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好气地说。
“你着什么急,我既然说了给你,那就肯定是会在出发之前给你的了,放心吧。”
李真嘿嘿一笑,也不再多问,转而问起了正事。
“对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沈昭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收到信息,那三头渊蚁现在在距离我们七百里外的地方开战。
很快就到黑夜了,我们将会在今夜,奇袭三头王级渊蚁。”
李真闻言,点头道。
“好。”
而沈昭果然很信守承诺。
很快。
在出发之前,李真刚登上飞梭,她就命士兵给李真送来了丹药和功法。
那士兵把东西放下,朝李真敬了个礼,便转身走了。
飞梭的客舱里。
李真把一个金属箱子放在膝上,打开了盖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瓶丹药。
那些丹药的瓶子比养元丹的瓶子小了一圈,通体呈暗金色,瓶身上没有贴标签,只在瓶盖处压着一枚军需处的钢印。
他拿起一瓶,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才在瓶身侧面找到一行极小的刻字。
蕴神丹。
李真看着那三个字,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他转头朝驾驶舱方向喊了一声。
“周队,这个丹药,你们听说过吗?”
驾驶舱里,周正新正低头检查仪表盘,闻言偏过头来。
在看到李真手里那个暗金色的瓶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哇靠,是蕴神丹,这当然听说过了,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李真笑着问。
“那你用过吗?”
周正新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这可是上校级别以上才能拿到的丹药,效果可比养元丹强得多。
我们这些开飞梭的,怎么可能用过。”
旁边,刘铮也凑过来,跟着点头。
“是啊,李少尉,这蕴神丹劲很猛,你可得悠着点,可别像之前那样,仰头就灌一瓶。”
李真笑了笑,把瓶子在手里转了转,又问。
“这蕴神丹,算是军区里最好的丹药了吗?”
这时,方悦插话道。
“那倒不是,我听说,最近军部上面,还有输液类、打针类的药液,那种是最好的。”
刘铮也跟着点头。
“是啊,那种最好,我听说,大洋国和西方那些国度,用的都是这种药液,直接打进经脉里,吸收快,药力猛,就是只有我们还用这种丹药。”
方悦叹了口气。
“没办法,那种药液的技术,我们还没完全掌握。
听说军部医药研究院那边正在攻关,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攻克这门技术了。”
这时。
周正新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
“行了,别说这些了,沈少将的飞梭出发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话音落下,刘铮和方悦两位驾驶员同时收起了闲聊的心思。
呜呜呜!
引擎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机身微微一震,飞梭缓缓升空,朝着东南方飞去。
飞梭上。
李真把丹药放下,又拿起了沈昭送来的两本功法。
翻阅片刻之后,李真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这两本功法,可都是好东西啊。
第一本功法,名为《镇狱伏天功》。
这是一门拳法类功法,以气血凝山岳之势,一拳打出,如天穹倾轧而下。
而第二本,则名为《太虚游龙诀》。
这是一门身法类功法,以气血灌注周身,踏空而行。
这门功法修行至高深处,可幻化出无数残影。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可谓是,太虚之中,游龙无迹。
这两本都是顶级天阶功法,威力很是强大。
对这两门功法,李真很是满意。
有这两门功法在,他推演出下一门圣阶功法的把握,更大了。
不愧是沧澜军区啊,这家底就是牛逼。
随便拿出两本,都是这么令人咂舌的功法。
李真合上册子,心里盘算着。
“待我将参天造化功推演至满级,便开始推演这两门功法。”
想到这里,李真便倒出好几枚蕴神丹,一口吞下。
蕴神丹入喉的瞬间,药力猛然爆发。
轰!
他体内的气血似被大火点燃,轰然燃烧起来。
一股爆裂般灼热感,从丹田深处炸开,如同一条被唤醒的火龙,沿着经脉疯狂奔涌。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气血奔涌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李真不敢怠慢。
他立即在飞梭的椅子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沉入识海深处,在系统里修炼起参天造化功。
识海里,一片苍茫虚空中,一道身影盘膝而坐,不断地运转参天造化功。
而随着功法的运转,系统面板之上,参天造化功的熟练度提示不断传来。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
另一边,遥远七百里之外的战场之上。
这里是一片被战火反复犁过的荒野。
地面上,枯草被烧成了灰烬,血流成河。
无数凶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尸横遍野。
远处,厮杀还在继续。
几头领主级凶兽带着各自的族群在荒野上互相冲撞,咆哮声和嘶鸣声此起彼伏。
而在这片战场后方的一座山头上。
渊蚁老六俯视着底下那片战场,脸色阴沉。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老六一动不动,似未曾发觉。
一道身影来到它身边,看着底下那片战场,笑着开口。
“看你身上的气血,怕是要突破到五阶王级了吧?”
老六头也不回,只是点头道。
“不错,我吞了老九,也吞了一头人类武王,我已经差不多要到五阶王级了。”
月光下,老六身后的那道身影显露出相貌。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男人,身材修长而结实。
他的五官轮廓带着明显的西方特征,可他说东大话的时候,语调却异常流利,听不出半分生涩。
那身影又道。
“你的弟弟老十现在也受了重伤,我的人应该找到了它的踪迹,如无意外,它很快,也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老六也忍不住在心中兴奋。
它转过头来,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语气很是真诚地说。
“感谢你,维克托先生,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维克托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里,是分辨不出真假的圆滑。
“哎,我们乃是合作关系,说这些就见外了。
到时候,等你吞下你父亲,成就武尊,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天长地久。”
老六没有丝毫犹豫。
“那是自然的。”
闻言,维克托满意地点头。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我收到线报,东大沧澜军区,有几位武王,已经往这边来了。”
他看了一眼老六,提醒道。
“你可要小心啊。”
老六闻言,不以为意地冷笑道。
“没事,既然他们找死,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可以化作我的养分。”