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平稳地驶入江州繁华的早高峰车流中,朝着市中心的CBD区域驶去。
半小时后,车辆缓缓停在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
大楼顶端,“天韵珠宝”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这家江南省珠宝巨头的雄厚财力。
陈平刚下车,一位穿着职业套裙、容貌姣好的秘书已经等候在大厅门口。
“陈先生,您好。我是苏总的首席秘书林娜,苏总已经在顶层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林娜扬起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引领着陈平穿过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径直走向平时只有高管和贵宾才能使用的专属电梯。
一路上,不少天韵珠宝的员工都纷纷侧目,暗自猜测这个能让首席秘书亲自下楼迎接、甚至动用总裁专属座驾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电梯直达顶层六十八楼。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层极具现代感与奢华气息的开阔办公区。
林娜将陈平引到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苏总,陈先生到了。”
“请进。”门内传来苏沐雪清冷而悦耳的声音。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陈平走进这间足有两百平米的豪华办公室。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大半个江州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苏沐雪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套装,将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而强势的女王气场。
看到陈平进来,苏沐雪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意,亲自起身迎过来。
“陈先生,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苏沐雪将陈平请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
“托苏总的福,睡得很踏实。”陈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沐雪。
苏沐雪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轻声笑道:“陈先生睡得踏实就好。
说来也巧,今天一早江州的新闻就播报了,城南那带的一个涉黑团伙因为内讧,十几个人全都受了重伤,那个叫光头豹的头目更是连夜爬到警局自首,把这些年干的脏事全交代。
现在城南的治安,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呢。”
苏沐雪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没有直接去问昨晚的细节,而是用这种方式隐晦地表达她对陈平实力的震惊与敬畏。
同时也暗示天韵珠宝已经动用关系,将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彻底抹平,不会有任何麻烦牵扯到陈平身上。
“恶人自有天收,挺好的。”陈平放下茶杯,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见陈平如此淡定,苏沐雪对他的评价在心里又拔高几个层次。
她不再寒暄,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份精美的文件夹,递到陈平面前。
“陈先生,这是我们昨天谈好的合作协议。你作为天韵珠宝的特聘独立顾问,不受公司考勤和规章制度的约束。
天韵珠宝每年向你支付五千万的底薪,外加集团净利润百分之五的分红。
而你只需要在发现顶级原石或极品明料时,给予天韵珠宝优先按照市场最高价收购的权利。
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签个字就正式生效了。”
陈平接过合同,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合同条款非常清晰,完全按照他昨晚提出的要求拟定,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苏沐雪还主动做出让步,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度。
没有任何犹豫,陈平拿起桌上的万宝龙签字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苏沐雪收起其中一份合同,随后递给陈平一张黑色的无密码银行卡和一块纯金打造的铭牌:“这张卡里是第一年的五千万底薪,已经提前打进去了。
这块铭牌是天韵珠宝最高级别的贵宾通行证,在江南省任何一家天韵旗下的门店或产业,你都可以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并且可以随意调动百万级别的资金流。”
陈平将卡和铭牌随手揣进口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暴富后的狂喜。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世俗的钱财已经只是一串数字,他真正看重的,是天韵珠宝这个庞大的平台能为他提供多少接触古董重宝的机会。
正当两人准备商讨接下来去哪个原石市场转转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者神色焦急地冲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连门都忘了敲。
“苏总!出大事了!”老者声音发颤,手里还紧紧捧着一个垫着防震海绵的托盘。
苏沐雪眉头微皱,但看到来人,还是压下心中的不悦,站起身问道:“吴老,您是咱们天韵的首席雕刻大师,什么事让您慌成这样?”
被称为吴老的老者咽了口唾沫,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苏总,是昨晚从鬼市收回来的那块极品紫罗兰!
原本我们设计部连夜赶出图纸,准备将其雕刻成镇店之宝‘紫气东来’观音像,去参加下个月的江南省玉石大赏。
可是……可是就在刚刚开料定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块料子的内部,藏着一条极深的隐裂!”
“什么?!”苏沐雪脸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从容。
那块极品紫罗兰是她花了一千八百万,还搭上一个人情从陈平手里买下的本身的。
价值还在其次,关键是天韵珠宝最近在高端市场受到竞争对手的强力狙击,急需一件震撼人心的绝世作品在下个月的玉石大赏上稳住阵脚。
如果这块料子废了,对天韵珠宝的名声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苏沐雪快步走到茶几前,低头看去。
只见那块原本完美无瑕的紫罗兰翡翠上,被切开一个小口,而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一条如同蛛网般细密的裂纹,竟然从边缘一直延伸到翡翠的中心腹地!
在玉雕界,有“一裂毁所有”的说法。
这么深的隐裂,意味着根本无法雕刻大型的摆件,只能将其切割成一个个小戒面或者碎料,价值将十不存一!
“吴老,难道就没有办法避开这条裂纹,修改设计图吗?”苏沐雪咬着红唇,不甘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