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夏国京城。
这座承载着数百年历史底蕴的古都,在晨曦的笼罩下显得庄严肃穆。
然而,在权力中心的一座幽静四合院内,却弥漫着一股阴冷算计的气息。
内阁大员叶知秋坐在书房的紫檀木大案后,手中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热气氤氲间,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冷笑。
“阁老,江州那边传来最新情报。”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心腹快步走进书房,恭敬地递上一份绝密文件:“唐家和秦家已经全面收缩所有产业,连夜将核心成员撤回祖宅,闭门不出。
江南和江北两省的地下势力群龙无首,已经有不少本土的小家族开始蠢蠢欲动,试图瓜分陈平留下的地盘。”
“好,很好。”
叶知秋接过文件,随意地翻阅几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树倒猢狲散,这陈平一死,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一推就倒。”
“阁老神机妙算!”
心腹谄媚地拍着马屁:“那陈平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面对大夏国SSS级通缉令和暗渊三位太上长老的双重绞杀,也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不过……洛城那边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镇武司的眼线也被彻底屏蔽,我们需不需要派人去查探一下?”
“不需要。”
叶知秋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抿了一口茶:“三位太上长老乃是神境巅峰的绝世凶人,他们出手,必定是毁天灭地。
洛城现在恐怕已经被夷为平地,磁场紊乱导致通讯中断再正常不过。
传我的命令,让我们在江州的暗子立刻行动,配合那些反水的墙头草,三天之内,我要让陈平的势力彻底从大夏国的版图上抹除!”
“是!”心腹领命退下。
叶知秋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蓝天,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辉煌未来。
“陈平啊陈平,你终究只是个四肢发达的武夫。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力量,是权力。”
然而,叶知秋做梦也想不到,他口中那个“粉身碎骨”的陈平,此刻正坐在一架从洛城直飞京城的私人专机上,悠然地品着灵茶。
万米高空之上,机舱内宽敞奢华。
林青青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向陈平汇报江州的情况:“先生,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若雪姐那边刚一示弱,江南省那几个平时对您阿谀奉承的二流家族,立刻就露出獠牙。
他们甚至联合江北的一些武道门派,正在疯狂围堵唐家的产业。
名单唐小姐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让他们先蹦跶几天。”
陈平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中透着一股视天下如无物的淡漠:“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回去正好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给江南换换血。”
“是。”
林青青点点头,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先生,您昨晚搜魂那个大长老,暗渊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让他们不惜代价地抽取一省龙脉?”
陈平放下茶杯,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暗渊的尊主,不过是个傀儡。
在他们那个位于公海孤岛的总部地下,镇压着一尊自称‘血魔老祖’的残魂。
那老东西生前是个元婴期的邪修,因为作恶多端被上古大能斩灭肉身。
暗渊这些年疯狂收集各地的龙脉气运和武者的精血,就是为了帮那尊残魂重塑魔躯。”
“元婴期邪修?!”林青青倒吸一口凉气。
她如今踏入修仙之门,自然知道元婴期意味着什么。
那是足以移山填海、翻云覆雨的恐怖存在!
“若是让他恢复全盛时期,或许我还会忌惮三分。
但区区一缕残魂,也敢妄图窃取大夏气运?”
陈平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等斩了京城这个内鬼,我便亲自去一趟公海,把那所谓的血魔老祖,连同整个暗渊,一起炼成飞灰!”
上午十点,京城,内阁别院。
这里是叶知秋处理机密政务的地方,守卫极其森严。
不仅有最先进的现代化防御系统,别院内外更是暗中潜伏着数十名镇武司总部的顶尖高手,其中甚至不乏半步宗师级别的强者。
此时,叶知秋正坐在别院的会议室里,接见几名京城豪门的家主,商讨着如何瓜分陈平名下的灵药产业。
“各位,陈平已死,他手中那些能够延年益寿的丹药配方,如今已经是无主之物。”
叶知秋十指交叉,语气威严地说道:“只要大家通力合作,这块巨大的蛋糕,足够我们几家吃上百年。”
“全凭叶阁老做主!”几名家主满脸贪婪,纷纷附和。
就在众人沉浸在瓜分利益的狂欢中时,别院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
“轰隆——!”
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恐怖巨响,在别院大门外轰然炸开。
那扇由特种合金打造、足以抵御火箭弹正面轰击的别院大门,犹如纸糊的一般,被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紫金色剑气瞬间劈成两半!
重达数吨的金属门板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接砸穿会议室的墙壁,将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会议桌砸得粉碎。
“敌袭!保护阁老!”
门外潜伏的数十名镇武司高手瞬间暴起,拔出武器朝着大门的方向冲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一股犹如十万大山般沉重的恐怖威压,犹如海啸般从大门外席卷而来。
“噗通!噗通!噗通!”
这群平时在世俗界足以横着走的顶尖高手,在这股威压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只觉得双膝一软,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狠狠砸中,齐刷刷地狂喷鲜血,如同下饺子般跪伏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烟尘弥漫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踏着满地的合金残骸,犹如闲庭信步般走进这座大夏国的权力中枢。
陈平一袭黑色风衣,双手负在身后,幽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仿佛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大夏国的内阁重地,而是一片微不足道的蝼蚁之窝。
会议室里,那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京城豪门家主们,此刻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