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许知行的别墅小楼内,此刻一家三口坐在大厅内,正在对叶楚风破口大骂。
许舒月骂了半天,满心憋屈地说道:“爸,你说爷爷是不是太偏心了?景云食府我管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一句话就让我交给了许舒然?我不服气!”
高美琳跟着说道:“没错,同样都是孙女,老爷子这就是区别对待。”
“嘘,你们都小点声!”
许知行赶忙制止了母女两个,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那边,这才说道:“你们可不要乱说话,老爷子的决定不容质疑,要是被人传过去可就麻烦了。”
高美琳和许舒月母女两个阴沉着脸,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也知道许半城在家族中的地位,她们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随后许知远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许知行腾的一下站起身,也不知道刚刚的话有没有被听到,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我来替老爷子传个话。”
许知远神情淡漠,“父亲说,今日之事他自有谋划,你们一家不允许有任何怨言,更不允许对许舒然和叶楚风有任何报复行动,甚至不允许有不满的言论,否则家法伺候!”
“这……”
三个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原本就一肚子火气,此刻比之前更盛了。
高美琳立即叫道:“凭什么?那姓叶的就是个外人,把舒月欺负成这个样子,已经骑到我们许家头上了,难道说都不能说?”
许知远瞥了她一眼:“我传达的是老爷子的命令,就是特别告诉你们一声,不能轻举妄动,不能坏了家族的大计!”
许知远也知道这一家三口的性格,一旦事情到了他们口中很难做到保密,也就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多说。
“爹的命令我们肯定是要听的,关键这件事情太让人憋屈了。”
许知行说道,“大哥,难道你看那姓叶的就无动于衷吗?要知道舒赫很可能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很明显,他是想将许知远拉到自己一个阵营来。
“二弟,有些话不能乱说。”
许知远论心计比不上许半城,但比他这个二弟要高得多,一下子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舒赫现在只是失踪,在没有找到尸体之前,总不能说他就是死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舒赫真的遭遇了不测,也没有证据证明和叶楚风有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以大局为重,况且这是老爷子的命令,如果违抗的话后果你自然知道。”
对于这个弟弟,他也只能说这么多,说完之后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这边刚刚把房门关闭,许舒月抓起一个杯子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爷爷这也太偏心了!”
“谁说不是,把我们家欺负成这个样子,许舒然也就算了,那姓叶的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外人……”
高美琳原本是满肚子怨气的,可说到这里,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老公,你说老爷子是不是想招叶楚风为婿?”
“啊?”
这个问题有些突如其来,许知行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怎么会?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今天老爷子对叶楚风那个态度你没看到吗?简直比对亲孙子还要亲,以前对我们家舒堂也没有那么亲热过。”
高美琳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相,“以往老爷子对你们哥仨都不满意,就算是第三代当中能入他眼的也不多,最多算是一个许舒赫,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不准他就是想把叶楚风招进门,然后以后继承许家的家业,执掌许家。”
她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将许知行父女两个雷得目瞪口呆。
许舒月咽了口唾沫,回过神说道:“这不可能吧?毕竟许舒赫可是摆明了死在叶楚风的手里,爷爷怎么能这么做?”
“这都不好说,老爷子最在乎的什么?最在乎的就是利益。如果把叶楚风招进许家,就能利益最大化。”
高美琳说的唾沫横飞,“这样一来,大哥的态度也就能解释了。
你看大家都在说许舒赫就是死在叶楚风的手里,为什么大哥刚刚表现的那么平淡,那么无动于衷?
如果老爷子把叶楚风招成女婿,那就等于交到了许舒然手上,依旧是他们大房执掌整个许家,他自然也就没了意见。
什么狗屁家族大计,什么以大局为重,还不是为了他们长房那边的利益考虑!”
许知行陷入了沉思,原本他是一点都不信的,可听老婆越说感觉越有道理,想想好像真有这个可能,毕竟之前许半城对叶楚风的态度太过反常了,还从没见过老头子对一个人如此的看重。
许舒月一下子就急了:“爸妈,那怎么办?现在我们就被叶楚风欺负成这个样子,如果他成了许家家主,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高美琳戳了一下许知行的脑袋,“当家的,你快说句话呀。”
“许家是我们许家人的许家,不可能交给一个外人,更不能让人将家主的位置从舒堂手中夺走。”
许知行沉着脸说道,“但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我们要阻止,但不能着急。
等舒堂回来,我们再共同商议。”
如果老头子许半城听到他这些晚辈神奇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提到自己的儿子,高美琳又着急起来:“许舒然和叶楚风都回来有一会了,怎么还没放舒堂回来?不会他们还想耍什么阴谋手段吧?”
许知行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毕竟这是许家,有老爷子在那,许舒然不敢太过分的,舒堂也不会有危险,我们再等一会就是。”
另外一边,叶楚风和许舒然等人进了别墅大厅,刚一进门,赵伟业几个保镖立即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他们只是许家最低等的保镖,连迎接老爷子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刚刚一直躲在房间里面。
此时看到叶楚风和许舒然归来,赵伟业神情兴奋:“叶先生,血强这修为是怎么练的?实在是太强了。
一拳一个,竟然连供奉马天兴都给一拳秒杀了,把二爷那边打得彻底没了脾气……”
许舒然听得满心震惊,马天兴是什么样的存在,作为许家人她自然再清楚不过,那绝对是顶尖的供奉之一,竟然被血强一拳给秒了。
叶楚风则是毫不在意,四千年年份的血尸王,实力已经堪比皇境,斩杀一个天阶强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夸张点说,比普通人杀鸡还要简单。
当赵伟业将经过介绍完毕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房间内许舒堂留下那几个保镖。
这几个人当初都被他封住了穴道,如今依旧是处于昏迷当中。
只不过被赵伟业等人清理了一番,直接如同货物一般堆在了墙角那边。
许舒然说道:“叶医生,刚刚爷爷都过问了,堂哥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虽然这里是她家,但这件事情要叶楚风做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