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看着步步逼近的陈渡,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敢杀我?我哥是刘龙,你要是杀了我,六号楼一个人也别想活。”
他终于还是怕了,用最狠的样子说出了最怂的话。
“杀你?”
陈渡冷笑一声,凑近对方压低声音道:“就你这样的,杀你我都嫌脏手。”
说完,他朝着身后的邻居们招了招手:“还愣着干什么,报仇的时候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操!他们没有枪了,干掉他们!”
“马勒戈壁的,老子憋了一肚子火气了,弄死这群狗日的杂碎!”
“4号楼的狗篮子们,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踏平你们!”
众人先前窝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爆发,抄起手中的家伙事儿就朝着刘青松几人扑了过去。
没了手枪和石磊,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根本挡不住6号楼众人的怒火,当下惨叫声便在楼里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待到惨叫声逐渐减弱,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几句尸体,吐了口浓痰。
“妈的,真不禁打。”
“就这样的也敢学人家来抢劫?”
“依我看,他们连陈渡的一根毛都不如!”
“哎?陈渡呢?”
众人在出完恶气之后,这才发现陈渡和白婷已经不见了踪影。
“算了算了,至少我们守住了物资,剩下的就是把张小春和张国栋那些小弟们揪出来,去找陈渡换物资去。”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众人的眼神再次变得警惕起来。
外来者全部被留下了,但是楼内的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然而,就在众人散去后,原本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忽然睁开了眼。
“嗬!咳咳,妈的,差点给老子打死。”
他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道:“陈渡是吧?敢杀龙哥的弟弟,等着死吧。”
说完,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随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
......
陈渡在回到3302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已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单枪匹马,获得积分奖励*300】
白婷依偎在他的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主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身手怎么这么厉害?“
她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主人这个称呼。
“厉害吗?”
陈渡抿了口红酒,笑道:“等会让你见识见识更厉害的。”
白婷翻了个白眼,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不正经了,连忙逃也似的跑回到了房间里。
“我的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再见了您内。”
陈渡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不禁向上扬了扬。
现在在他的视线范围中,能够看到白婷头顶上带着的忠诚度三个字。
而在忠诚度三个字后面,显示的数值是60%。
太让人省心了。
陈渡并没有再给白婷锁门,有着系统做担保,他可以完全放心。
他点燃一根烟,拿出手机给孙正凯发了条消息。
没过多久,孙正凯便扛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苏晚晚来到了3301房门前。
“陈渡,我到了。”
陈渡看到消息后暗自点了点头,孙正凯办事还算是靠谱,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但现在,他仍在考验期。
“把人丢到3302房间,物资过会我找人给你送下去。”
“多谢、多谢。”孙正凯心中一喜,他也已经很久没吃口饱饭了,听到陈渡真的答应给自己物资,连忙按照前者的意思,将苏晚晚放在了3302的沙发上,自己则是返回到了家中等待。
陈渡看着视频监控画面,直到孙正凯消失在了楼梯间,他才敲响了白婷的卧室门。
“你那闺蜜已经在3302了,跟我过去看一眼。”
此时的白婷正用被子蒙着脑袋,被子下是一张羞红的脸。
听到陈渡的话,她表情一变,推门快步走了出来。
之前在电话里,苏晚晚说受了伤,不知道伤得重不重,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白婷不敢耽搁,连忙跟着陈渡走进了3302房间。
当她看到沙发上脸色苍白,牛仔裤已被血浸成黑红色的苏晚晚时,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晚晚!”
陈渡也皱着眉走到近前,孙正凯这个直男,人都伤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先止血。
他伸手在苏晚晚白皙的脖颈上按了一下,连忙对着白婷道:“呼吸微弱,你不是医生么,快急救。”
被陈渡一提醒,白婷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帮我把她放平。”
她一边吩咐,一边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有条不紊地给苏晚晚做胸部按压
按了几下后,她头也不抬地对陈渡说:“主人,气道可能需要开放,帮我做一下人工呼吸。”
“噶?”
正要点烟的陈渡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人工呼吸?
他看着苏晚晚那惨白起褶的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张湿巾,在对方的唇上擦了擦,这才俯下了身去。
“......”
白婷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暗暗吐槽道:“这种人要是放在之前,肯定找不到对象。”
活脱脱一个大美女都送到他面前了,他这个时候还嫌弃人家的嘴脏?
其实这次是白婷误会了,他取出来的那张纸巾,并不是嫌弃苏晚晚嘴上的灰,他是想确认一下这女人嘴唇上有没有毒。
万一没头没脑地亲上去,死了咋办?谁来负责?
在两人合力的救助下,苏晚晚终于咳嗽了两声,缓缓地睁开了眼。
“婷...婷婷。”
听到这虚弱的声音,白婷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别说话,我帮你处理伤口。”
“好。”
苏晚晚点了点头,她并没有理会陈渡,在看到白婷后,她彻底地放下心来,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剪刀、我需要剪刀。”
白婷快步走进卧室翻找,可找了好几圈,别说是剪刀,连医疗箱的影子都没见到。
她回到客厅,语气中压抑着怒火:“东西被张国栋的人拿走了,但晚晚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再拖下去有生命危险。”
就在此时,陈渡却忽然开口了。
“白婷,你这个闺蜜身上的伤可不简单,好像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