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慌鸡毛!”
陈渡一把将胖子从甲板上拎了起来,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像丢饭桶似的把他丢到了一边。
“去快艇上把武器都拿过来!”
胖子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一拍脑门道:“对对对,你看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说完,他便屁颠屁颠地朝着快艇的方向跑去。
陈渡则是将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开,背着老周等人,装了一书包的狙击枪子弹,丢给了苏晚晚。
”晚晚,上高位,盯住那些大的大,看看能不能蒙到他们的头儿,要是能把发号施令的家伙搞死,这群鱼很可能会不攻自破!“
苏晚晚闻言没有二话,直接爬上了驾驶室顶,架好枪后直接挑最大的开始了收割。
她每一枪下去,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鱼,甚至有好几条直接被打爆了身体,鱼肠子都淌在了水面上。
可在血腥味散开的瞬间,那些食人鲳彻底疯狂了。
老周此时端起一把喷子,怒吼一声道:“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他身后的那些幸存者闻言也纷纷拿起了武器,有拿土枪的,有拿鱼叉的,一时间喊打喊杀声汇聚到了一起,整片水域瞬间热闹了起来。
胖子此时也从快艇上拿回了武器,机枪一架,朝着水面就是一通射击,甚至一边射还一边配音。
陈渡见状,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几个高爆手雷,对着水面就是一顿扔。
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的巨响,大片大片的食人鲳直接化作了血水,甚至还有好几条食人鲳被炸到了甲板上。
“哎呦我操,它咬我屁股!”
胖子冷不丁地哀嚎了一声,朝着咬在他屁股上的食人鲳就是一顿猛踹。
一轮猛攻下来,还活着的那些食人鲳似乎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头也不回地退了回去,很快水面就重新恢复了平静,就像是这帮鱼从来没来过一样。
众人纷纷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只是短短半个小时,却像是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力气一样。
胖子靠在一根柱子旁,哼哧哼哧地开口道:“我、我他娘的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鱼了。”
“行了,别贫了。”
陈渡看了众人一眼:“都赶紧回去歇着吧,老周,留几个人守夜,防止这群鱼卷土重来,天亮之后带我去泵站。”
“好。”
老周点了点头,连忙去安排了。
而就在此时,陈渡胸口却猛地一抽,当即就咳嗽了一下。
再低头的时候,手心里已经沾上了血丝。
“陈哥。”
白婷本就离陈渡很近,连忙搀扶住他的胳膊:“没事吧?孢子寄生又加速了?”
“没事。”
陈渡冲着白婷笑了笑,可苍白的脸色却暴露出了他身体的情况。
【叮!尸孢藤孢子扩散进度47%,剩余完全寄生时间:64小时08分。】
“47%了。”
陈渡眯起眼睛,任由白婷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的陈渡,连忙打开了积分兑换商城,迅速浏览着抑制孢子的道具,可撒嘛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
翌日清晨,老周挑选了几个手脚灵活的老兄,坐上了陈渡的快艇。
当然,这几个人最开始听到去的地方是研究所的时候,那是死活不去,但架不住老周一顿臭骂,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来。
只不过,这次开快艇的人,变成了胖子,苏晚晚负责一边架枪,应对突发情况。
毕竟,进入了研究所这片水域,谁也不敢保证会遇到什么。
老周和陈渡坐在快艇最后面抽着烟。
“陈小兄弟,再往前走约莫半天时间,就到了城北外围了,不过,过了前面那座桥,就是别人的地盘了。”
“谁的地盘?”
陈渡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危险的水域,还会有人扎根在这里。
“是原来城北的一帮地头蛇,在水上设了卡子,凡是路过的船,都得交点过路费,交了钱,平安过,要是不交......”
“不交怎么着?”
陈渡眯起眼,看不出来,这世道选择铤而走险的人还真不少。
“不交......”
老周叹了口气:“上月有人不信邪,硬闯了那帮人的卡子,结果全都被扔进了水里。”
“有意思。”
陈渡弹了弹烟灰,笑了起来。
“这还有意思?”
老周愣了愣,皱眉道:“我提前告诉你,是让你准备点物资,可不是让你去跟他们产生冲突的。”
陈渡将烟头丢进水里,随即又点了一根:“老周,你刚认识我没几天,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冲我收过路费。”
说着,他还顺手拍了拍一旁的苏晚晚,笑道:“晚晚,告诉周老哥,上次在桥上设卡子,打算收我过路费的,最后怎么着了?”
老周闻言看向苏晚晚。
苏晚晚顿了顿,嘴角难得勾起一个弧度:“全死了,一个没剩。”
“......”
两人谈话间,远远的,一个个桥洞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而在那座跨河大桥下,横七竖八地停着好几艘船,船与船之间用铁链锁着,形成了一道铁链路障。
“就是这儿了。”
老周连忙压低声音道:“那伙人的老大外号叫钱串子,以前在城北农贸市场收保护费,贪财好色,他肯定会借机对你身边那两个女伴发难。”
“贪财好色?”
陈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贪财好色。”
在陈渡的要求下,胖子驾驶着快艇向着桥洞方向迅速逼近。
很快,桥洞上的人便发现了他们,立即扯着嗓子吆喝道:“站住!打哪来的?”
陈渡倚在船舷上,不急不缓地道:“路过的,借个道儿。”
“借儿道?”
桥洞上的那人当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兄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路卡的规矩!”
“什么规矩?这桥不是公家的吗?”
陈渡假装不知情地询问道。
“公家的?”
那人突然笑得更大声了,紧接着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公家人呢?你叫他一声,他敢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