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娇娇走后,盛璐瑶才转身回了院子。
不过,刚进门,就见某人站在前面。
倏地一下,脸红了。
“呃,你在这儿站着干嘛啊?”
司砚眉眼挑了挑:
“这是我家,难道我还不能站在这儿?”
“那倒不是这个意思。”
盛璐瑶小声的回了句。
主要还没想好要怎么继续相处呢!
司砚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去玩儿吧,我先上工去了。”
就很随意,跟往常一模一样的语气,就连神态都一模一样。
难道,这家伙就没觉得有些尴尬嘛?
明明自己就尴尬的不行呢!
果然,有些男人就是脸皮厚!
盛璐瑶内心正各种吐槽着,没看到,司砚已经扛着锄头到了面前。
“在想什么?脸上这么多表情?”
咳咳。
盛璐瑶呛的咳了起来:
“你...你怎么走路都没声?”
难道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个人!
小心脏再次扑通扑通。
司砚头低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道....”
亏心事?
屁!
盛璐瑶眉眼微挑,带着几分娇嗔,反问道:“谁做亏心事了?”
司砚笑了起来,头也再次低了低:
“你说呢?”
这话问的,暧昧极了。
盛璐瑶耳根瞬间烫了起来,随即连连后退了两步:
“你,赶紧上工去吧!”
司砚‘啧’了声:
“盛小姐还兴撵人的?”
说完后,擦着盛璐瑶面前零点几公分的距离出了门。
独留下盛璐瑶一人站在原地,非常想骂人。
只是,人都走远了,骂了对方也听不到了
那还不如不骂,难得浪费口水呢。
哼!
气呼呼的回到房间,躺下。
结果,这一趟就躺到了傍晚,才醒过来。
这个点,上工的人还没回来呢。
盛璐瑶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本来是打算去田里逛逛的,结果,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有人在说话,脚步下意识顿住。
“咦,这声音,怎么听着有几分熟悉呢?”小声呢喃道。
心里存着几分好奇,顺着墙根轻步往前挪了两步。
这个点,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去田里上工了,所以巷子里静悄悄的,只剩远处零星的犬吠
就在这时,那道故意压低的说话声再次响起:
“好弟妹,你对我才是最好的,在我心里,只有你最重要!”
我去!
盛璐瑶瞬间懵逼了,好家伙,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啊?
很快,一道女声响起:
“得了吧,我算老几啊?你家里有贤妻,外面有年轻漂亮的小寡妇,我这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在你心里恐怕连根葱都不如吧,不然,这么久你都没来找我?不就是腻了我吗?”
摆明是不甘心啊!
盛璐瑶可不想继续听下去,不然,被人发现的话,可就完了。
俗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
刚想转身偷偷离开的,结果,就在这时,那男人又出声了:
“我的好弟妹,你怎么能这么想?当年要不是你先嫁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娶那母老虎?乖乖,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这...听得人心里发腻啊!
等等。
这声音,不就是司砚的大伯吗?
我去,这是脚踏三只船?
上了年纪的人也能玩的这么花吗?
盛璐瑶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可那两人的呢喃情话、暧昧低语,接连不断的飘进耳中。
比起白日那场闹得人尽皆知的荒唐闹剧,此刻的私会更是龌龊不堪。
这一刻,盛璐瑶是真的听不下去。
再听下去,耳朵都要去医院清创了,赶紧换了条路离开。
......
山脚下。
盛璐瑶找了好一番才找到司砚。
之前一直都在村口那边,谁知道忽然换到山脚这边来了?
天又热,跑的人上气不接下气。
“司砚....”
声音明显都岔气了。
正抡着锄头锄地的人停下动作,侧头看了眼,当即皱起了眉:
“跑这么急做什么?天塌了不成?”
语气里虽然充满了责备,但也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下一瞬,就拿起田埂上自己带的水壶,拧开盖子,递上:
“喝点水,我洗过的,带出来还没喝过。”
呃。
盛璐瑶愣了下,才伸手接过。
此时,心里却忽然冒出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介意了吗?
接连灌了几口水下肚,干痒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人也不喘了。
这时,司砚才轻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不然,这女人哪能这么着急的跑来?
盛璐瑶脸上又是纠结又是羞涩的:
“我....我...”
这种事,真不太好意思说啊!
司砚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着。
盛璐瑶抿起嘴唇,又深吸了几下,才终于凑近:
“你低下头点。”
司砚弯着腰,乖乖低下几分脑袋。
见状,盛璐瑶又看了眼四周,见大家都没太靠近,才凑近司砚耳边,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刚刚出来...就看到....嗯,就是这样....”(此处省略500字)
司砚听的眉头是蹙了又蹙,脸上神色也严峻了不少,最后出声问:
“有别人看到你吗?”
盛璐瑶摇头:
“没有,那会儿都没人。”
司砚这才放下心:
“这事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不然容易招惹麻烦。”
盛璐瑶又不傻,当然明白这种事容易引火烧身,再加上,自己又不是村里人,真要发生什么,村子里的人可不会向着自己。
到时候,就算有司砚在,恐怕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毕竟,人性的丑恶跟太阳一样,不可直视。
“知道了。”
司砚点点头:
“你是要回去还是在这儿等着?我这儿大概还要半小时才能弄完。”
盛璐瑶思索了番:
“我就在这儿等吧。”
现在回去也不好玩儿,佳佳也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嗯,把水拿上,渴了就喝。”
叮嘱完后,司砚才继续忙和去了。
盛璐瑶坐在田埂上,脑子里依然想着刚刚撞破的大八卦。
也不知道,司砚大伯嘴里喊着的‘好弟妹’究竟是谁?
村里百分之就是的人家都一个姓,说起来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呢。
只可惜,当时太紧张,不敢再凑近一些,不然,就能看到庐山真面目了。
这消息要是爆出来,恐怕整个村子都得炸了。
毕竟,中午才闹了那么一场呢!
这男人啊,果然还是得挂在墙上了才会老实!
咳咳。
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还是有极少数个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