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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前银行的质押率不是只有15%吗？因为我们之前咨询过啊。”
之前在高管会上，李维想要融资套现20亿美金来支持伊利亚斯·索恩博士开发新产品，但是当时的股权质押贷款因为LW不是上市公司，股份没有流通性，去银行质押贷款普遍只能贷款15%的估值左右。
不过想到这里，金荷恩就觉得李维真的太厉害了，20亿说投就投，现在LW的实验室、工厂都已经拿到了证明和资质，已经在选址准备盖了。
而伊利亚斯·索恩博士也是真的掏出了智慧之泉这款划时代的产品。
老板牛逼！
“那是之前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李维解释道，“现在LW的估值冲上850亿，有淡马锡和阿布扎比投资局背书，智慧之泉的数据也出来了。”
他耸了耸肩：“我记得堂吉诃德叔叔跟我说，前两天瑞银的人找他，他们现在愿意给LW的股权做到60%的质押率了。”
金荷恩的眼睛亮了一下，60%的质押率也就是说她可以贷出来2550万美金，而且不需要交税。
同时她也想明白了马克为什么会直接出手而不是套现：因为0.01%的股份对他来说并不算特别多，而且贷款和套现差别不大，并且直接套现后续也比较简单方便。
“那利息呢？”她追问道。
“私行对这种几千万美金的利息大概是5%吧？”李维想了想，“差不多一年127万的样子。”
金荷恩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利率倒也还是有点高了。
“而且，”李维继续说道，“等到下一轮融资或者是亲友池再开放的时候，你还可以用贷出来的钱去认购新一轮的份额。”
“用借来的钱去买更多的股份？”金荷恩愣了一下。
“本质上就是杠杆，”李维解释道，“华尔街的人天天干的就是这个事情，你把股份质押出去，拿到现金，再用现金去买更多的股份，等到估值上涨后，新的股份的增值就足以覆盖利息，甚至还有剩余。”
金荷恩大概估算了一下，如果下一轮估值继续往上走，突破千亿甚至更高，那么她现在用5%利率借出来的钱远比直接套现划算得多。
“但是......”她愁眉苦脸地说道，“一年127万美金的利息，我还是觉得很肉疼啊。”
李维笑了笑，这倒也是符合他印象里的金荷恩。
“那你去找艾玛吧，”他说道，“你跟她说清楚来意，或许她那边有办法。”
“艾玛.......”
金荷恩一愣：“老板，你说的是上次那个德洛丽丝买手店的......艾玛？”
“对。”
金荷恩的表情立即变得困惑了起来，她对艾玛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上东区的买手店里大大咧咧、有着悲惨童年过去的那个年轻的东欧女人。
让一个奢侈品导购帮她处理股权质押贷款？而且还是几千万美金级别的贷款。
“老板，”她斟酌着说道，“我不是对您的推荐有怀疑，只是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去找瑞银或者高盛的私行比较好？我看马克是让高盛的人办的。”
“艾玛没跟你说过她们是具体做什么的吗？”李维笑了笑，没有解释，“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李维站起身直接离开了，留下金荷恩一头雾水。
金荷恩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早上10点，自己今天早上正好没有会议要开。
于是她和助理简单交代了一下工作之后，直接提着包来到了地库里，开着车去了上东区。
911停在了麦迪逊大道和东61街的交界处，金荷恩再次走进了那栋没有任何招牌的珍珠白色二层小楼。
这里的生意依旧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门可罗雀。
虽然已经接近中午，店门大开，但是店铺内依旧没有任何营业中的迹象。
偌大的店面里一个客人都没有，玻璃柜台里陈列着极为昂贵的珠宝和配饰，架子上放着最新款式的高定或者是奢侈品成衣。
金荷恩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个困扰着她许久的问题又浮现了上来。
这家买手店位于上东区最贵的地段，却简直是对空间的浪费。
不远处的巴宝莉恨不得把空间利用率跟优衣库画等号，就差把衣服垒成一座山了。
按理说这种店铺光是租金就足以把店拖垮，但是现在德洛丽丝夫人似乎丝毫没有关店的打算。
艾玛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金荷恩以后，眼神一亮，十分热情地招呼道：
“你来了？你的精神比起上次好了不少啊。”
“托老板的福，”金荷恩笑了笑，“最近心情确实不错。”
“今天找我来什么事儿？”艾玛笑眯眯地坐了下来，丝毫没有店员的自觉，比起上次金荷恩来的时候更像是一个老板了，“公事还是私事？”
“都是吧，”金荷恩犹豫了一下，“我打算给我的股份抵押一部分，套现一部分现金。”
艾玛“哦！”了一下，十分兴奋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打算套现多少？”
你还真懂啊？
金荷恩有点震惊，她越来越觉得艾玛可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奢侈品导购，这里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买手店。
艾玛却十分开心，她走到金荷恩的身边，热情地拉着金荷恩的手上了二楼的贵宾室内。
“喝点儿什么？”她走到旁边的酒柜中熟稔地输入了密码，“香槟还是红酒？还是威士忌？”
“我开车来的，”金荷恩看着快乐的艾玛，显得有些拘谨，“我等下还要回去工作。”
