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平立刻有些坐不住了。
体内那股澎湃的灵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闭关参悟,一刻都不想在这些世俗的吹捧中多待。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穿过还在对着帝王绿流口水的大师们,落在苏沐雪的身上。
“苏总。”陈平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喧闹的办公室安静下来。
吴老和刘师傅等人立刻闭上嘴,恭敬地退到一旁,生怕打扰这位宗师的兴致。
“陈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苏沐雪快步走上前来,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抹激动过后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女强人威严的美眸,此刻看向陈平时,却仿佛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充满难以掩饰的崇拜与温柔。
“石头已经带回来了,后续怎么处理是你们天韵的事。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告辞。”
陈平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说罢便直接迈步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苏沐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平会在这个时候急着走。
今天陈平不仅帮天韵珠宝化解危机,还送来一块足以改变江州玉石界格局的无价之宝。
于情于理,她这个做总裁的都必须好好表示一下。
“陈先生,请等一下!”苏沐雪连忙踩着高跟鞋追上去,一阵醉人的香风扑面而来。
她走到陈平面前,微微仰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具魅惑的真诚笑容,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陈先生今天为天韵立下不世之功,沐雪感激不尽。
现在时间不早,不知道陈先生今晚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共进晚餐,一来是表达谢意,二来……也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玉石雕刻上的事情。”
说到最后,苏沐雪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期盼。
作为江南省商界公认的“冰山女王”,苏沐雪的追求者能从天韵大厦排到黄浦江。
不知道有多少身价过亿的青年才俊、世家公子,豪掷千金只为求得与她共进一次晚餐的机会,却全都被她冷酷无情地拒之门外。
今天,这可是她苏沐雪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低姿态地邀请一个男人吃饭!
在苏沐雪看来,面对自己如此诚恳且充满暗示的邀约,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会舍得拒绝。
然而,陈平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眼神中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不用了,心领了。”
陈平的语气依旧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硬:“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没空吃饭。
关于玉石雕刻的事,以后在公司里再说吧。”
说完,陈平没有丝毫留恋,直接绕过苏沐雪,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只留下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
“砰。”
大门轻轻关上。
苏沐雪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着邀请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脑海中一片空白。
拒绝了?他居然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苏沐雪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她的美貌、她的气质、她的财富,无一不是男人疯狂追逐的目标。
她早就习惯男人们在她面前献殷勤、讨好、甚至卑躬屈膝。
可今天,这个陈平,对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竟然真的无动于衷!
连一句客套的推脱都没有,直接一句“没空”,就把她打发了?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啊?”苏沐雪咬了咬红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失落。
但紧接着,这种挫败感又迅速转化成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和异样的情愫。
看着陈平离开的方向,苏沐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突然觉得,这个对金钱视若粪土、对美色毫不留恋的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件绝世美玉,都要来得神秘,来得致命。
离开天韵大厦后,陈平直接打车回到自己暂住的那家精品酒店。
推开房门,他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习惯性地反锁好门,目光如炬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扫视一圈。
虽然这是一家标榜隐私和高端的精品酒店,但对于如今身怀无数秘密的陈平来说,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催动一丝“通天神眼”的力量,双眸中闪过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光。
确认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电视机顶盒、插座缝隙以及浴室镜子后面都没有隐藏的微型摄像头后,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身体重重地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呼……这灵力,快压不住了。”
陈平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奔涌的庞大灵气。
今天在千石场,那块帝王绿翡翠中蕴含的天地精华实在太过浓郁,被“玲珑神心”尽数吞噬后,此刻正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过后,又是难以言喻的舒泰与力量感。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个绝对安静、安全的地方闭关,利用“玲珑神心”去古玩市场看看,有没有宝物能领悟出技能,将这些散乱的灵力彻底炼化为己用。
可环顾四周,这间酒店客房虽然装修奢华,隔音效果也算不错,但终究是个鱼龙混杂的公共场所。
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隔壁房间隐约的电视声,都像是随时会引爆他体内灵力失控的导火索。
“总不可能一直住酒店,看来,弄个固定居所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陈平揉了揉眉心,暗自思忖。
“租个房子?”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字,就被陈平毫不犹豫地掐灭。
脑海中瞬间闪过不久前那屈辱的一幕——房东老太婆以儿子结婚需要婚房为理由,直接带人把他的行李铺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大街上。
任凭他怎么说宽限,对方也只是冷嘲热讽,必须要他当日搬走,不仅没给他违约金,甚至还扣下他的押金。
那种寄人篱下、随时可能被人扫地出门的无力感和屈辱感,陈平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