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静室内。
午夜时分,面板结算。
和沈砚想的一样,聚真丹已经结算到了面板上。
只不过这是玄阶丹药,要想加点到圆满,需要的经验值很多。
沈砚觉得加到入门就够了,只要能炼制出来,吃了有效果就行。
然后就是他期待的功法融合。
【检测到宿主获得镇妖司传承武学,开始推演演化……】
【玄阶下品《镇岳拳》吸收圆满级《八极崩山拳》之精粹……
融合成功,获得全新玄阶下品拳法《八极镇岳拳》!
当前境界:炉火纯青(0/3000)!】
【玄阶下品《天煞斩魔刀》吸收圆满级《裂风碎岳刀》之精粹……
融合成功,获得全新玄阶下品刀法《天煞裂风刀》!
当前境界:炉火纯青(0/3000)!】
【玄阶中品《玄星化真诀》吸收《同元心诀》之精粹……
融合成功,获得全新玄阶中品《玄星同元诀》,额外增加同元聚罡,统御战阵之效!】
嗡——!
大量的武道感悟与行气经络出现在沈砚脑海中。
沈砚眼中精光闪闪。
黄阶武学虽然圆满,但威力受限于底层架构。
如今玄阶武学吸收了黄阶武学的精粹,虽说境界跌落到了【炉火纯青】。
但无论是刀法还是拳法,招式威力与杀伤力皆比此前暴涨了数倍不止!
至此,他的刀法、拳法、剑法、掌法已经全部是玄阶的层次!
沈砚看了看他的武学,还剩下黄阶的枪法和棍法。
说实话,这两门武学自从加点到圆满后,他基本上都没怎么用过。
别说枪法和棍法了,他连剑法都没怎么施展。
用的都是刀和拳。
不过有备无患,多几样武学傍身总是好的,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随后沈砚闭眼,运转周天,转化真气。
玄阶武学是好,但需要真气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现在他是抓紧每分每秒转换真气,争取早日踏入通玄境。
……
翌日清晨,镇妖司。
陆峥意气风发地踏入前院大堂,遇见的同僚纷纷招呼,神态多是恭敬。
唯有几名和他有竞争的玄卫见到他,不冷不热。
陆峥也不在意,现在他已经是通玄,自是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
“陆大人回来了!”
值房内,心腹曹猛见到陆峥来了,急忙起身。
其他玄衣卫也都躬身迎候,满脸堆笑。
陆峥大马金刀的在主位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
“曹猛,前几日有个叫沈砚的新人被调入镇妖司,你可知他在哪个玄卫麾下当差?”
听到陆玄的话,曹猛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其他几名玄衣,神色也有些古怪与不自然。
陆峥眉头微皱:“哑巴了?”
曹猛急忙道:“陆大人,您闭关刚出来,恐怕还不知晓,那沈砚如今已经不是玄衣了。”
“不是玄衣?什么意思?”
曹猛苦笑“前几日,沈砚立下大功,已经被提拔成玄卫了。”
“什么?”
陆峥霍然起身,眼中有着震怒。
“他连半步通玄都不是,凭什么当玄卫?”
曹猛硬着头皮道:“是薛大校尉提拔的,说他捣毁了邪教据点,可以破格晋升!”
陆峥脸色铁青,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原本盘算着用自己玄卫的身份,直接将沈砚借用过来弄死。
但现在,沈砚居然成了和他平起平坐的玄卫。
那他可就没有资格再调动沈砚了。
想要调动沈砚,那就只能是校尉。
陆峥眼睛微眯,他急于闭关突破,就是为了校尉一职。
镇妖司每个季度都会举行一次季度大比,全司精锐同台竞技。
一般情况下,校尉与玄卫的空缺晋升皆在大比中产生。
而本季度的校场大比,恰好就在本月月末!
曹猛见陆峥脸色难看,想了想,低声提醒道:
“陆大人,当初在青溪县,咱们曾当众革过他的职。
这小子在郡衙当上银捕,不好好待着,又来镇妖司。
属下总觉得他来者不善,而且他能单枪匹马端掉枯木教分坛,实力很强,不得不防啊!”
“实力很强?”
陆峥脸上露出狂傲冷笑。
“再强,他能有我强?”
说完,气势爆发。
强横的气息顿时让众人呼吸一滞,感觉有大山压来一般。
“通玄境!”
值房内众人齐齐惊呼,随后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单膝跪地高呼。
“恭贺大人破镜成功!成为校尉,指日可待!”
陆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眼中有着睥睨一切的傲然。
虽然沈砚晋升的速度让他有些意外,但在他眼中也只是蝼蚁。
不入通玄,永远不知道这天地有多大。
以为成为玄卫,自己就无法对你下手了,简直可笑。
也罢,就让你再多苟活一些时日。
等我在大比中拔得头筹,成了校尉,再碾死你这臭虫不迟。
……
距离玄朔郡千里之外,大雍王朝十三州之一的苍垣州城。
作为统领数郡之地的州府核心,整座州城巍峨雄浑,城墙高逾数十丈,气象万千。
此刻,州城内城,按察使官署。
正五品的按察司佥事赵秉廉,正端坐于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各地呈递上来的信息。
此人正是十五年前玄朔郡官银悬案中那位暗中操盘的真正幕后主使!
只不过,他已从当初的通判,成为了现在的按察司佥事,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就在此时,有着一道身穿黑衣的心腹暗卫悄然现身,呈上一封信函。
“启禀大人,玄朔郡暗桩来报,宝丰银庄已被郡衙查封,秦宝丰当堂认罪画押。”
“嗯?”
赵秉廉手一顿,缓缓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阴冷。
“秦宝丰那条老狗招了什么?”
心腹低声道:“秦宝丰畏惧大人之威,在公堂上把所有罪责全揽在了自己一人头上,未曾吐露大人半个字。
但当年的官银案被翻出,已被按察分司的政敌有所察觉,如果深入调查的话,怕是会对大人不利。”
赵秉廉拳头不由捏了起来,眼底有着杀机。
秦宝丰是他养在玄朔郡洗钱的狗。
打狗便是打他的脸!
更重要的是,十五年前的这桩案子是他的污点,一旦被政敌顺藤摸瓜深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是谁翻出来的案子?”赵秉廉冷冷问道。
心腹沉声道:“是玄朔郡新晋的一个捕快,叫着沈砚。
据说是个神捕,到了郡衙连破三起悬案,如今已被调入了镇妖司。”
“呵,神捕?”
赵秉廉冷笑一声。
“你去玄朔郡,把这个沈砚的祖宗三代,武道师承,身旁所有人脉底细,全查出来,本官倒要看看,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另外,再查查是谁让他查这个案子的,看是不是政敌想借此攻讦老夫。”
赵秉廉缓缓闭上眼。
“查出来后,如没有什么特殊背景,就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是。”
心腹躬身一礼,迅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