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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李维笑完之后，把耳机戴好，敲了敲桌面，“说正事。上次被飓风打断的智慧之泉项目，咱们继续讨论。”
他看着视频里的众人，开口说道：“索恩博士昨天晚上给我发了最新的临床数据，我转发给你们了，都看过了吧？”
“看了，”金荷恩按了按脸上的面膜，随后说道，“坦白说数据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受试者在专注力和执行力上的提升非常明显，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成瘾性，也没有戒断反应。”
“后者是核心，”亚瑟补充道，“既没有成瘾性，也没有戒断反应，这让我们和市面上的那些处方药有了区别。”
李维点了点头，伸出了三根手指：“那就聊聊产品定位，我目前的想法，是想把公司目前的产品线分成3层。”
“LW运动饮料作为最基础的现金牛，铺量走渠道，功能性定位在体能恢复和运动表现上，这个已经跑通了。”
“精灵之水做高端线，冻龄塑颜，面对消费力强、对公司发展有帮助的高净值客户，目前的产能也只能支持这个模式。”
“智慧之泉卡在中间，”他说道，“提升专注、激发灵感、增强执行力，面向学生、科研工作者、艺术创作者、白领，中端定价，允许有更高的溢价空间，但是也不能贵到让人买不起。”
马克拿起一张婴儿专用柔肤纸巾擦了擦小马克嘴边的奶渍，“说老实话，”他耸了耸肩，“我觉得咱们得LW运动饮料溢价已经够高了，接近80%的纯利润，在传统快消行业简直不敢想象。”
“感谢我们老板的名气，让我们省下了一大笔推广费用，感谢索恩博士的成果，让我们几乎没有研发费用，”金荷恩感恩道，“但是我建议把20亿研发成本摊入到智慧之泉上，纯利就维持在80%好了。”
她想了想之后，赞同了李维的规划：“三层产品，三个定价带，三类人群，互不打搅，而且我们的产品目前完全没有对标竞品，定价权也在我们手上。”
“回纽约就给你买赛马......还有全套的爱马仕......抱歉，”堂吉诃德似乎是把莉莉哄好了，“我赞成这个决定，从资本市场的角度来看，这对我们的估值模型改善是结构型的。”
马克赞同道：“一旦上市之后，如果能有和运动饮料、精灵之水同样的反响，那估计我们在二级市场的估值就要冲刺千亿美金了。”
“真能到千亿，我再给大家开5%的员工池。”李维说道。
“别啊老板！”金荷恩说道，“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而已。”
“是啊老板，”马克也劝道，“我们现在每个人手里的股份都上亿了，多的股份要拿来融资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就是钱了，”亚瑟也说道，“没必要这么急的。”
李维却不这么看，LW对他最重要的作用其实还是影响1000万信者的问题。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他笑了笑说道，“所以诸位加油吧，尽快把我们的产品推到全世界。”
“好！”马克备受鼓舞，恨不得现在就亲吻李维的手背，“那我就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10亿美金而奋斗了！”
“把话题扯回来吧，”堂吉诃德说道，“我有一个担忧，华盛顿可能会觉得我们和‘聪明药’是一种产品，FDA可能会认为我们是处方药。”
“这个我可以去找马库斯·惠特菲尔德参议员，”李维想了想，“他所在的委员会是管FDA的，我可以和他聊聊。”
“精灵之水的配额可以给他们再多配一点，”金荷恩提到，“咱们现在的配额还没有分配完，可以多给他3个人的月供份额，交给他自行处置。”
其实李维原本的想法是使用【见风使舵（青铜）】强行说服马库斯·惠特菲尔德，但是看金荷恩提出了更好的方案，他也没有反对，打算双管齐下更保险一点。
“可以，这件事情我亲自去办，”他说道，“还有吗？”
“除了FDA那边，还有措辞上也要规避，”亚瑟说道，“另外还要设立门槛，年龄限制、时间限制。”
“可以，限购本身也是饥饿营销的一种方式。”马克眼前一亮。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李维说道。
“还有一点，”金荷恩从公关的角度提出了建议，“临床数据方面，我们目前的人数还不太够。”
“我建议我们大规模招募受试者，”她说道，“从纽约、波士顿、芝加哥、洛杉矶、旧金山，覆盖金融、华尔街、顶级高校、校园、科技行业， 5个地点同时推进。”
她的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
“招募受试者的时候一定要做好背调，”亚瑟提醒道，“法务这边发现上市后精灵之水有被人逆向解构过的迹象。”
“这件事情很难避免，”堂吉诃德开启摄像头，“快消、制药，这种是难免的。”
“嗯，”李维最终拍了板，“不用担心这件事情。”
大规模测试动辄需要数千人的临床样本，想渗透的一定会渗透进来，而且精灵之水在送出之后，也不会盯着他们喝下。
但是那又怎么样？
配方专利他们已经申请过了，就算拆解出来，一丁点的改动都会导致生物活性归零。
这不是化学的问题，这是系统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就跟系统说去吧！
会议大致开完之后，小马克适时哭闹了起来，李维发现金荷恩脸上的面膜也干了，亚瑟那边也有人频频和他打起了招呼。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李维说道，“散会。”
...
