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灵田的最右侧,还有一小片被陈平特意开垦出来的黑土地,则是被他种上大米、水果、蔬菜等东西。
陈平迈步走到这片农作物区,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
这些本来只是凡俗之物,是陈平为了满足日常口腹之欲,随手撒下的种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空间蕴染这些日子,竟然已经沾染上灵气!
陈平随手摘下一颗西红柿,咬了一口。
清脆的声响中,一股甘甜清冽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没有丝毫世俗化肥农药的涩味,反而带着一股极其纯粹的天地清香。
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温和到极点的暖流,缓缓汇入他的四肢百骸。
“虽然说并没有特别夸张的功效,无法用来直接提升修为,但长期食用对身体很有好处。”陈平满意地点点头。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千金难求的无价之宝。
林青青她们若是能长期吃这些东西,不仅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延年益寿,百病不生,对她们的修炼之路也有着极大的裨益。
看着自己这些日子努力下来的江山,陈平也很满意。
他深吸一口空间内纯净的空气,随后转身走向空间角落的一处石台。
那里堆放着他在十万大山中猎杀妖兽后收集的各种材料。
他目光如炬,在如同小山般的材料堆中快速翻找。
很快,陈平便挑选出十几块散发着强大威压的百年妖兽脊骨,以及几个装满各色妖兽精血的玉瓶。
这些材料,若是拿到世俗界的武道界去,绝对能引起一番血雨腥风的争夺,但在陈平眼里,它们只是用来布置护山大阵的绝佳耗材。
心念一动,陈平带着这些材料退出空间,重新回到云顶天宫的修炼室中。
“材料齐备,接下来,就是见证《太古阵道真解》威力的时候了。”
陈平盘膝坐下,幽蓝色的眼眸中猛地腾起一团熊熊燃烧的幽冥冷火。
他屈指一弹,一缕冷火瞬间将一块妖兽脊骨包裹。
在恐怖的高温下,坚硬无比的兽骨开始缓缓融化,其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只留下最纯粹的骨玉精华。
随后,陈平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蕴含着陈家血脉之力的精血,将其与妖兽精血混合,又加入几株空间里的灵药,用灵力将其熬炼成一碗呈现出暗金色的浓稠阵砂。
“以血为墨,以骨为基,虚空凝阵,给我凝!”
陈平低喝一声,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在虚空中快速结印。
那碗暗金色的阵砂在他的灵力牵引下,化作一道道玄奥繁复的符文,犹如活物般烙印在那些被提炼过的兽骨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修炼室内,灵气剧烈翻滚,光芒闪烁不定。
陈平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布置这种上古大阵,对他的神识和灵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因为他能感觉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阵法,正在他的手中逐渐成型。
当最后一道符文落下,十几块铭刻着上古阵纹的兽骨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彼此之间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
“去!”
陈平大袖一挥,十几块兽骨化作流光,瞬间没入云顶天宫四周的地底深处。
紧接着,他将那块从废料中开出的黑色阵道玉牌,以及那团极品火髓玉同时抛向半空。
“太古四象,幽冥锁天,阵启!”
伴随着陈平的一声厉喝,云顶天宫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着,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半透明光罩,犹如倒扣的巨碗般,瞬间将整个云顶天宫,乃至周围方圆百米的范围全部笼罩在内!
在这光罩成型的刹那,整个江州龙脉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强烈的牵引,犹如海纳百川般疯狂地朝着云顶天宫汇聚而来。
原本就浓郁的灵气,此刻更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白色灵雾,在别墅的庭院中飘荡,犹如仙境一般。
“呼——”陈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了这‘幽冥锁天阵’,就算是武道大宗师亲至,也能轻松将其困杀在阵中。云顶天宫,终于算得上是真正的固若金汤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初秋的早晨带着一丝冷硬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云顶天宫的大门外。
车门打开,余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地走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保镖,小心翼翼地抬着几个极其沉重的紫檀木箱子,里面装的正是余家一半的流动底蕴。
余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座被淡淡白色雾气笼罩、透着一股神秘与威严的云顶天宫,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到极点。
他惊骇地发现,那缭绕在别墅周围的雾气,竟然不是普通的晨雾,而是浓郁到极点、几乎液化的天地灵气!
隐隐之中,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杀机,正蛰伏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庄园之下。
“这……这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啊……”
余晖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云顶天宫那扇紧闭的黑色铁门前。
“罪人余晖……携余家重礼,恳请陈先生出关,饶余家一命!”
余晖的声音在清晨的山顶上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他将头死死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甚至整个余家的命运,此刻全都捏在门内那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手里。
清晨的雾气在云顶天宫外缭绕,这雾气并非寻常水汽,而是浓郁到极致的灵气所化。
余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冷汗混杂着鲜血一滴滴砸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扇看似普通的黑色雕花铁门后,蛰伏着一股足以将他碾成齑粉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威压,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真是个蠢货……”余晖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回想起昨天在龙渊山庄的所作所为,他才惊觉自己是多么的不知死活。
一开始被逼着低头认错,他确实满心羞恼,觉得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