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璐瑶紧蹙着眉头,要是平时,肯定会安慰一下被留在家里的小姑娘的。
可今天,着实有些顾不上了。
心里乱糟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出门的时候,司砚在后面喊了句:
“先等下,别急。”
???
盛璐瑶抬头看了眼,明显很是疑惑:
“还有什么事吗?”问。
十根手指头不停的相互交错着。
“不是很着急?难道还想走路去镇上?”
呃。
不走路还能怎么去?
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有牛车恰好要去镇上。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借辆自行车。”
现在这时候,自行车可是个稀罕物。
特别是在这村子里,总共找不出三家家里有自行车的。
要知道,司砚他们这个村可是个大村子,总共有二百多将近三百户村民。
基本上就是100:1的比例都不到。
盛璐瑶站在原地,点了点头,小声‘哦’了声。
......
总共倒是没等太久,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司砚已经骑着一辆半新旧的二八大杠回来,稳稳的停在面前:
“上来。”
盛璐瑶没扭捏,几步小跑着爬上自行车后座,就是双手根本不敢抱那劲瘦有力的公狗腰,只敢紧紧的揪着某人的衣服。
汗...
司砚自是看不到此时此刻,后座上的盛大小姐满脸都飘起了绯红。
但不得不说,自行车可比走路快多了。
走路的话,几乎要走将近两个小时左右。
而骑自行车,最多四十分钟就能到。
一路上,盛璐瑶没出声,司砚更是不会出声。
气氛有些怪怪的。
突然,自行车的轮子卡在了一块大石头处,两人都狠狠颠簸了下,盛璐瑶的双手条件反射的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
额。。。
“抱歉,这段路太崎岖了,不好走。”
司砚虽然尽量让自己语气保持平静,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那丝丝控制不住的颤动。
说完,喉结猛地滚动了好几下。
盛璐瑶尬了个大红脸,但那双手也没敢再松开,这段路太崎岖不平了,不紧紧抱住个东西的话,真的很没安全感的。
“没事,继续走吧。”小声的回答道。
这下,一直到邮局门口,两人谁都不敢打破这窘境。
不过,气氛倒是不似之前那般怪兮兮的了,反而,有些让人麻酥酥的感觉。
咳咳。
司砚咳了咳:
“到了。”提醒道。
盛璐瑶这才如雷惊醒的松开手:
“啊?到了啊?”猛地跳下车。
司砚连忙道:
“慢点,看路。”
盛璐瑶红着脸:
“哦,那我先进去了。”
恨不得立马遁地消失。
司砚脸上还是稳如老狗的:
“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自行车可不敢随意丢在外面,万一丢了还得陪呢。
.......
邮局里面。
盛璐瑶进来时,人还挺多。
不过,今天的工作人员居然还是上次那位:
“咦,你来了?有你的包裹哦,今早刚到,还没来得及安排人送呢。”
毕竟,盛璐瑶上一次可是大手笔的打了好几分钟的跨省电话。
这一年到头也见证不了几次,自然而然,印象深刻了。
盛璐瑶一听,立马明白肯定是闺蜜寄过来的:
“啊,在哪儿呢?我自己拿回去可以吗?”
工作人员笑了笑:
“当然可以,你一会签个字,就可以把东西取走。”
盛璐瑶点点头,随即就跟着工作人员去了货物存放区。
几排货架上堆得满满的,要让自己找的话,还真不那么容易找到。
幸好,有工作人员带着,倒是很快就找了。
一看上面贴着的信息,果然是从首都那边寄过来的,寄件人--赵官燕。
“同志,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你的。”
“是的是的。”
“行,那先过来签字,然后就可以把东西拿走。”
“好的。”
唰唰的签完字,盛璐瑶心情总算是轻松了许多。
最后,略显吃力的抱着一大箱子东西出去。
不过,刚走到门口,手上猛地一轻。
“怎么不出来叫我?这么重,你那小身板能搬得动?”
额。
“还是能搬动的,而且,也不远啊...”
就从里面搬出来而已,还得出来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好吗?
司砚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把箱子搬到后座上,然后用绳子绑好。
“只能走回去了。”
盛璐瑶点点头:
“走呗。”
不然,就只有坐前杠了。
想想那个画面,就一阵受不了。
太暧昧了点。
就算是正常夫妻关系,也没人敢这么招摇过市。
更别说,两人现如今,还什么都不是呢。
回去的路上,两人倒是都不着急的样子,速度不快也不慢。
“谁给你寄这么多东西?”司砚好奇的问。
“我闺蜜。”
司砚脸上有种很惊讶的感觉,十足一副你还有闺蜜的的样子?
盛璐瑶又不瞎,哪能看不出来?
顿时一阵白眼甩过去:
“怎么?我还不能有闺蜜了?”气嘟嘟的反问。
男人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不是。”
盛璐瑶倒是没在计较,反而叽叽喳喳的介绍起自己那位闺蜜来:
“她叫赵官燕,这名字好听吧?”
“嗯。”
“我们小时候都叫她赵飞燕,她身体不怎么好,上学的时候老是请假,所以别的小朋友都不怎么喜欢跟她玩。
我两是一个大院的,家里也都认识,所以只有我跟她关系比较亲近。
后来,楚悦悦来了,那些同学也不跟我玩了,甚至,还老是在背后蛐蛐我。
有一次,燕子听到那些人又在说我,爆发了,把那些人骂了整整一节体育课。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陪着我,只要有人蛐蛐我,她就扯开嗓子的骂。
只是,她家也不太好过,他爸爸妈妈很早就离婚了,她跟着他爸,他爸没多久又娶了新媳妇,以至于初中毕业,她就没再上学....
高中三年,虽然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但关系却一直很好,每次见面,都恨不得能不分开的那种。
她真的很好,非常好,就像一个小天使...”
司砚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都不曾打断过。
毕竟,这种年少时期的闺中密事,就连调查也不一定调查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