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表面流转着温润的红光,拿在手里不仅没有丝毫灼热感,反而透着一股温和绵长的生机。
“极品灵器!”
陈平感受着这三件法宝内部蕴含的恐怖防御力和生生不息的灵气,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有了这三件法宝,哪怕他不在身边,秦冰雪和两个孩子也能在任何突发危机中安然无恙。
这,才是他作为大夏镇国神将,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给家人最硬核的底气!
看着掌心中静静躺着的三件散发着温润红光的极品灵器,陈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无奈的苦笑。
“到底还是吃了没有正统炼器传承的亏啊。”陈平摇了摇头,轻声自语。
虽然这凤羽赤金镯和两枚长命锁,无论从卖相还是内部蕴含的防御阵法来看,都已经达到极品灵器的范畴,甚至足以抵挡元婴期老怪的全力一击。
但在陈平这个拥有“通天神眼”、眼界极高的半吊子炼器师看来,这三件法宝依然有着不小的瑕疵。
他完全是仗着青铜鼎内自带的“乾坤熔炉阵”,用炼丹的法子,强行用幽冥冷火将凤血赤金熔化、塑形。
这期间,他只敢用这一种单一的材料。
其实,在他之前在湘西十万大山,还有搜刮暗渊宝库,以及这段时间各方势力进贡的宝物中。
他专门留存不少诸如星辰砂、深海寒铁精之类的珍稀炼器辅料。
按照修仙界正常的炼器逻辑,凤血赤金虽然是顶级神料,但也过于狂暴。
若是能辅以星辰砂中和其火性,再加入寒铁精增加其韧性,这三件法宝的品阶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甚至有可能直接蜕变成传说中的法宝,乃至灵宝!
可惜,陈平不懂得这些材料的熔炼配比,更不知道如何将不同属性的材料完美融合。
为了稳妥起见,不至于白白毁了这块罕见的凤血赤金,他只能选择最原始、最单薄的单一材料炼制法。
“罢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这凤血赤金底子极厚,算是个可成长的顶级神料。
等我以后找到了真正的炼器功法,大不了再把它们扔进炉子里回炉重塑一番,好好的熔炼就是了。
眼下,用来保护冰雪和未出世的孩子,倒也暂时够用了。”
陈平将心中的那一丝遗憾抛诸脑后。
修仙一途本就讲究机缘,急不得。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掐指一算,不禁微微一愣。
修真无岁月,沉浸在那种高度集中精神的炼器状态中,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他寸步未离露台,所有的心神都扑在鼎内的火候和阵纹上。
“也不知道冰雪这半个月怎么样了,那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再折腾她。”
陈平心念一动,大袖一挥,将青铜鼎重新收入体内,随后撤去露台上的隔音阵法,转身朝着主卧走去。
此时的主卧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气氛显得格外温馨恬静。
秦冰雪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孕产书籍正在翻看。
半个月过去,在聚灵安胎阵日夜不辍的滋养下,她的气色越发红润。
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显得愈发温婉动人。
而在床边,穿着一身干练紧身衣的林青青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制好的极品灵药燕窝,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动着,轻轻吹去热气。
“主母,温度刚刚好,您趁热喝点吧。
这燕窝里我按照先生之前的吩咐,掺了一丝极品灵芝的粉末,对您和两位小主人都有好处。”
林青青的声音轻柔恭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青青,辛苦你了。
这半个月要不是你日夜守着我,时不时用灵力安抚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我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秦冰雪放下书本,接过瓷碗,看着林青青的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与和善。
若是放在以前,林青青对秦冰雪虽然恭敬,但骨子里作为武道宗师的傲气,以及作为陈平贴身侍女那种若有若无的“近水楼台”的优越感。
总让她在面对秦冰雪时,带着一丝隐秘的竞争意味。
她也曾幻想过,凭借自己火辣的身材和对陈平死心塌地的忠诚,有朝一日能爬上先生的床,甚至争一争那女主人的位置。
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林青青彻底看明白了。
先生为了秦冰雪腹中的胎儿,不惜耗费巨大的精力去寻找神料,甚至闭关半个月亲自炼器。
先生对这陈家血脉的重视程度,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母凭子贵,秦冰雪如今在陈平心中的地位,早已坚如磐石,不可撼动。
林青青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为了避免引起先生的反感,自己必须彻底斩断那些不切实际的争宠心思。
修仙之路漫漫,能跟在先生身边,得传《太阴玄冰诀》这样的无上仙法,已经是她林家祖上烧了高香。
既然做不成先生的女人,那就做先生手中最锋利的剑,做主母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想通这一点后,林青青是真的将秦冰雪当成不可亵渎的“主母”来看待。
这半个月来,她事必躬亲,不仅用自己刚转化来的冰系灵力毫无保留地喂养那两个“挑食”的胎儿。
更是将秦冰雪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姿态摆得极低。
林青青这种发自内心的态度转变,秦冰雪自然感受得清清楚楚。
起初,秦冰雪面对这个身材火爆、杀人不眨眼的绝色侍女,心里多少有些诧异和防备。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林青青的尽心尽力让她十分舒心。
原本两个女人之间那略显僵硬和微妙的关系,在陈平炼器的这些日子里,不知不觉间拉近许多。
甚至偶尔,她们还能像闺蜜一样,聊上几句体己话。
“主母折煞青青了,保护您和小主人,是青青的本分。”林青青微微低头,语气诚恳。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看来我闭关的这些日子,你们相处得不错。”陈平带着淡淡的笑意走进来。
“先生!”林青青立刻放下手中的托盘,恭敬地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