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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我带了好酒来！”
沈砚走进义庄，将酒肉摆在石桌上。
聂云海闻着酒香走出来，也没客套，直接坐下吃喝。
沈砚陪着喝了两杯，随口问道：
“聂老，您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一个叫‘剑魔’的人？”
“咳……噗！”
聂云海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
他扭头看向沈砚，神色变得严肃：“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煞星？”
沈砚将他在黄泥村斩杀魔修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魔修的眼球附在魔剑上跑了，说他师父剑魔会为他报仇，所以我来问问。”
沈砚说完，聂云海将手中的鸡腿放下。
叹了口气，开口道：“小子，你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沈砚道：“这剑魔比起您老如何？”
“我？”聂云海笑了。
“我连和他交手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我巅峰时候，他也能一剑就将我砍了。”
沈砚脸皮抽搐了一下，“这剑魔当真这么厉害？”
“神通境，你说厉不厉害？”聂云海翻了个白眼。
沈砚人都麻了。
之前聂云海给他说，通玄境上面便是神通境，到了那个境界，已经差不多脱离凡人的范畴了。
原本以为那魔修那么拉胯，他师父剑魔最多是通玄。
没想到竟是神通境。
这样的老怪物吐口唾沫，都能把青溪县给抹平了吧。
聂云海喝了口酒继续道：“其实我也并未见过剑魔，只是早年走江湖的时候，听过他的凶名。”
“据说此人是个痴迷剑道的武痴，后来因为宗门被灭，受了刺激走火入魔，彻底堕入魔道。
他最可怕的，除了他的修为外，主要是他手里那把饮血无数的‘人皮魔剑’！”
“人皮魔剑？”沈砚眉头皱了起来，这剑听名字感觉很邪恶。
“不错，这应该是他修炼的神通，那把剑上吸附着上百张人皮。”
聂云海声音低沉。
“那些人皮，全都是生前被他斩杀的各路强者！
这剑魔在与人厮杀时，只需催动魔功一抖长剑，剑上的人皮便会随风飘落，在血气的灌注下瞬间化为一个个血傀儡！”
“这些由人皮化作的血傀儡，可以施展他们生前所学的成名绝技！
你面对的不是剑魔一人，而是一支由各路高手组成的傀儡大军！”
听完聂云海的话，沈砚沉默了。
他现在的实力在开脉无敌，甚至能逆伐初入凝罡的武者。
但在这种神通境老怪物面前，自己恐怕连人家的一张人皮都打不过。
见沈砚沉默不语，聂云海以为他被吓住了，不由得摇头笑了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行了，那剑魔是何等性情孤傲的魔道巨擘？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弟子，亲自跑来青溪县找你一个小辈报仇？那不是平白掉了他的身价。”
聂云海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安慰道：“而且，早在十年前，江湖上就传闻剑魔已经闭了死关，在参悟更高的武道境界，应该还没出来，你不用太担心。”
沈砚一听，更加坐不住。
“闭关十年，应该突破了吧。”
聂云海摇头。
“这可说不准，神通境之上的境界岂是那么好突破的，别说十年，就是闭关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
沈砚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道：“那剑魔的弟子多吗？”
“这就不清楚了，魔道中人行事诡秘，或许有三五个，或许有一大群。”
聂云海看穿了沈砚的心思，“你是担心剑魔其他的弟子来找你寻仇？”
沈砚点了点头。
如果来的是凡尘境的弟子，管他是开脉还是凝罡，他凭借玄兵和圆满武学，打不过也能周旋一二。
可若是跑来一个通玄境的弟子，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扛不住。
“事已至此，你担心也没用，魔道之人本就凉薄，师兄弟之间为了利益互相残杀也是常事，未必会有人为了个死人出头。”
聂云海抓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聂老教训的是。”
沈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既然麻烦已经惹下了，唯有变强才是硬道理。
喝完杯中酒，沈砚起身告辞离去。
聂云海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咂了咂嘴。
“这小子的天赋当真妖孽，这么短时间就开两条脉了，只可惜成长的时间太短了。”
“等这次青溪县的妖患过去，倒是可以让这小子去师门，有师门护着，就算是剑魔的弟子，也动不了他，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舍不舍这官家饭！”
……
沈砚回到锦绣坊的大宅。
苏婉还在跟着柳莺练拳，他也没有去打搅，而是去了偏房，开炉炼丹。
等将固元丹炼制出来后，沈砚又开始修炼《千面》秘术。
虽然聂云海说魔道中人生性凉薄，不一定会为那魔修出头。
但沈砚觉得还是要以防万一。
况且这易容术修炼了，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静心凝神，开始按照《千面》的法门运转气血。
这门秘术的修炼极其繁琐。
沈砚需要用内劲去刺激脸部的肌肉群，控制骨骼的骨缝进行微小的错位。
“咯咯……咔嚓……”
随着气血的强行挤压，沈砚的脸部肌肉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门秘术他之前就已经入门，现在再次施展，要轻松很多。
他站在铜镜前，一会将自己的相貌变成病汉，一会将自己的相貌变成壮男。
不过无论怎么变，都还能看出他之前的影子。
只有对这门秘术的进一步掌握，才能彻底让人看不出来。
随着沈砚的修炼，时间也不知不觉过去。
到了子时，视网膜上，微光浮现。
【今日结算：在黄泥村击杀凝罡初期魔修头目，屠灭十名开脉魔修喽啰，炼制固元丹，苦修《千面》秘术。】
【获得：武道经验+800，丹道经验+50，固元丹经验+50，易容经验+100，控煞经验+50，硬功经验+100，通用经验+100！】
【特殊成就触发：跨阶逆斩凝罡魔修！】
【获得破限点：+1】
看完结算，沈砚满意点头，又有1点破限点了。
自此他以开脉的修为，斩了凝罡的武者，凝罡的伥虎，凝罡的魔修。
在开脉期的破限点已经全部拿到。
加上之前还剩下的580点经验，他一共有1480点可用经验。
想了想，沈砚没有给千面加点。
这门秘术，他随时随地都可以修炼提升熟练度，经验值还是加到武学上比较划算。
之前用破限点提升爆血秘术，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看向自己两门玄阶武学。
虎啸金钟罩（200/4000登堂入室）
血煞覆天手（0/800未入门）
沈砚加点800经验。
血煞覆天手（0/1800初窥门径）
沈砚有些牙痛，玄阶武学强是强，就是这经验值未免要得太多了。
看来还得想办法多搞经验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