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雪被堂妹这番话弄得脸颊微红,但眼神却越发明亮。
她没有再耽搁,直接离开公司,驱车回到自己的私人别墅。
打开衣帽间,秦冰雪在一排排单调的黑白灰职业套装中翻找着。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件冰丝质地的纯白色修身连衣裙上。
这件裙子剪裁极佳,不仅能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傲人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更能衬托出她那股浑然天成、高贵清冷的总裁气质。
“不是叫‘主人’吗?不是冰山美人吗?”
秦冰雪坐在梳妆台前,精心地描绘着精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可方物、气场全开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她秦冰雪,在江州还从来没在容貌和气质上输给过任何人!
半个小时后,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发出一声狂野的轰鸣,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驶出秦家别墅,径直朝着龙渊山云顶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火红色的保时捷911犹如一道划破晨雾的闪电,伴随着低沉狂野的引擎轰鸣声,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疾驰到龙渊山顶。
随着车辆靠近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愈发浓郁,甚至化作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雾霭。
秦冰雪深吸了一口气,将车稳稳地停在那扇气派非凡的青铜大门前。
她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微微有些出汗。
虽然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江州赫赫有名的总裁,但此刻面对这座属于陈平的私人领地,她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加快几分。
昨晚宴会上的传闻太有杀伤力了。
一个绝美无双、实力恐怖,还一口一个“主人”叫着的女人,就住在这扇大门后面。
秦冰雪甚至做好被拒之门外,或者被那个女人居高临下盘问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她推开车门走下车时,守在青铜大门两侧的几名黑衣保镖不仅没有上前阻拦,反而齐刷刷地站直身体。
为首的安保队长更是快步走上前来,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小姐,您来了。
陈先生之前特意交代过,只要是您来,无需通报,随时都可以自由出入一号别墅。
大门已经为您打开,请进。”
听到这句话,秦冰雪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稳稳地落回肚子里。
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犹如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明媚笑容。
“谢谢。”秦冰雪微微颔首,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进大门。
陈平特意交代过!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陈平的心里,她秦冰雪绝不是什么外人,而是有着不可替代的特殊地位!
那个叫林青青的女人就算再厉害、叫得再好听,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借住的下属。
而她秦冰雪,却是这座别墅半个女主人般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秦冰雪心中的那股酸涩与危机感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甜蜜与骄傲。
走进一号别墅的内部,秦冰雪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院落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流水间灵气氤氲,宛如人间仙境。
但她并没有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随意乱逛,更没有去推开那些紧闭的房门“宣誓主权”。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陈平这种犹如神龙般的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无理取闹和越界。
她要做的,是展现出自己的大度与优雅。
秦冰雪径直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在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优雅地交叠,安静地等待着。
别墅内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温润的水流在冲刷着四肢百骸。
秦冰雪这段时间为了秦氏集团的发展,几乎每天都要熬夜看文件、开会,身体早就处于透支的边缘。
此刻被这股精纯的灵气一滋养,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一股强烈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原本只是想闭上眼睛稍微养养神,可不知不觉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脑袋一歪,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陈平结束在随身空间内的晨间修炼,推开主卧的门走出来。
刚一来到一楼大厅,他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秦冰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冰丝修身连衣裙,宛如一只慵懒高贵的白天鹅,正蜷缩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她那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散落在脸颊旁,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少了几分平日里在商场上的清冷与强势,多了一丝惹人怜爱的娇憨。
陈平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觉得有些好笑。
以他的聪明才智,哪里猜不到这位秦家大小姐为什么会大清早地跑来这里?
昨晚帝豪大酒店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林青青的那声“主人”更是震惊全场,估计早就传进秦冰雪的耳朵里。
这丫头,表面上装得冷若冰霜、毫不在意,实际上心里怕是早就打翻醋坛子,连工作都顾不上,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查岗”了。
不得不说,看着一个如此骄傲、优秀的女人,为了自己而紧张、吃醋,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陈平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
看着秦冰雪因为清晨的微凉而微微蜷缩的娇躯,他眼神柔和,随手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由天山雪蚕丝织成的薄毯,动作轻柔地盖在秦冰雪的身上,顺手还将她脸颊旁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就在这时,二楼的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
睡了整整一夜的林青青,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
体内的《太阴玄冰诀》在经过昨夜的情绪大起大落后,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空灵、冰冷而出尘的气质。
她换上一身居家舒适的浅蓝色真丝睡裙,正准备下楼去向陈平请安,顺便为先生准备早餐。
可是,当她走到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一楼客厅时,整个人却犹如被施定身法一般,猛地僵在原地。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她心中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挥手间镇压半步宗师、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先生。
此刻正站在沙发旁,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注视着一个熟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