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啊~
……………………
安蓝抓过一缕头发,用发尾扫在他胸膛上扫过,白殷衣唔了一声,不知是痒得还是舒服的。
“夫君,觉得如何,舒服吗?”此时的她脸颊绯红,眼睛却格外明亮。
“嗯。”白殷衣刚应完被他轻咬了一口,喘着粗气。
万物之始,混沌之初。
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将黑夜照得透亮,两人被光芒包裹着,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有个黑色的小人在白殷衣的头顶,盘坐着双目轻闭,一脸虔诚。
安蓝头枕在白殷衣的手臂上手环在他的腰间。
“技术还不赖嘛,你真的是第一次?”让安蓝真正意外的并不是白殷衣的技术,而是双修竟然能让白殷衣突破金丹结成元婴,而她不仅修为大涨,在吸纳了白殷衣的真元两人神识交汇之后,竟也悟得一丝“境”。
“你希望我是第几次?”白殷衣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气又好笑地问她。
当然是第一次。安蓝嘿嘿地笑了两声。
“你再不好好睡觉,明天早上会起不来的。”白殷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安蓝嘟了嘟嘴,暂时停了挑逗他的心思。
明天还要早起给白家二老敬茶。安蓝想收回脚却被他握住不放,干脆就架在他腿上,渐渐睡意上涌,闭上了眼睛。
“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声,扭了扭。
刚说完嘴就被人堵住。
“爹娘会体量的。”
“走开走开。我累了要睡觉!”
“你睡吧。”
迷糊中的安蓝被白殷衣拉起来靠在他的肩上,他拉起她的手给她穿衣。刚穿完鞋发现她又躺在了床上,等替她洗完了脸,她才总算清醒了些。
一看天色,叫了一声完了,然后一计粉拳就落在白殷衣身上:“都是你。”
白殷衣把她抱下床,放在梳妆台前。
两人携手到厅前,今天的安蓝穿着一身红衣,头发挽起,脸虽然还是粉嫩粉嫩,但是却退去了原来的青涩,有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一夜之间,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白家人已经在厅中,白胜衣不阴不阳地笑一声:“起来啦,我还以为这茶白准备了。”
安蓝瞪了他一眼,但她忘了这是师叔,白胜衣呵呵地笑了两声,将扇子啪得一声打开,扇了扇。“恭喜殷衣真人结成元婴。”
“你怎么知道?”安蓝问。
“昨晚动静多大啊,只怕全云州的人都知道了。”
安蓝轻咳了一声把头侧向了一边,白殷衣扫了白胜衣一眼,淡淡地说:“等会儿记得给你嫂嫂请安,她给你准备了大红包。”
白胜衣一语顿塞。
安蓝给白家二老敬了茶,白暮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直叫安蓝给他们生个孙子来抱抱。接着又给云姑敬了茶,轮到白胜衣时就坐在那里等他来请安,谁让他是弟弟呢?
“小叔。”安蓝小声地唤了一声,见白胜衣皮笑肉不笑,满目寒光立刻改了口:“师叔。”
白胜衣满意地点点头,却见白殷衣一手按在他的头上:“叫小胜就可以了。是吧,小胜。”
“叫衣衣如何?”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电光火石噼噼啪啪,白家人早以习以为常把这两人当成空气。
这时子敬端上一杯茶,“子敬拜见师母。”
子敬在得知白殷衣要成亲便出了关,帮忙张罗婚礼的事,只是订亲之后安蓝一直呆在侯家,今天才相见。
听到这声,安蓝心里五味杂瓶,其实她跟白殷衣成亲,觉得最不好面对的就是子敬。从护她爱她的兄长,变成了敬她的徒儿……这落差,饶是她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工作,真正见到子敬时,才发现远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无论如何,在安蓝心里,你永远都最疼爱我的师兄。我就是我,不管是什么身份,永远不会变。”说完将茶一饮而尽。
“以后,我可就叫你子敬咯。”安蓝吐了吐舌头,这俏皮的模样,倒把那份不适冲淡了不少。
子敬瞄了一眼还在和白胜衣干瞪眼的白殷衣说:“叫敬敬如何?”
“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安蓝贼贼一笑见白殷衣转过头来大喝。
“你敢!”
“敬敬。”安蓝呵呵地笑两声,赶紧逃离现场,还没跑到花园里就被白殷衣给捉住。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晚上怎么教训你。”
新婚之后,安蓝和白殷衣便搬回了山顶,山顶上有座温泉,这几天累得要命,泡在里面顿时舒服了许多。
突然,面前飘来一个托盘,托盘着装着一壶小酒,她白殷衣一把拉到怀中,这家伙最近一直对“鸳鸯浴”耿耿于怀,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安蓝拉过他一掇头发编起了小辫儿,过不会儿,一头的长发被她全编了起来。望着自家男人那新潮的百辫头,呵呵地笑了笑。改天扯些红绳的全都扎上蝴蝶结就更不错了。
白殷衣真是拿她这双不安份的小手没有办法。
抓住它,咬在了手指上。
……………………
满足了吧……
粉红,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