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原来是这几天强行冲脉,将体内深处的杂质和毒素都排了出来,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黑色的污垢。
陈平意念一动,退出空间,回到别墅的客厅里。
他快步走进奢华的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当他围着浴巾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男人,虽然面容依旧是那个陈平,但气质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藏锋于鞘的绝世宝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经脉疏通,但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陈平穿好衣服,眉头微微皱起。
他体内那股灵力虽然不再暴动,但因为没有功法的运转,它们只能像一潭死水一样储存在经脉里,用一点少一点,无法生生不息地转化为真气。
“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修炼功法。”
陈平心中有了决断。
以他现在的能力,去哪里找功法最快?当然是去古玩市场!
玲珑神心有着洞悉本源、提取技能的逆天神效。
只要他能找到那些曾经被古代武道大能贴身佩戴过的古物,他就能通过玲珑神心,感悟到宝物生前主人残留在上面的意念和技能,从而领悟他们的无上功法!
打定主意,陈平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从别墅的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低调的黑色奥迪,一脚油门驶出云顶天宫。
半个小时后。
江州城南,古玩市场。
这里是江南省最大的古玩交易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街道两旁摆满各种摊位,从破旧的铜钱、瓷器碎片,到看似古朴的字画、玉器,琳琅满目,真假难辨。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充满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陈平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悠然自得地走进了这片喧闹的街区。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陈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古玩市场,这是他真正发家的地方。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个兜里只剩一万块钱的穷光蛋,在这里用四百块钱捡漏,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不,更准确的第一桶金,应该是那个十万块的大金链子。
而现在,他再次踏足这片土地,身份却已经是身价数亿、手握通天本领的天韵珠宝首席顾问。
“老祖宗说的没错,这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今天,就让我看看,这偌大的古玩城里,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绝世传承吧。”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瞳孔深处,一抹隐秘的暗金色光芒悄然亮起。
通天神眼,再次开启!
他迈开步子,宛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闲庭信步般地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外。
苏沐雪坐在劳斯莱斯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她已经在这里亲自守了整整三天,别墅里依旧毫无动静。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沐雪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什么?那批原石在海关被扣?好,我马上回公司处理!”
挂断电话,苏沐雪无奈地看了一眼依旧大门紧闭的一号别墅。
云顶天宫的别墅设计极度注重隐私,地下车库有专门的隐蔽通道直通园区外部道路,这也是为了方便那些不愿露面的大人物出行。
因此,苏沐雪和手下死死盯着别墅正门,却根本不知道陈平早就开着一辆低调的奥迪从车库通道离开。
“张主任,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苏沐雪降下车窗,对一直守在外面的张主任严肃地吩咐道:“你带着人继续在这里守着,一步也不许离开!只要陈先生一露面,立刻通知我。
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他,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行!”
“苏总您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守好这道门!”张主任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沐雪点了点头,这才吩咐司机发动车子,匆匆驶离云顶天宫。
而此时,远在古玩市场的陈平,根本不知道苏沐雪为了给他“护法”做出的这一系列荒诞又好笑的举动。
古玩市场的街道上人头攒动,两旁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
陈平双手插兜,看似漫不经心地在人群中穿梭,实则双眸深处早已亮起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暗金色微光。
“通天神眼”开启,周围一切事物的本质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现代工艺仿造的青花瓷,做旧手法太拙劣,连包浆都是用化学药水泡出来的……”
“这幅所谓的唐寅真迹,纸张虽然是老纸,但墨迹漂浮,毫无神韵,典型的清末临摹赝品……”
“那个玉扳指倒是个清中期的老物件,可惜里面毫无灵气波动,普通死物一件……”
陈平一路走,一路暗自摇头。
这古玩市场里的水确实深,九成九都是骗外行的假货,偶尔有几件真品,也只是普通的古董,根本没有古代武道大能的意念和灵气。
“看来想要找到蕴含功法的宝物,还真得看机缘。”
陈平并不气馁,耐心是一项美德,尤其是在捡漏这行。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准备去前面专门卖杂项的区域看看时,眼角的余光突然被一个偏僻角落的摊位吸引住。
那个摊位很不起眼,摊主是个戴着瓜皮帽、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干瘦老头,正靠在躺椅上打着瞌睡。
摊位上摆满各种生锈的铜钱、破旧的香炉,以及一些看不出年代的破铜烂铁,简直就像个废品回收站。
然而,在陈平的“通天神眼”注视下,这堆破铜烂铁中,却有一道极其微弱、但却异常凌厉的暗红色光芒在闪烁!
陈平心中一动,立刻收敛神色,迈步走过去。
他在摊位前蹲下,随手翻弄着那些破烂。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源头,赫然是一柄断成两截的生锈铁枪。
这柄长枪的枪杆似乎是用某种罕见的镔铁打造,入手极沉,虽然表面布满斑驳的铁锈,但枪刃处却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的血沁,仿佛曾经饱饮过无数人的鲜血。
最让陈平心惊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枪身的瞬间,他体内的“玲珑神心”猛地跳动一下,仿佛感受到某种极其强烈的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