“那万一德洛丽丝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也喝了，”艾玛不管不顾，大大咧咧地直接拿了一瓶金荷恩看不懂的酒出来，“这瓶酒我眼馋好久了。”
她哼着歌走到隔壁的小房间内，金荷恩只听见清脆的哐当一声，没过多久，艾玛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醒酒器和两个红酒杯。
“这瓶酒的年份太老了，木塞都腐烂了，”艾玛解释道，“我直接把它瓶口敲了，省得开瓶的时候木塞子的渣子掉进去，影响口感。”
“这太贵重了吧？”金荷恩看着标签上18世纪的年份，“我们还没达成协议呢......吧？”
“没关系，你是李维的人嘛，”艾玛直接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招待你，夫人不会说什么的。”
金荷恩默认了艾玛那句“你是李维的人”的话，她还是没喝酒，但是她脸上的笑容明显更明媚了一些。
“我没打算抵押太多，”她强调道，“最多0.05%。”
“明白，”艾玛牛饮完一杯之后，咂了咂嘴，感觉自己没喝明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李维让你来找我的？”
金荷恩点了点头：“私人银行给的条件我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艾玛“哦”了一声：“他们给你什么条件？”
“具体我没问，”金荷恩说道，“但是老板说差不多60%的质押率，5%的利息。”
“你没问......”艾玛咀嚼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吃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这么听李维的话？”
金荷恩脸色红了红，比起脸上挂了红晕的艾玛还要漂亮。
艾玛摆了摆手：“不过美利坚的私人银行这么黑，我倒是还真有好的渠道。”
金荷恩一愣：“你们......是正经买手店吗？”
“当然了，你看上楼下哪一件了？”艾玛哈哈大笑，“我现在可以给你打5折卖给你。”
“等到时候再说吧，”金荷恩说道，“先谈正事。”
艾玛想了想，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清了清嗓子：“阿联酋国家商业银行，是一家总部位于阿布扎比的皇室背景银行，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有一条专门的通道，”她解释道，“面向的就是我们介绍过去的超高净值质押业务。”
“利率多少？”金荷恩直奔重点。
“原本是4%，”艾玛说道，“但是嘛......看在李维的面子上，可以谈到2%。”
“2%？”金荷恩愣了一下，“年利率2%？这不就是不赚钱？”
“而且我话还没讲完，”艾玛说道，“他们可以给LW的质押率到80%。”
也就是说，金荷恩的0.05%股份可以质押出3400万，而且利息也比瑞银低了一半还多。
“这么优惠？”金荷恩有点不敢相信，“而且你为什么能脱口而出？”
“我也是LW的小股东好吧！”艾玛耸了耸肩，“你别以为我就是普通店员啊。”
金荷恩倒是知道德洛丽丝夫人在亲友池里有一部分股份，只是再往下细分她就没仔细看了，没想到艾玛也有一点。
艾玛继续解释道：“这家银行背后的皇室家族和阿布扎比投资局是同一个体系的，现在他们的私人银行部门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和李维结识一下，算是交个朋友，而且！”
她竖起一根手指：“你有精灵之水的配额吗？”
金荷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他们想要什么：“我有，但是不是特别多。”
“能多匀2个人的名额出来就行，”艾玛摆了摆手，“皇——我就不说名字了嗯，不过他们对精灵之水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对外收购一方面说出去不好听，一方面也不安全。”
金荷恩现在懂了，精灵之水目前的产能极为有限，配额掌握在李维手里，目前没有一家企业能复刻，能拿到稳定供应的人屈指可数。
甚至是精灵之水本身的效果都是其次，关键是能不能和李维搭上线，现在这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们是想通过我来搭线？”金荷恩问道。
“没错，毕竟你是李维的人嘛，”艾玛笑眯眯地说道，“你是LW的COO，也是一个二十多亿身家的年轻女孩子，和你打好关系也不亏。”
“那你帮我，”金荷恩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要额外收费吗？”
艾玛又牛饮了一杯：“本来是要收的，差不多整体金额的2%吧，”她嘿嘿一笑，“但是你们的股价让我最近赚疯了，我就不收你这笔过桥费了。”
金荷恩开始犹豫了起来。
“另外你如果走我的路子的话，”艾玛又说道，“你要这笔钱是干什么来着？”
“我要买房。”金荷恩说道。
“那更好了，我们可以帮你把购房的架构做了，以公司名义持有，把一部分面积申报为商业用途，房产税和折旧都可以做抵扣。”艾玛说道。
金荷恩是彻底心动了。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她问道，“这是买手店吗？”
“买手店买的不一定是衣服和珠宝吧，”艾玛反问道，“其他的不能买吗？”
金荷恩突然想起之前艾玛说可以帮她解决父亲的问题。
当时她还觉得艾玛可能是会给她介绍一个靠谱的律师，但是现在看来可能答案没那么简单。
“你当时......”她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她选择跳过这个问题，直接伸出手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