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保镖都是退役的雇佣兵,手底下沾过人命,这一拳若是打实了,普通人的脑袋非得像西瓜一样爆开不可。
秦冰雪吓得惊呼出声:“陈平小心!”
然而,陈平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哼一声。
“找死。”
就在那两只拳头距离他还有不到半尺的时候,陈平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咔嚓”“咔嚓”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那两名体重将近两百斤的魁梧大汉,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滑落下来时,两人的整条右臂已经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麻花状,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狂喷,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赵天虎瞪大眼睛,手里把玩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恐惧。
一招秒杀两名顶级雇佣兵,这小子还是人吗?!
秦建业更是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指着陈平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敢打人?陈平,你反了天!赵总可是江州地下龙头,你死定了!”
“江州地下龙头?好大的威风。”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外阴影中的唐若雪踩着高跟鞋,面如寒霜地走进来。
她冷冷地瞥了赵天虎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块纯黑色的金属令牌,直接扔在赵天虎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是谁!”
赵天虎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当看清上面那个龙飞凤舞、透着古朴杀伐之气的“唐”字时,他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如同筛糠:
“江、江南唐家……唐大小姐?!”
此言一出,秦建业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傻了。
江南唐家,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省都要地震的超级庞然大物!
赵天虎这种地头蛇在唐家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可是,唐家的大小姐,怎么会跟在陈平身后,而且还像个下属一样?!
陈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烂泥的赵天虎,语气平静却透着无尽的霸道:“回去告诉那些想要吞并秦家的人,秦家的几十亿缺口,我陈平补了。
从今天起,谁再敢动秦家一根汗毛,我让他全族陪葬!滚!”
赵天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会议室。
陈平转过头,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秦建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至于你……秦家二叔,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你……你想干什么?陈平,我可是冰雪的亲二叔!你敢动我,秦家上下都不会放过你的!”
秦建业看着步步紧逼的陈平,吓得浑身肥肉直哆嗦,一边在地上往后挪,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亲二叔?你也配提这三个字?”
陈平走到秦建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我走之前,留给冰雪的八亿资金去哪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听到“八亿资金”这四个字,秦建业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止不住地闪躲:“那、那笔钱……那笔钱已经被填进之前的窟窿里,根本不够……”
“咔嚓!”
陈平没有半句废话,抬起脚,精准无比地踩在秦建业的右脚踝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脚!”秦建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再问最后一遍,钱在哪?”陈平的声音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脚尖缓缓移向秦建业的左腿膝盖。
“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爬。”
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秦建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我说!我说!钱没动,都在我名下的海外账户里!
我原本是想……想等公司破产清算后,拿着这笔钱去国外逍遥的……我马上转回来!求你别踩了!”
“五分钟。少一分钱,我要你一条腿。”陈平冷冷地收回脚。
不到三分钟,秦建业就哆哆嗦嗦地用手机完成转账操作。
看着秦氏集团对公账户上重新到账的八亿资金,陈平像踢垃圾一样将秦建业一脚踢开:“滚出秦氏集团。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冰雪面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秦建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会议室,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顾不上捡。
随着碍眼的人全部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一直强撑着坚强的秦冰雪,在看到危机解除的这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陈平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几天的委屈、绝望、恐惧,在这一刻化作决堤的泪水,瞬间浸湿陈平的衬衫。
“好了,没事了,我回来了。”陈平感受着怀中女人剧烈颤抖的娇躯,眼底的杀意瞬间消散,化作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轻地拍着秦冰雪的后背,声音温醇如水。
“陈平……对不起,我真没用……”
秦冰雪抽泣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委屈:“我本来以为,靠着你留下的那八亿资金,至少能完成最基本的周转,稳住局面。
然后我再慢慢想办法,把那几十亿的亏空一点点填补上……我不想你为了我,为了秦家,那么辛苦地在外面四处奔跑。”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平,美眸中满是感动与心疼:“毕竟……我们之间,除了那一夜的荒唐,连正式的关系都还没有确立,你根本没有义务为秦家背负这么多。
你为我做的这些,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听着秦冰雪这番发自肺腑的倾诉,陈平心中流过一阵暖流。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多少女人为了钱财可以出卖一切,而秦冰雪在面临绝境时,想的却是不要拖累他。
“傻丫头,说什么还不还的。既然我认定了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