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江南省的顶级豪门,唐家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
唐若雪是唐家最耀眼的明珠,是无数世家子弟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在唐建国原本的设想中,哪怕陈平再厉害,唐若雪嫁过去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正妻!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
陈平已经有了秦冰雪,而且明显对那个女人极其维护。
唐若雪现在去横插一脚,算什么?第三者插足?!还是说,堂堂江南唐家的大小姐,要去给人家做小、当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唐家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尽了!”
唐建国气得胡子直翘:“你立刻给我打消这个念头!我唐建国的孙女,就算是终身不嫁,也绝不能去插足别人的感情,更不能委曲求全去给别人做小!”
面对爷爷雷霆般的怒火,唐若雪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执拗与疯狂。
“做小又如何?插足又怎样?!”
唐若雪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唐建国的眼睛,声音清冷而决绝:“爷爷,您难道还不明白吗?陈平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翱翔九天的真龙!世俗界的那些道德伦理、一夫一妻的规矩,怎么可能束缚得了他这样的盖世强者?!”
唐建国被孙女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震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唐若雪上前一步,语气变得越发急促和坚定:“爷爷,您刚才也说了,他没有拒绝我。
如果他真的极其介意,或者心里只有秦冰雪一人,以他那种霸道无双、视众生如蝼蚁的性格,刚才在饭桌上,他就会直接开口拒绝,甚至拂袖而去!但他没有!”
“他喝了我的酒,默认我的等待。这就说明,在他心里,并不排斥我的靠近。
秦冰雪能给他的,我唐若雪也能给;秦冰雪给不了他的背景和资源,我唐家能给!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不在乎什么名分!”
听着孙女这番近乎疯狂的剖白,唐建国愣在原地。
他看着唐若雪那张倔强而绝美的脸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陈平刚才坐在饭桌上,那副风轻云淡、却又仿佛掌控世间一切的深邃模样。
是啊,陈平那种连唐家百年底蕴都不放在眼里的通天人物,又怎么会受限于世俗的条条框框?
古代的帝王将相尚且三宫六院,更何况是这种武道通神、拥有着生杀大权的隐世高人?
唐若雪说得对,陈平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知道秦冰雪的存在,也看出唐若雪的勾引,但他依然选择接受唐家的示好。
这说明,这位高人并不介意身边多一朵带刺的江南玫瑰。
想到这里,唐建国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妥协。
他不仅是一个疼爱孙女的爷爷,更是一个需要为家族百年基业考虑的家主。
如果唐家真的能因为唐若雪的委身,而彻底绑上陈平这艘无敌的战舰,哪怕是做小,对于唐家来说,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惊天买卖!
“唉……”
良久,唐建国仿佛瞬间苍老几岁,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了一些。
他看着眼中满是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孙女,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既然你心意已决,连名分都不在乎了,爷爷若是再拦你,反倒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唐建国走到唐若雪面前,伸出苍老的手,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是,若雪,你要记住。
像陈先生这样的真龙,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那个秦冰雪既然能让他如此上心,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你若是想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后来居上,光凭美貌和唐家大小姐的身份是远远不够的。”
唐若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立刻恭敬地低头受教:“请爷爷指点。”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高人行事,最看重的是‘价值’。”
唐建国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你要好好充实自己。从明天起,爷爷会把唐家在江南省所有的暗网势力、商业帝国,全部交由你一人全权打理。
你要用最快的速度,成长为一个能真正帮到他、甚至让他离不开你的女人!”
“不要去跟那个秦冰雪争风吃醋,那是小女人的做派,你是唐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你要做的,是成为陈先生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当他需要世俗力量的时候,你唐若雪,就是他最完美的贤内助!”
听到爷爷的这番话,唐若雪犹如醍醐灌顶,眼中原本的一丝迷茫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与斗志。
她知道,爷爷这是把整个唐家的命运,都押在她的身上。
“爷爷放心!”
唐若雪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向唐建国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脆而果决:“若雪绝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辱没唐家的门楣。
我会让陈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唐若雪,才配得上与他并肩而立!”
夜风再次吹过,扬起唐若雪酒红色的裙摆。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重重夜幕,遥遥望向湘西十万大山的方向。
“陈平,我等你回来……”
这边,省城郊外的一条偏僻公路上,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劲风,卷起路边的落叶。
这道黑影,自然是从唐家听风水榭中以“缩地成寸”之姿震撼离场的陈平。
在狂奔出距离唐家庄园足足有十几公里后,陈平那快如闪电的身形才在一处无人的高架桥下缓缓停住。
他脚尖轻点地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整个人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紊乱。
停下脚步后,陈平回过头,望向唐家庄园所在的方向,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突然泛起一丝充满玩味的笑意。
“唐建国那老狐狸,还有唐若雪那丫头,此刻恐怕已经被震得找不着北了吧?”陈平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回想起刚才在水榭中,唐建国那敬畏到极点、甚至可以说是顶礼膜拜的眼神,以及唐若雪那满脸通红、眼波流转中透着决绝与痴迷的模样,陈平不由得暗自摇头失笑。
果然,装逼有的时候是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