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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诃德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小刀，用手指肚拨了一下锋利的刃尖。
他当然认得这把刀，他也有一把一样的，来自威廉·亨锐的一把折纸刀，通常使用手工锻造的大马士革波纹，加上象牙的骨柄，开合的按钮上面都是18k金镶嵌着各种宝石，专门卖给钱多到没处花的人。
比如安雅。
她之前逛街的时候顺便看到了就买了一套回来，李维送了一把给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看着锋利的刀口，和自己的掌心，突然抬起头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众女一阵轻笑声传来，堂吉诃德也突然笑了，狠下心来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下。
锋利的刀口从他的皮肤上轻巧地划了过去，只是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堂吉诃德等了几秒钟，发现并没有手心一凉的感觉，于是摊开掌心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微微地放下心来，又划了一道，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真是......”他颇有些吃惊地说道，“神了......”
他拿着小刀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刺来刺去，直到确认这种利刃再也无法伤害到他之后他才放下了刀。
“所以，我现在也算是超人了？”他看着李维，“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对吗？”
“差不多吧，”李维点了点头，认真地盯着堂吉诃德的脸，“惊讶吗？”
“确实惊讶，”堂吉诃德顿了顿，突然说道，“你隐瞒这一切隐瞒得很辛苦吧。”
他看着李维：“如果是你来到纽约之后，你就已经产生了这样的变化，那岂不是说明你这几年来一直都在隐瞒这一切？”
“还好吧，”李维想了想，“有时候确实是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能力。”
“想过公开吗？”堂吉诃德问道。
这个问题一问，伊丽莎白三女的视线也转到了李维的身上。
李维点了点头，“想过，”他实话实说，“而且我感觉我很快就会有足够的力量来不受任何人约束了。”
“你现在的力量又多强？”伊丽莎白问道。
“很强，”李维说道，“知道亨利·卡维尔演的那个《超人·钢铁之躯》吗？”
众女点了点头。
“我跟他差不多强。”李维说道。
众女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不是现在，”李维又解释道，“不过应该很快了。”
“超人能托住石油钻井平台，”安雅说道，“那得几千吨重！”
“超人可以一拳把佐德打穿三栋楼！”金荷恩补充道。
“超人可以把卡车插在树上！”堂吉诃德说道。
“超人可以——”伊丽莎白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尴尬笑容，低头耸肩吐了吐舌头，“我没看过，不好意思。”
“我都可以做到。”李维说道。
众女之前已经见过李维的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但是堂吉诃德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些失语地看着李维。
“所以，”安雅说道，“你就是超人。”
“你居然忍了这么久？”金荷恩感慨道，“如果是我，第二天我就昭告世界了。”
倒也不是不想直接昭告世界，李维默默地想道。
主要是之前体质还没到那个份上，万一被抓去切片了就完了。
但是随着他现在的力量逐渐变强，一些事情也可以跟他们讲了。
“打算什么时候向世界公布真相？”堂吉诃德突然有些激动，“我已经等不及看到公开这一切了。”
“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李维顿了顿，“关键是我担心你们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
众女互相对视了一眼，转而又看向李维。
“我做好准备了，”安雅说道，“我现在也算一个超人诶。”
“我也是”伊丽莎白调侃道，“我的骑士会来救我的。”
“公司的股价怎么办？”金荷恩苦恼地说道，“老板是世界上唯一的超人，那LW会不会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突破10万亿的公司呢？”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堂吉诃德说道“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不必多说，”李维和堂吉诃德拥抱了一下，笑道，“对了，有个事情没跟你说。”
他顿了顿，“如果你遇到危险什么的，我可以直接跨过空间找到你的位置。”
“听上去我不用担心被五角大楼绑架了？”堂吉诃德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我会去救你的。”李维也开玩笑地说道。
然后就没有五角大楼这个地方了，他默默地想道。
“我们聊完了吗？”安雅突发奇想，“我要去定做一套届时公开露面时候穿的礼服，有没有想和我一起的？”
“我！”
“还有我。”
三女一起叽叽喳喳地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堂吉诃德和李维。
“莉莉我还没有给她分我的力量，”李维说道，“我的想法是等到我准备好了之后再分，你觉得怎么样？”
堂吉诃德认真地想了想，赞同了李维的看法。
“你是对的，”他皱着眉头说道，“莉莉现在这个年纪，知道了这些，估计要不了几天全世界估计都知道了。”
“我当时在家里装了马房之后，”他两手一摊，“第二天全班都知道莉莉·塞万提斯拥有了一个私人的马房。”
“等我做好准备吧，”李维笑了笑，“等我准备好之后再给她也挂载上，免得她会受到什么影响之类的。”
堂吉诃德看着李维，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苦笑着开口道：“老实说，我做梦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谁不是呢。”李维说道。
“我的侄子是超人，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堂吉诃德嘟哝着说道。
