
司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时间,只觉得好笑。
“胆子这么小?一只鸡有什么可怕的?”
呵。
盛璐瑶撇了撇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害怕的东西,这很正常,我就不信,你能什么都不怕!”
除非不是人。
不然,世间万物,总用一样东西是你害怕的。
司砚倒也不反驳这个理,毕竟,司砚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神。
“好吧,你说得对。”
“今天怎么下工这么早?”
这会儿应该也就十一点钟左右吧?
往常的话,怎么都要接近十二点才能下工。
“嗯,活干完了,就提前下了。”
说完,就把扛着的锄头放在一边,然后又从院墙角落抱了一堆干草过来,拿出火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