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吓愣是把体内的催情毒给吓退了好几份。
迷糊的神智也恢复了不少。
“额,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也许可以自己解决....再见”
顾曳也顾不得那药如何如何了,她只觉得这个人太危险了。
危险到她本能就怕。
她转身就想跑,腰却被拉了回去。
“现在知道怕了?”
“小兔崽子,让你欺负另一个我那么久,本不想乘虚而入,但既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磁性而危险。
小兔崽子?谁?你特么才小兔崽子,认错人了吧你!
另一个我?
顾曳脑子里叫嚣着危险,但仿佛也加剧了药效,本来淡下去的反应瞬时又沸腾了,灼热滚烫,挠心挠肺。
唇齿稍稍张开想要呼吸的时候,她被辽转过身来,扣着腰抵着他的腿,才发现他身上也衣袍尽腿。
“等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小兔崽子!你去找你的兔子吧!”
“是你”
是你是你就是你!死兔崽子!
这人咬牙切齿,好像认定了她是某个小丫头似的。
这时她脑子就一个念头——骚浪一时,悔恨一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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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放得开的人,都多大了,两世加起来年纪都五六十了,害羞个鬼。
结果真遇上了事儿,她发现这真不是害羞的事儿,而是——特么好累啊!
药效早已过了,可这人还是不放过他。
不对,是这妖。
顾曳最后还是哭了,可哭了就是输了。
辽才伸手撩开她贴在脸上的发丝,温柔回到他的脸上,可也有一些寂寥,仿佛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不知不觉间,脸上并无半点情~欲的痕迹,却满是泪痕,他看着她,仿佛看了无数年。
“傻兔子,你还是以前傻乎乎的样子最可爱,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啊....”
“不过想不起来也好.....”
他似乎很矛盾,矛盾到想温柔待她,却又想把她暴力揉进骨血里,好让她跟他永不分离。
可他那样明白,明白他们之间差的并非是多少距离,而是一片天地。
人与妖,种族与家仇。
低下头,唇上轻点,无痕迹,泪也无痕。
草地上,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李大雄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只看到那湖泊水面波涛很有韵律来回荡。
呜?这水面好奇怪啊,他受伤这么重,产生幻觉了吗?
李大雄虚弱至极,很快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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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树洞里,往外看能看到挨着的那个湖泊。
还是那个湖泊,可这树洞啥时候有的?
之前没见到啊。
但她身上好像很凉爽,衣服倒是已经穿好了。
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得不行。
要死了,清白没了没事,可怂成那样子真真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黑历史。
那男人太可怕了,还她温柔秀美害羞的夭夭!
顾曳内心正哀嚎,眼前忽然阴影拉长....树洞门口站着一个人,高挺俊美如天神,又如妖邪霸王。
顾曳一看到他就撇开脸,轻哼。
“再哼哼,我就带你下去再来一次。”
顾曳顿时脸绿了,捂住胸口,一脸戒备。
她这幅抗拒戒备的样子,倒是让辽不太舒服,近前后弯下腰,静静看着她。
“你喜欢这张脸。”
手指被他控制着往下滑,落在胸口上。“你也喜欢这身体。”
指尖碰到了胸肌,再看看那张开了外挂的脸,那双眼似笑非笑,似含情,又冷静,端是她最喜欢的皮囊跟气质。
“你嫌弃什么?我改....”
“你这是勾引我?我是那么容易被勾引的人?”顾曳及时醒悟。
“不是”辽淡淡一笑,替她捋了下发丝,“是你太好看,我控制不住才欺负你,但你现在打不过我,最好等实力恢复了再抗拒我,现在....乖乖吃药。”
然后低下头温柔亲了下她的唇,再摸摸她的头。
霸道又温柔。
宠溺得能腻出水来。
顾曳傻乎乎接过杯子,傻乎乎喝着药,喝完后忽然脸一红.....
要死了,这男人果然在勾引她!!!奸诈狡猾无耻!
不就是占了主动权嘛,下次老纸不抢回主动权就不叫顾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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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歇了下,顾曳才扶着树洞墙壁起身。
出树洞后,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大雄。
咦?大熊怎么在这。
奥,对了,本来就是一起来的。
顾曳觉得自己累过一场后,脑子都迷糊了。
她缓缓走到李大雄边上,伸手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
哎呀,还活着,那就好。
“他一直躺在这里?”顾曳忍不住问旁边切菜炖肉的辽。
“嗯”辽对李大雄很冷淡,看都不看。
“好歹也是你师弟,你也忒丧心病狂了...”顾曳逮着机会就想怼他。
辽慢条斯理炒着菜,瞟了她一眼,“我觉得你身体更娇滴滴一些,得好好补补,以后才不会这么弱。”
顾曳:“.....”
妖就是妖啊,身体素质好,不比人,底子太差,不过么男女之事也就那么点意趣,她不介意从中愉悦,但她心里也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有太大的隐患,也许….
这种愉悦更像是暴风雨前的狂欢。
但他们都不会提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