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虽然依旧是畏惧,但是,却也听话。
走到院落里面,打开被顶着的院落大门。
牛二等人看了陈柔一眼之后,并没有在乎,只是冷笑一声,走了进来。
陈柔,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二十两银子,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陈寻不可能凑到!
所以,他们自然有耐心想看看陈寻那种后悔莫及,求饶的脸色。
牛二直接走进了院落。
“这家里还有别的喘气的吗?出来见见!”
牛二高声地喝道。
陈寻从堂屋之内走了出来,面色平静。
牛二几人看向陈寻。
都是面色露出了意外之色。
他们从陈寻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慌张和害怕之意。
难道,他不害怕?
凭什么?
他凑齐银子了?
那可是二十两啊!
二十两的银子,足够一户人家数年的吃穿用度。
即便是一些猎户,短时间内想要凑齐二十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去猎杀大型猛兽!
但,陈寻猎杀大型猛兽?
那无异于送死!
“小子,你那二十两银子,可凑齐了?”
陈寻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
牛二皱着眉头,有些不信。
短时间内,借都借不到吧?
更何况,这么多银子,谁愿意借给陈寻?
陈寻以前的混混名头可一点都不小!
“既然凑齐了,那就交出来吧。”
一个泼皮开口,冷笑着,“就凭你陈寻,你能凑齐二十两银子这么多?”
牛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陈柔。
陈柔依旧是一脸紧张兮兮的看向陈寻。
看着陈柔的表情,牛二心头有了一些底,只是嗤笑了一声。
看起来陈柔都不太相信陈寻能够凑齐这么多钱!
“是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
牛二也是直接开口。
陈寻点了点头。
紧接着拿出来用破布包好的银两。
牛二等人皱着眉头向着陈寻的手中抓去。
陈寻手掌微缩,直接收了回来。
“契约呢?”
“我怎么知道你的银子是真的假的?”牛二虽然心头有些震撼,但还是嘴硬着开口说道。
“好吧,那你随便查验。”
陈寻直接递了过去,他也不怕几人赖账。
几人用牙咬了一下,各自查验了一番,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牛二哥,这银子好像是真的?”
其中一个泼皮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牛二的面庞瞬间冷了下来。
这银子就是他娘的真的!
但这陈柔他还有其他的用处……
牛二看了一眼陈柔。
紧接着,面庞露出了冷意。
“这银子确实是真的。”
“但,我们不收!”
牛二冷笑着。
牛二身后的两个泼皮都有些不明所以。
“牛二哥,这是何意?”
“一个月后,我再来收取银两。”
“到时候,就不是二十两,而是……五十两了!”
牛二的声音阴冷。
面庞得笑容也更加的狰狞。
此言一出,就连陈寻的面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倒是想过这些人会不要脸,但没想到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你们可想好了?”
陈寻声音阴沉。
“现在契约就在我的手里,一个月后,五十两,一两都不能少!”
“不然的话,官府见!”
官府,这种契约文书,证据皆在,是可以上下打点的。
官府自然会偏向使银子更多的一方。
正所谓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你莫进来。
“我们走!”
牛二直接将那二十两银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们到底想怎样?”
这一刻,就连陈柔也忍不住开口,声音羞怒之中带着颤抖。
“难道要把我们逼死才算吗?”
“哦,对了。”牛二看向一旁的陈柔。“二十两银子,加上陈柔,也算你还清了,怎么样?哈哈哈哈。”
牛二自然是猖狂地笑着,毕竟文书在他的手里,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且那利息可是逐日增长的!
陈寻只是眼神冰冷,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牛二。
“三天之内,你将陈柔和二十两银子给我送来,此事作罢,不然的话,就等着还五十两吧!”
牛二说完,直接挥了挥手。
三人直接扬长而去。
陈寻一言不发。
“将银子捡起来吧。”
陈寻只是淡淡的开口。
陈柔目光望着陈寻,也知道陈寻现在的情绪很冷。
使得她觉得有些冰寒刺骨。
“哥……”
“你放心,哥不会将你卖出去的。”
“至于说银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他没有多说其他的,有些事情和陈柔说了也没有用,反而会引起她的担心。
银钱?
给五十两?
那可太便宜牛二了,他脑海之中诞生了一个计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是来硬的了。
陈柔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唯有陈寻了。
陈寻没有多言,点了点头之后,就继续地前往后院,继续地练拳了。
牛二给他三天时间。
他也没有多想。
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第一天,他在练拳,并且演练着箭术。
第二日,他仍然在练拳。
第三日,他的虎岳拳终于踏入到了小成的地步。
而此刻他的实力也已经来到了气血一变的后期。
夜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从院落之内翻墙走了出去。
“牛二啊牛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本来你可以拿着银子去安心的过好安生日子。”
“但偏偏你还是不满足,还想来招惹我。”
“为了永绝后患,也只能是斩草除根了。”
他的声音很冷,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牛二家外。
趁着夜色,他潜伏了下来。
他观察到此刻的牛二并没有在家里,那应当是出去吃酒了。
虽然不知道牛二要什么时候回来,但他此刻却有着很大的耐心。
他是一个猎人,耐心是必备的条件。
过了很久,三道人影从道路的尽头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
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之下,拉得老长。
“哈哈哈哈,今天还没有尽兴,明天咱们接着喝,卖了那李家丫头,赚了不少银钱,还足够咱们哥几个再潇洒一段时间。”
不知道是哪个泼皮,含混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来了吗?”
陈寻的手掌轻轻的放到了柴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