他摸了摸手里的兜，摸出来了一包烟。
想要找打火机点燃，但是摸了摸兜，居然没摸到。
他看向书房，发现李维家里没有人抽烟，根本没有准备火柴或者打火机。
他刚想认命地把烟收起来，就看见李维眼中红光一闪，他手里的烟头就燃了起来。
李维站起身打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了起来。
堂吉诃德愣了一下，随即吸了一口，乐了：“超人的激光给我点烟，总统未必有我的面子大。”
“是你的侄子给你点烟，另外如果你不说限定词的话，”李维纠正道，“我前两天才和一位总统友好交谈过。”
“南苏丹的总统？”堂吉诃德吸了一口烟之后说道，“听起来不怎么友好。”
“是啊，他想要黑掉谢尔盖在这里的投资，过河拆桥，”李维耸了耸肩，“我带他上几千米的高空看了一下地球，他一下子就想通了。”
堂吉诃德突然被口水呛到了，不停地咳嗽，李维过去给他拍了拍背，顺了顺气。
堂吉诃德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清了清嗓子。
“你说这个——”他稍微缓了缓之后才说道，“那毕竟是一个国家的总统！”
李维耸了耸肩轻笑了一声：“我带总统先生上几千米的高空看了一下地球。”
他在先生上加了重音。
他又吸了两口烟，眉头紧皱。
过了几秒钟，他把烟头掐灭，突然奇道：“怎么我也不觉得烫了？”
“你对火焰和高温也有一部分抗性的。”李维随口说道。
堂吉诃德“啧”了一声，突然说道：“说正经的，李维。”
他正色道：“你公开之后，不是简单地开个新闻发布会这么简单，你想过那一天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白宫会开会，五角大楼会研究呢，国会会对你举行听证会，教会也会介入，民众会恐慌，整个世界都会围着你一个人转，”他说道，“人类面对未知的下意识反应并不是欢呼，而是恐惧。”
“他们会研究你，试探你，限制你，”他说道，“实在不行，就会有人想办法消灭你。”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维轻声说道：“但是我不是克拉克·肯特。”
堂吉诃德愣住了。
“克拉克·肯特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李维撇了撇嘴，“我不知道，我也不认同，为什么我能力越大就一定要责任越大？为什么我一定要肩负起莫名其妙的责任？”
“而且，”他握了握拳，“我亲爱的叔叔，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不管是法律也好，听证会也好，制裁也好，人间的一切规则，最后都是靠同一样东西在兜底：暴力。”
“警察的枪，军队的坦克、导弹，监狱的高墙，”他说道，“人会遵守法律，是因为法律的背后站着暴力，暴力让人恐惧。”
“但是抱歉，人间的暴力对我无效。”
“至于超人的软肋露易丝，”他的视线看向了门外，“普通的武器对你们无效，我可以直接穿过一切找到你们，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为了限制我而故意编出来的什么氪石、什么其他的超级英雄，我没有软肋了。”
堂吉诃德愣住了。
李维说的也确实没错，这么一想，世界上的一切规则，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限制了。
“也是。”他认真地想了想之后说道，“那如果是一个没有弱点、不被人威胁的唯一超级英雄......”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人间之神。”他说道。
他忽然站了起来，在书房里面来回踱步，神色看上去比李维还要兴奋。
“为什么美利坚这个国家能有政权？因为它垄断了暴力，而暴力对你无效，”他说道，“从你公开的那天起，这个世界就会回归到一个很古老的秩序里，神权至上。”
“我懒得当神，”李维打了个哈欠，“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的我都当不知道。”
“但是别人可不会这么想，”堂吉诃德嘿嘿一笑，“总统才任期4年，国会2年一换，而神只有一个。”
“到时候再说吧，”李维摆了摆手，“现在想那些还是有点远，一切等到公开了之后再说。”
“黄皮肤的唯一真神吗？”堂吉诃德看了李维一眼，啧啧称奇，“估计有不少种族至上主义者要跳楼了。”
李维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跟堂吉诃德聊天的功夫，他开启了【登神预备役·7】的任务栏。
毕竟这还没四项属性点满、信者达到1000万然后登神呢。
他现在信者数量也才780万出头，距离1000万还是有点距离，属性点更是还差好几点呢。
【登神预备役·7】
【让众生颂扬你的义举】
【众生知晓了你的力量，现在，是时候向众生展现你的品格，知道你是谁，口中颂扬你的名字。】
【任务目标：在7天内，让超过1万人颂扬你的名字】
【任务奖励：2.0自由属性点】
嚯！2点！
第一阶段是1点，第二阶段是1.5，第三阶段直接给了2点！
而且全部任务完成之后，还会有额外的3点属性点奖励。
照这么算的话......
等到他这个系列任务完成了，岂不是只差1.5个自由属性点就可以凑满属性点了？
李维顿时兴奋了起来。
而且现在的时间也对。
12月的纽约，满大街都是摇铃铛募捐的团队，每一家大公司都在12月底之前捐一大笔钱来抵税做慈善，整个美利坚30%的捐款都在这个月。
7天一万人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
“我打算做一波慈善，”李维说道，“就这几天的时间，以我个人的名义。”
“我明白，”堂吉诃德说道，“显圣之前，先积累一番功德是吗？”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我认识米兰的一个雕塑家，”他越想越对，喋喋不休地看着窗外的花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之前是专门雕圣像的要不要给你也定做一座你的雕像，你打算放在LW的大堂还是家门口，我看要不定做两个......”
李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准备下楼去找金荷恩。
立像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他做这些明明都是为了自己而已。
而堂吉诃德依旧站在窗边，丝毫没听到李维出门的声音，依旧自顾自地说道：“底座我都想好了，用青铜的，显得有历史一点，但是青铜会不会显得有些太古板？那大理石的呢......”
他猛地一回头：“你觉得大理石还是青铜的——”
李维已经离开了房间。
“——比较好，”堂吉诃德顿了顿，“这个臭小子，话都不听长辈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