一周后，8月中下旬，印第安纳波利斯，礼来集团总部。
“LW又有新产品了？”大卫·斯特林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的研发速度怎么这么快？他们是外星科技吗？！还是穿越进了纳尼亚？！”
“为什么我们有上千名拥有博士学历的研究员，但是研发的速度比他们慢这么多？”他自言自语道，“他们的整个研发团队也就20个人而已，而且一多半都是打杂的。”
他的助理站在桌子面前，一句话都不敢接，生怕大卫·斯特林突然来一句：“你来说说为什么。”
不过好在大卫·斯特林也只是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让他继续汇报。
助理清了清嗓子，快速而简短地说道：“3天前LW集团通过5家合作医院同步发布了大规模临床受试者的招募公告，”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斯特林的脸色，“对外描述则是‘新型专注力与灵感增强型口服液’，面向18岁以上的健康成年人。”
看到大卫·斯特林没有什么表态之后，他翻到了下一页，迅速说道：“招募覆盖纽约、波士顿、芝加哥、洛杉矶和旧金山，目标群体包括高校学生、科研工作者、金融从业者，首轮计划招募3000人。”
大卫·斯特林的眉头皱得能挤破一个痘。
运动饮料、逆龄精华，现在又是认知增强。
这不是踩在时代的前列线上了，这是踩在他们的前列腺上，每走一步都踩得他们嗷嗷叫。
“安排2个人进去，”他说道，“走正常的受试者申请流程，简历干净一点。”
“没问题，”助理说道，“目标是？”
“拿到样品，拿到数据，”斯特林顿了一下，“另外，再帮我约一下格雷福斯参议员，我亲自去一趟华盛顿。”
“一架饮料公司，没有任何处方药资质，连续推出3款明显具有生理效果的口服剂，”他靠回椅背上，“这件事情，参议院的商务委员会或许应该关注一下。”
助理点了点头，“您等下还有和普罗米修斯生命科学的会议，”他说道，“就在15分钟后。”
大卫·斯特林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他说道，“你去吧。”
助理退出了办公室。
15分钟后，他接入了一个线上的视频会议。
“欧文·克罗斯的状态怎么样？”他戴着耳机说道，“新赛季还有一个月了，不会掉链子吧。”
他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声音，听得大卫·斯特林不住点头。
8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俄亥俄州，坎顿。
NFL职业橄榄球名人堂。
原定于几周之前举办的活动，因超强飓风“维斯佩拉”推迟了近一个月才举行。
由于时间都赶到了一块儿，NFL联盟干脆把典礼和新赛季揭幕周合并在了一起，直接做成了今年NFL最大规模的线下活动，简直比起新秀营都要热闹得多。
“女士们先生们，整整3500万人！”解说乔·巴克惊呼道，“特洛伊，你能想象吗？仅仅是一场名人堂典礼和新赛季揭幕周，就有超过3500万人观看！”
他调侃道：“你们这些看直播的家伙周末都没事情做吗？”
“显然，”特洛伊说道，“李维虽然已经离开NFL半年了，但是NFL并没有忘记他，大家都在期待着他的回归。”
他的话还没说完，现场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声浪，彻底压过了他的声音。
李维出场了。
他是NFL名人堂历史上最年轻的入选者，也是唯一一个仅凭一个赛季的表现就获得此荣誉的球员。
这个记录毫无疑问已经不会再有人打破了，其他球员在李维这个年纪甚至都还不够资格打NFL呢。
简短的典礼结束之后，记者会上，问题像是子弹一样，朝着李维飞了过来。
“李维！这里是ESPN，你是名人堂历史上最年轻的入选者，但是你的年纪甚至还要再过一年才能参加正常的新秀选拔，”记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出来，“哈哈哈，请问你有没有重返NFL的计划？”
“暂时没有，”李维摇了摇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LW致力于推动全人类的健康和进步——这听起来很大，但是确实是我们在做的事情。”
“说到LW，”另一位记者举起了手，“飓风期间有大量的视频和帖子曝出，LW在飓风前就向员工发放了物资，甚至资助了上千名流浪汉和无家可归者转移到安全地区，但是LW没有就这件事情发布过任何公告，这是为什么？”
李维愣了一下，说道：“这不是什么值得发公告的事情，因为这就是LW应该做的事情。”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甚至记者都放下了手里的话筒，跟着一起鼓掌。
全美超过3500万人观看了直播。
李维的眼前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你在骑士的功勋堂里立下了你的雕像，被写在历史书中，供后世学习，敬仰。】
【你完成了一次震惊大陆的大事件】
【大事件+1】
【你完成了任务：声名远扬（2）】
【大事件3/3】
【你获得了一个黄金宝箱】
【由于你的美名传播，你的信者数量增加了】
【129万】——【180万】
【你一次性获得了超过50万人的尊敬与依赖】
【因为你，骑士的美德被人争相模仿】
【你获得了：1.0个自由属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