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焚炎谷内部。
一位身着红衣的长老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几乎要目眦尽裂。
无论是戴震,还是孙让,两个人都是他们焚炎谷最重要的弟子之一,是后生之辈之中,最为主要的力量。
想不到,如今,一朝都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杀了。
“你们说,他明劲圆满,凭借着两大武道真意,有暗劲级别了?”
“是。”
红衣老者的眉目阴沉到了极点。
他很难接受,两大弟子,皆是死在了陈寻的手里,这几乎是踩着他们焚炎谷的头拿到的武秀才案首!
此事,绝对是非同寻常。
“你们下去吧,孙潇留下。”
红衣老者揉了揉眉心,之后开口。
“是!”
众人皆是退去。
孙潇微微的一礼。
“师父。”
“嗯,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焚炎谷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红衣老者的眼神冷冽着。
“不过,这位现在被金贵所看好,所以,现在我们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动他!”
“那,我等该当如何?”
孙潇微微的抬头,看向红衣老者。
红衣老者冷笑着。
“借刀杀人!”
“我这就书信一封,现在兵务府空虚,金贵过段时间,一定想要用这些新晋的武秀才来对抗那些越国卫队和巫蛊教的余孽。”
“以他的铁血程度,和上面的态度,他一定会这样做。”
“所以,你帮我联系一下越国那边的人,若是能够借助他们的手,除掉这小畜生,那就再好不过了!”
“师父英明!”
孙潇的眼睛一亮。
......
陈寻没有多言。
很快就来到了执事堂。
“我要购买百毒丹的丹方,顺便,买五份药材。”
“百毒丹?”执事过了很久,才逐渐的想起来这是什么丹方。
“这是专门针对百毒瘴准备的宝丹,这种丹方我们这里确实是有,但,这种丹方很贵,你小子要想清楚了。”
执事开口。
陈寻自然是点头。“我知道。”
他此前就已经做过一些功课。
百毒瘴,几乎是无药可解。
但,如果能够有百毒丹的丹方的话,还能够逐渐的缓解,只是时间需要很长就是了。
“那好吧,八千两银子一张丹方。”
“材料五份,给你个折扣,就算你加在一起一万两银子吧?”
“什么?一万两?”
陈寻的眼眸之中顿时间瞪大。
这丹方,也就是誊抄出来的而已。
居然要一万两银子?
怎么不去抢啊!
“怎么?嫌贵?我还真就告诉你了,这种丹方,也就是我们宗门底蕴深厚,能够存在,外面,至少也要一万五千两银子,甚至你还找不到。”
那执事只是嗤笑了一声之后开。
陈寻一脸艰难地拿出银票。
于他而言,这些银票还真的不多。
但是只是用来买一个针对解毒的丹方,那简直是大手笔了。
他是习惯把钱都用在刀刃上的。
如今却也别无他法。
“还需要长期用药,可能至少也需要几十粒丹药才能够彻底清除。”
陈寻心中暗道,“太贵了,实在是太贵了!”
“可能至少要 2万银票。”
虽然他心中在不断地吐槽,但是手里拿出银票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好。”那执事倒是意外地看了陈寻一眼。
他也没有想到陈寻居然这么痛快的就把钱拿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依言把丹方和宝药都递给了陈寻。
这里面没有什么珍贵的特殊宝药。
加在一起数量也并不多。
所以药材的价格也才2000两银子。
陈寻直接拿回了自己的小院。
紧接着开始使用租借的炉鼎,开始炼丹。
炉鼎是此前早早就租借好的,他也一直没有还过去,一直都是在续期的。
最主要的是,他用着还是有些顺手。
所以也就暂时不去更换了。
紧接着,陈寻开始炼丹。
他心无旁骛,将这些丹药都磨成粉末,之后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最终加入一些辅助材料,融合在一起之后,开始炼制。
整个过程,他都是严格按照丹方进行。
到了第二日。
陈寻睁开眼睛,将炉鼎打开。
看着炉鼎之中的两颗成丹以及三颗废丹,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一共五炉,成丹七颗。”
他有些咋舌。
这个成功率已经是不错了。
“不过,还不够。”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一次没有再去执事堂,而是去一些宗门的铺子。
很快又购买了几十份材料出来。
这段时间,他也并没有去继续地打磨气血。
刚刚突破到明劲圆满级别,还需要再稳固一下,短时间内不太适合突破。
而炼药最是消耗精神,并且还需要辅以气血来进行熬炼。
因此。
他一连几日的时间都在这里继续地进行炼药。
时间流逝得很快,他也在不断地计算着时间。
眨眼之间,就三日已过。
“今天该去武道府了。”
他起身,将炉鼎之中的 4颗丹药取了出来。
放入到了玉瓶之中,这些丹药应当已经完全足够了吧?
他心中想着。
紧接着直接将这些宝药交给了金灿。
“师兄,这些丹药按时服用,会有奇效。”
金灿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犹豫了一下,开口。
“师弟这段时间都在炼丹?”
“是啊。”
“那外面的一些传言,想来你没有听到。”
“什么传言?”
陈寻的眉头一挑,疑惑地望向了金灿。
“传闻现在兵务府内兵务空虚,金贵打算征召众多武秀才来荡平整个云州府境内的越国残党和巫蛊教的余孽。”
“也就是说,在云州境内还有其他的越国将士和巫蛊教的残留。”
“是这样的,没错,越国将士居心叵测,也不得不防。”
“明白了。”
陈寻自然是点了点头。
若是真的被征召回去,那恐怕还需要小心谨慎。
紧接着,金灿的面色慎重。
“金贵是个雷厉风行的将军,而且极为的铁血,如今他又手握大权。”
“自从孙督师上任之后,兵务府在各个州府的大权几乎是独揽。”
“如今这种科考的考核,可能也会有诸多变数,师弟还是要多加防范和小心。”
“多谢师兄提醒。”
陈寻微微地拱手,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