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突破了御神期,可也不是化神期的对手吧!”
苟安没忍住又说了一句实话。
沈钰虽一脸严肃,如临大敌的样子,却慢慢道了一句:“放心,我自有我的手段。”
“好吧!”苟安见状便不再多说,反正把他带回去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飞舟继续在空中飞行,没过多久,站在船头的沈钰突然道:“我们到了。”
听到这话,苟安这才从椅子上起身,并来到船头朝着远方地面看去。
此时飞舟正在缓缓下降,前方出现了一座灵气环绕的高峰。
高峰从山脚到山腰再到山顶随处可见宗门建筑,大气奢华,远远看去,都能看到不少修士绕山飞行。
不过这些修士所乘之法器,不多是飞剑,脚下之物可谓是五花八门
有大片的树叶,精致的飞毯,五彩的葫芦,金属制成的机关兽......
按照沈钰所言,百炼宗中的弟子主修炼器之道,多会炼制各种法宝,器物。
没等继续靠近,百炼宗的宗门大峰方向似乎发现了正在靠近的这艘飞舟,很快几个脚踩飞行法宝的宗门弟子便围了上来,将飞舟拦了住。
“来者还请止步!此处乃是百炼宗宗门地界,请报上来历与来意,若是误入,还请速速绕行。”
几名拦路的弟子手持法器,将飞舟的前路挡住,目光落在船头沈钰身上,见他一身气度沉稳不凡,语气便也保持客气,并未发难。
沈钰闻言,抬手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表面雕琢着繁复精致的纹路,灵光隐隐流转。
几名百炼宗弟子目光一扫,神色皆是一变。
这令牌他们认得,乃是百炼宗长老专属信物,寻常外门,内门弟子根本无权持有。
沈钰淡淡开口:“我与贵宗长老耿机子乃是旧交,此令牌便是当年他赠予我的信物。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他商议,劳烦代为通报一声。”
“原来是耿长老的故人!失敬失敬!”众弟子神色愈发恭敬,当即分出一人,急速回山通报。
余下几人分列飞舟两侧,一路护送,引着飞舟缓缓向百炼宗大峰靠近。
不多时,一道身影自峰顶方向破空疾驰而来。
那人脚下的飞行法宝颇有意思,竟然是一头形如巨鳖的机关傀儡,龟壳之上布满精密的金属纹路,破空之时嗡嗡作响。
待此人飞进了一些后,苟安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来者头发斑白,体态微胖,模样有些不修边幅。
不同于苟安以前所见的其他人修长老一丝不苟束起长发,他的额前还垂着一缕飘逸刘海,看上去倒是有些放荡不羁。
此人便是耿机子。
耿机子一眼望见飞舟船头的沈钰,脸上立刻涌上热情笑意,挥手遣散周遭待命的弟子。
“沈老弟,多年不见,你竟寻到我百炼宗来了!快随我来!”说罢,他调转脚下巨型王八机关傀儡,在前引路。
“耿长老!”沈钰拱了拱手,连忙控制飞舟跟上机关巨鳖,继续向峰顶行进。
待到临近主峰顶端,前方横亘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结界,飞舟径直穿了过去。
穿过结界的刹那,眼前景象陡然一变,和结界之外所见截然不同。
主峰四周,一座座大小不一的空岛凌空悬浮,灵泉自悬空崖壁倾泻而下,遍地灵木宝材,景象恢宏壮观。
让苟安大为震惊,没想到刚刚外面看到的景色竟然只是一层幻觉。
宗门真正的模样还藏在了里面。
耿机子引着飞舟,最终降落在其中一座中型空岛之上。
岛上亭台错落,中心还有一座大院,里面遍地摆放着各类炼器熔炉与半成品法宝,这里便是耿机子的居所。
“沈道友快快跟我来,我可收藏了不少好酒,一直可都没舍得喝呢。”耿机子降下机关巨鳖,伸手对着院中树下石桌一挥手,就变出来一套酒具,以及几壶包装不错的灵酒。
苟安鼻子闻了闻,味道醇香,是好东西。
沈钰带着苟安跳下飞舟,一路跟了过去。
待三人落座,耿机子看了一眼苟安,又看向沈钰笑着问道:“沈道友,这位是?”
“新认识的朋友!”沈钰微微一笑。
“既然是沈道友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耿机子连忙打开酒壶先给苟安倒了一碗,然后再给沈钰倒酒。
待酒水倒完,耿机子又对苟安询问道:“不知道友什么道号?师出何门?”
“散修一个!”苟安端起酒闻了闻,更是满口流津:“道号......苟道子。”
“这个道号倒是别致!”耿机子听后哈哈一笑,并未深究,而是重新将目光看向了沈钰:“沈道友今日突然来找,不知所谓何事?我最近可有炼制了几件不错的法宝,道友若是感兴趣,可以低价卖你。”
“今日来找,不是为了买法宝!”沈钰轻笑一声,道:“而是想要让道友你帮我一个忙。”
“道友请说!”耿机子笑道:“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给你办。”
“我想让道友帮我易个容!”沈钰立刻回答。
耿机子一听,哈哈一笑,道:“我当时什么事情呢,不就是易容嘛,简单的很。”
他说着伸手从怀中一掏,竟然取出了一个面具,道:“此物乃是我早年炼制的千变面具,戴在脸上就能易容成他人的样子,只要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
说到这里,耿机子还亲自扣在了自己的脸上,展示效果。
这面具看似金属制成,可一往脸上放就会自动贴合脸部,修改相貌,最后经过短暂幻化后,他还真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此面具一共可以变化一百种不同的面容,方便得很。”最后耿机子又强调了一句。
“不!”沈钰却是摇头:“我不是要变成别人的样子,而是想让你帮我微调一下容貌,易成和现在七八分相似就好。”
“嘶!”耿机子一听顿时皱眉不解:“道友,你这是何故?难不成觉得自己还不够好看?你这让别人怎么活?”
“你就说能不能做到!”沈钰眼神一凝,并未过多解释,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
耿机子从沈钰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么,于是不再开玩笑也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道:“放心,此事也不难,保证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