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隔壁班传来了一声尖叫!
“卧槽!又是什么狗东西?”
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抬起枪就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声音从哪来的?”
“那边!”
陈渡端起真理,看向铁柱枪口指着的方向。
“会不会是被感染的鱼人?他们能模仿人说话!”冲田杏可是见识过那些鱼人的狡猾,连忙对着陈渡道。
白婷此时却忽然开口了:“不像,像活人。”
说完,她看向了陈渡:“去看看?”
“嗯!”
陈渡点了点头:“大家小心点,背靠背,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那间教室,此时教室的门口,那些原本摞放起来堵着门的桌子椅子,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而一个女生正被三四个感染者围在讲桌上尖叫。
那些感染者已经抓破了她的丝袜,但万幸的是,并没有抓破皮。
“救人!”
铁柱和阿青在听到陈渡的命令后,直接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几个感染者撂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
陈渡一人赏了一枪,这几个感染者的脑袋上当即就出了一个血窟窿。
甚至有个感染者生命力比较顽强的,脑袋上顶着个血窟窿张嘴就要咬人,直接被陈渡踹出了三米远,直接撞碎了玻璃飞了出去。
“还有没有?”
“没了,都放倒了。”
阿青环顾一圈,看着那个坐在讲台上的女生,柔声安慰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女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陌生人,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是外边来的?”
“安宁区,陈渡。”
陈渡伸出手,轻轻的握了一下:“你呢?”
“林晓霜,我是苏城大学学生会主席。”
女生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站了起来。
“学生会主席?”
陈渡挑了挑眉,还是个大官!
“你怎么就一个人?”
“我知道的还有三十来个人,都躲在实验楼地下杂物间,这学校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林晓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
“这个学校怎么回事?”
陈渡沉声问道:“外面是兽毒,怎么到了你们这儿,人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
林晓霜摇了摇头,眼里带着一丝恐慌:“学校沦陷那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大家还在食堂吃饭,可下午第一节课刚上课,就发生了怪事。”
“第一节课开始,就有学生开始吐了。”
林晓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回忆道:“那个学生吐出来的全是白沫子,紧接着就开始说胡话,逮着谁就咬,我们一开始以为他得了疯狗病,可这些人他们吐完之后就好了,完全没有疯狗病的症状。”
听完林晓霜的描述,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大病,不好治。
“你怎么撑到现在的?还有,你来这间教室是为了什么?”
林晓霜把散乱的头发往耳朵后边别了别,苦笑道:“撑?我们班最开始四十个人,现在丢的丢,死的死,就还剩我一个了。”
“不过,这些被感染的学生们有个规律。”
“什么规律?”
“白天他们几乎很少活动,但是到了晚上,他们就全出来了,逮着活人就追。”
“晚上活动,属夜猫子的呗?”
铁柱扭动了一下脖子,对于他来说,这些学生比外面那条大蟒蛇好对付多了。
“嗯,可以这么理解。”
林晓霜听到铁柱玩笑般的话,并没有在意,之前他们中也有和铁柱这般心大的人,但最后都成了所谓夜猫子中的一员。
她将目光重新看向陈渡:“我来这间教室,是为了找药,医务室在二楼,这里地势高,洪水只淹到了一楼,我需要淌着水去一楼的政教处拿钥匙,我们那边有个老师发烧三天了,再拿不到药,恐怕就有一点死了。”
“你一个人来的?”
林晓霜摇了摇头:“加上我一共七个,他们为了掩护我,已经......”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声音带上的哽咽已经说明了很多。
陈渡沉默了一下:“药拿到了?”
“拿到了。”
林晓霜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退烧药和消炎药。
“不着调谁先下手把医务室抢了,我去的时候,就只找到了这些。”
“好吧。”
林晓霜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陈渡道:“你们呢?怎么跑到我们学校里来了?”
陈渡耸了耸肩:“被一条比电线杆子还粗的蟒蛇追到这里来的。”
“蟒蛇?”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陈渡摆了摆手:“先送你回去吧,到时候咱们再慢慢说。”
“好。”
众人跟着林晓霜沿着走廊,向着实验楼的方向摸了过去。
教学楼和实验楼连通的通道在三楼,不过好在这是白天,那些被感染的学生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陈渡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走廊里面很黑,只有应急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闪着,墙壁上到处都是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干涸的血迹。
林晓霜见铁柱拿出手电筒,连忙压低声音道:“别开灯,他们就跟虫子一样,喜光。”
“好吧。”
铁柱又连忙将手电筒收了起来,不经意的向身边的教室瞥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他当时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人咋就这么犯贱呢,没事瞎看什么!
他这一看,当时就吐出一句国粹。
“操......”
铁柱死死地捂住嘴,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在那间教室里,一整个教室的学生全都老老实实地坐在里面,低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早自习。
“嘘!别出声,声音太大会引起他们注意。”
林晓霜连忙向着铁柱提醒道。
众人闻言连忙贴着强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可就在冲田杏经过门口的时候,教室里忽然响起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上课。”
这一声,直接把冲田杏吓软了,陈渡眼疾手快,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整个人壁咚在了墙上。
六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敢乱动一下。
渐渐的,教室里又安静了下来,陈渡这才松开手,低声道:“走。”
冲田杏连忙跟小绵羊似的猛猛点头:“陈、陈桑,我怎么感觉他们刚才像是在数数?”
“数什么数?别自己吓自己。”
陈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心里也是库库冒汗,他也说不好,那声上课,到底是这帮学生随口说的,还是故意试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