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收下你便收下!”老狐狸从椅子上缓缓起身,对苟安道:“接下来便是妖王召见我了,你且在此等我片刻。”
他说完这话,便转身也走进了那面空间之门中,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
苟安想要透过空间之门看向里面,却依旧只能看到青山绿水,像是有某种阵法隔绝了视野。
就在苟安刚刚收起储物袋,才坐在椅子上准备等待的时候,老狐狸便已经从门内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在苟安这里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走吧?”老狐狸捋了捋胡须,表情平静,伸手一挥,身后墙面上的空间门便瞬间消失。
“这么快?”苟安连忙跟着老狐狸一路出了大殿。
“外面的时间比里面更快!”老狐狸随口解释了一句:“于我而言,你方才进去不过也是片刻功夫而已。”
“原来是这样!”苟安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另外!”老狐狸一边走一边对苟安讲道:“我已经向妖王谏言,并得到了妖王的同意,从明日开始你便是这总丹堂的堂主了,三大长老处我也会亲自交代。”
“多谢护国成全!”苟安假装不知道妖王本身就有这个意思,连忙感谢老狐狸。
老狐狸笑了笑,心情看上去不错,似乎此次进去,妖王也赏了他一些什么。
“以后你虽然为丹堂堂主,却还是需要听命于我!”老狐狸走到广场正中,伸手一挥,再次变出直通丹堂的风道来,语气加重了两分:“我能扶你成为丹堂堂主,若是不听话,自然也能换个人。”
“护国放心,我谨记!”苟安连忙拱手。
“既如此,那便回吧!”老狐狸身形一跃,悬浮进入风道,身形立刻朝着丹堂方向飞走。
苟安紧随其后一同借助风道之力,成功回到了总丹堂。
又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苟安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
不管是面对老狐狸,还是面对妖王,苟安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哪件事惹怒了他们。
这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只有回到了自己的狗窝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虽然不喜欢这样被人压着的感觉,可这也让苟安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高到以后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丹堂堂主只是第一步,然后还要成为护国,甚至以后还要坐到更高的位置。
第二天。
老狐狸果然送来了一块精致的玄金令牌,这便是总丹堂堂主的身份证明,并在丹堂大殿举办了一个简单的仪式。
总丹堂中所有的炼丹师都齐聚于此,虽然人群中有资历更老的炼丹师,但却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毕竟苟安的炼丹术明显是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而且还是妖王钦点,没人质疑得了。
又因为升官,苟安也从之前丹堂角落里的院子搬了出来,住进了老狐狸留下的堂主大院,紧邻大殿,大气奢华。
并且还给苟安留下了三十多个妖奴使唤,其中大多数还都是化形不错的漂亮女妖。
有了堂主令,苟安以后便不用别人的引荐,自己就能去面见妖王,并直接受命。
虽然名义上还是在老狐狸麾下,却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等仪式结束,苟安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间的主椅上,手中把玩着手中的令牌,很是满意。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在万妖城也算是当上了个官。
此时丹堂上下几十个炼丹师,外加几百个妖奴,虽然不算很有权势,却对于万妖城来说很是重要。
毕竟万妖城所有的丹药都从此处流出,相当于某种垄断资本了。
而且丹堂事务一般都是交给三大长老去做,苟安作为堂主也没有太多杂事需要处理,只需要把控大局,另外专心研制治疗王妃云杳头疾的事即可。
还有一点,升官之后,俸禄也多了不少。
除了妖金以外,每月的灵石也从三千涨到了一万。
虽然现在不缺灵石,可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呢?
另外苟安升官后也没有忘记龙游子,并让他代替以后自己去给矿场送丹。
这个活不辛苦,时间自由,也有油水,是个肥差,对于龙游子来说非常合适。
而龙游子平时除了每十日去送一次丹外,平时都会来苟安这里询问一些炼丹的经验知识。
到了这个时候,苟安更是惊叹这小子的炼丹天赋。
自己很多时候的随口解释,这家伙都能用自己的理解将其合理化,并且融入炼丹术之中。
就比如龙游子看到苟安炼丹对于炉火的控制极为精准时,好奇询问怎么样才能对炉火控制得这么听话?
面对这个问题,苟安其实并不知道如何描述。
因为自己拥有火炎圣体,那些炉中之火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然可以随意操控。
可对于没有火炎圣体的炼丹师来说,想要这一点几乎不可能。
于是苟安只能随口解释:“有句古话说说得好,兵器乃手足之延伸,所谓人器合一。”
“其实炉中之火也是如此,想要做到如同我这样的熟练,除了日复一日地控火,观火,摸透每一缕火性的脾气之外,最要紧的是别把它当成死物。”
“要像感知自己的指尖,自己的呼吸那样,把它当成你身体长出来的一截。”
苟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直打鼓。
他根本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能把炉火捻得像根手指一样听话,这番话说出来一半是经验,一半全是顺嘴胡诌。
换个没有特殊火脉的炼丹师来,想要如此熟练,除了日复一日的练习外,还需要对于灵力的精准掌控。
没有凝结金丹的炼丹师,几乎不可能做到。
他本以为龙游子听了这话,最少也得回去闷头苦练个一年半载,然后发现做不到后便会放弃。
只是让苟安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回去短短半个多月,居然真能勉强做到苟安的两成功力。
再加上之前这小子的种种表现,不得不让苟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小子,难道真是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