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李晨光给两只幼犬调配了特制吃食。
他没有直接喂食,而是先准备了一份普通食物。
先让幼犬吃下普通口粮,随后再投喂掺了微量灵液的特制食物。
当带有灵液的食物摆在面前时,两只小狗立刻凑近嗅闻,瞬间变得异常兴奋,进食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吃完没多久,幼犬四肢微微发软、身子摇摇晃晃,随后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李晨光心里一惊,连忙伸手将两只小家伙抱起来仔细查看。
确认呼吸均匀、体温平稳,没有任何异常,他这才稍稍安心。
又观察片刻,确定幼犬没有生命危险,他才轻轻将它们放回角落。
他心中暗暗期待,希望灵液对动物能起到正向滋养效果。
若是对野兽、猎犬有效,那对人体的滋养效果只会更强。
与此同时,江月盈已经来到国营饭店,见到了大伯江志宏。
“哎呀,月盈,你怎么来了?”江志宏见到她,态度格外热情,“快坐快坐。”
一旁的江诗诗也甜甜喊了一声姐姐。
江月盈扫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点心,看着父女二人和睦融洽的模样,心中了然。
之前那一场父女争执,根本就是两人刻意演出来的戏。
“我看错你了。”江月盈没有落座,语气清冷平静,“江志宏,把属于我朋友的货款结算清楚。”
听见她直呼全名,江志宏脸色微微一沉,却没有当场发作。
江诗诗立刻站起身呵斥:“姐!你直呼我父亲名讳,未免太没教养了!”
江月盈懒得理会她。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淡然、从不将江诗诗放在眼里的姿态,让江诗诗心中嫉恨发狂。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在江月盈面前,她永远低人一等、倍感卑微。
但在江诗诗心里,这种日子已经结束了。
江月盈被下放乡下,在他们一家人眼里,就是家道衰败、大势已去的信号。
若非如此,江志宏父女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算计欺压。
看着曾经需要自己客气相待的晚辈,如今落到这般境地,江志宏心中隐隐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他慢悠悠开口:“月盈,以前你不懂规矩,大伯从不与你计较。
但今时不同往日,你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今天这事我就既往不咎。”
江月盈神色不变,淡淡开口:
“我父亲下个月,就要调任省里工作了。”
一句话落下,江志宏父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
江月盈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转身径直离去。
夜幕悄然降临。
李晨光独自守在崭新的家中。
新房主体早已完工,灶台全部砌好,门窗、家具一两天内便能全部安装到位。
为了防止收尾阶段有人暗中捣乱,这几日他必须时刻警惕。
他看向墙角蜷缩熟睡的两只幼犬,小家伙自白天昏睡后,到现在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看样子大概率要睡到明天。
李晨光站起身,准备进屋休息。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动,敏锐捕捉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只见江月盈、江志宏、江诗诗三人一同走了进来。
“哎呀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江志宏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快步上前主动握住李晨光的手,热情无比:
“之前是一场误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晨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月盈,再看着眼前这对瞬间谦卑讨好的父女,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似笑非笑开口:
“不好意思,我还真就往心里去了。
我这人小心眼,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好?”
江诗诗不敢有半点迟疑,直接深深弯腰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恳请您原谅!”
说完,她双手捧着一只精美礼盒递上前:“这是一点薄礼,请您务必收下。”
李晨光也不客套,直接接过礼盒。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包上好茶叶,茶叶底下压着一块手表。
是时下流行的瑞士梅花表,市面价值足足三百块左右,光是茶叶也绝非寻常货色。
李晨光直接将手表戴在手上,端详片刻,颇为满意。
江志宏父女见状,暗暗松了口气。
收下礼物,就代表矛盾揭过、愿意和解。
紧接着,江志宏将厚厚一叠货款递到李晨光手中。
重生至今,李晨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心底难免有些激动。
这笔巨款,足够他把新家彻底置办齐全,日子彻底安稳下来。
他一张张仔细清点,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一百五十元。
清点完毕,李晨光淡淡开口:“钱货两清,你们可以走了。”
江志宏连忙趁热打铁:“小友,之前真的是误会!
以后你若是还有这种高品质百香土豆,一定要优先卖给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李晨光脸上笑容温和,应声答应:“好说,没问题。”
心里却早已将这一家人彻底拉进黑名单。
这种毫无诚信、见利忘义的人,别说卖土豆,就算烂在地里、倒进河里,他也绝不会再合作。
江志宏父女不敢多留,匆匆告辞离开。
院内只剩两人。
李晨光当即抽出五百块,想要递给江月盈当作答谢。
江月盈轻轻摇头拒绝:“你留着用。真想谢我,就帮我猎到一头十年以上的公鹿。”
李晨光微微好奇:“要这种老鹿做什么?”
江月盈抬头望向夜空,语气压低几分:“有人需要十年公鹿的鹿血做药引,其余的你不必多问。”
李晨光瞬间心领神会,不再追问。
江月盈也没有久留,转身离去。
李晨光简单洗漱一番,便躺下休息。
明天要去集市大批量采购物资,必须养足精神。
一夜安眠,天光破晓。
李晨光起床洗漱完毕,第一时间去查看两只幼犬。
这一眼看去,他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